《她只单纯的好色而已(NPH)》 初遇 “快,330方向!有人!我刚一梭子干倒他了,快来,他队友封烟救人了!”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急切地呼叫,陆臻臻不疑有他,操作起游戏内的小人跟上队友,勇往直前,从山坡上绕路到队友标记的敌人后方。 她先扔了一个破片手雷打断敌人救助队友,紧接着几枪点射干掉救人的敌人,看着屏幕中敌人在濒死状态下缓慢挪动,她根据挪动的方向判断出了他们队友的藏身之所。 陆臻臻并不着急补刀,而是想用两人濒死的状态钓鱼,吸引他们的队友出来救人。 果然,不多一会儿,他的队友跑出来救人了,刚露头就被暴露在了陆臻臻操控的狙击枪瞄准镜内,她轻轻一点射击按钮,一枪命中头部,屏幕左上角直接闪过击杀播报。 整个过程丝滑无比,堪比完美的大神操作!战局也顺利结束,游戏跳转到结算画面,成功吃鸡! “好耶!今晚总算赢了一把,可以睡了!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陆臻臻抬眼看了一下屏幕左上角的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了,便按下语音键道:“我也得睡了,明天还有事呢。” 互道再见后,队内四人都陆续退出游戏。 陆臻臻洗漱完回来,躺在床上摸到手机,虽然嘴上说着时间不早了要睡了,但是总忍不住睡前刷一下手机,不然总觉得空落落的。 “叮咚——” 突然绿泡泡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是刚才打游戏的其中一个队友,显示发了一条语音,她不太喜欢听语音,因为觉得浪费时间。所以按照惯例点了下转换文字,文字显示:“哎——你真的不去吗?这么好的机会?” 是程程,最开始她是陆臻臻在随机排位赛的时候匹配到的队友,因为陆臻臻枪法好,且有战术,那一把带领队伍成功在不减员的情况下吃鸡了,所以程程就就加上了她的好友,经常约着一起玩双排,慢慢发展出稳定的游戏搭子关系,为了方便相约一起打游戏,顺其自然地加上了绿泡泡。 也是这之后,陆臻臻才知道,原来这个队友是隔壁艺术学院的学生,距离自己所在学校只有两站的路。 在程程知道彼此的距离居然如此之近以后,非常热情地邀请陆臻臻面基,两人的关系从屏幕走出来,跨越到现实里,居然毫无阻碍意外地合拍!很快发展成了现实里的好基友,亲密到无话不谈。 陆臻臻犹疑了一下,飞快地敲击着屏幕:“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这种联谊会,会不会丢人?而且这种只要参加就给出场费的联谊会,怎么看都不太正经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对方秒回,又是一条语音,自动转换成了文字:“怎么会?对面基本也都是大学生,大家都是同龄人,不过是不同学校而已,组局的人我认识的,就是想多找几个漂亮女孩子充充场面。带你去就是凑人头的,赚个门票钱,又不是去找男人的。再说了,就算真有什么,也是得你情我愿啊,现在法治社会,能出什么事?” “你别怕,我带着你,只要你不愿意,人家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保证全须全尾把你带回来!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 “呼——” 陆臻臻长出了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嗯嗯,我去。但是明天白天我有事,下午5点以后再去你那里集合吧?” 对面回复:“ojbk!某问题啦!” 这座繁华热闹的滨海城市专门划分出了一块用于集中建立大学的新城区,众多高校在这里开设了分校,而大学林立的后果就是,显然这里形成了一片独特的人文生态。 像程程说的这种冲着生命大和谐为最终目的的联谊会,已经是一种特殊的文化符号了,荷尔蒙无处宣泄的学生们为了交友亦或是找性伴侣,经常呼朋唤友开联谊会,如果其中有富家子弟做东组局,就会花重金邀请各院校年轻貌美的女同学入场。 流程就是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中途互相了解,聊得来的话,还能再交个朋友,扩充人脉。如果遇到合拍的异性,散场以后就能约到酒店“深入合作”一番,就算不合拍,只要某一方许以足够的好处,也能变得合拍。 而会去这种联谊会的女生,基本也是冲着金钱去的,其中也不乏一些女生想借此机遇,结交一个条件不错,出手大方的对象。 这些男生不缺钱,自然对入场的女孩子很大方,毕竟某种层面上来说,受邀的女孩子都是来供他们“选妃”的,即使选不上,也得给点好处,不然谁会来呢?这个好处,就是所谓出场费了,而且数量不少,整整五位数。 这对于陆臻臻来说,的确是难得的机会了。她的真的很需要钱,无它,惟贫穷耳! 第二天一大早,闹钟把陆臻臻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时间是早上7点,她昨天挂号预约了9点的医院眼科专家号。至于为什么7点就要起,不是因为医院远,而是因为她有提前准备一切的习惯,不喜欢那种被时间追着紧赶慢赶的感觉,宁愿提前出门,以防止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导致偏离自己的计划。 洗漱完毕出门,途中简单吃了早点,又搭了公交车到达医院,一看时间,8点32分!嗯嗯,时间还很充足,陆臻臻不紧不慢地走进医院,没有选择跟其他人一起挤电梯,而是慢悠悠地爬上门诊4楼,刚登记好候诊,大厅广播不一会儿就叫到了她的号。 陆臻臻心情非常好,这种顺利的感觉,让她连接下来要看医生的忐忑心情都疏解了不少! 礼貌性地敲过诊室的门后,她推门而入:“医生你好!” 诊疗室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低头敲击着键盘,没有抬头:“陆臻臻,是吧?你先坐。” 他的声音悦耳动听,仿佛敲击琴键落下时倾泻而出的音符一般,带着清泠沉着的质感。 实在太过于好听了! 陆臻臻不由抬眼看去,原来是个年轻医生啊!虽然声音很好听,论医术,还是上次那个秃头的大爷看起来更靠谱。 这人不会是实习生吧?真的是专家号吗?她可花了50块钱的挂号费呢! 陆臻臻心里一顿没底,为自己价值一顿疯狂星期四的50块钱挂号费默哀,早知道提前问问了。 沉其烨,也就是刚被陆臻臻吐槽不靠谱的年轻医生飞快写完医案,从电脑屏幕前起抬头:“你之前是秦主任主刀做的人工玻璃体植入,这次来复查对吧?我先给你测一下眼压,再看看恢复情况,没问题的话,今天可以拆线了。” 他轻轻往后一退,滑动办公椅靠了过来。 陆臻臻这会子也认命了,算了,年轻医生就年轻医生吧,想罢十分配合地把脸凑过去,对面的年轻医生打开小手电,一下子刺目的光线直逼瞳孔,她下意识反应闭上了眼。 “眼睛要睁开。” “哦!好。” 年轻医生靠近,陆臻臻不由短暂地屏住呼吸,不过还是嗅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夹杂着一种不知名的清冷的香味,医院肯定不会熏香,那么应该是来自面前的年轻医生。 不得不说,虽然看起来医术不靠谱,但是这个年轻医生长得真好看哎!她借着检查的空隙,偷偷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不过20出头的样子,头发很短,却意外地很柔顺的样子,跟人一样非常清爽,凑近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应该今天刚洗过头!几缕碎发下是光洁而骨相俱佳的额头,未经修饰的眉形也很漂亮,带着英气勃发的黑色,浓墨重彩的,与其衔接得流畅自然的眉骨下,是一双略长的清亮双眸,瞳孔是黑白分明的深邃,映射着顶灯投下的光线,又显得水光熠熠,高挺的鼻梁随着轮廓清晰的面颊一同隐没在蓝色的口罩下。 陆臻臻看到这双眼睛的一瞬间,忽然想起来曾经在网上见过的某富家女晒出的不知名火彩宝石,那种布林布林的,好像洒了一把星子一样璀璨夺目的火彩,环绕在切割形状完美的宝石上,跟着光线抖动,跳跃着细碎的闪光。 这个年轻医生的眼睛,就像那颗宝石一样漂亮。 沉其烨自然是察觉到了女孩的目光,从一开始她进来发现坐诊的是年轻医生的时候,那表情里微不可查的失望,以及刚刚检查的时候,落在自己脸上的打量,还有神色间闪过的一抹惊艳,他都没错过,不过他并不在意。 “眼压有点高,而且发炎了,恢复得很不好。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或者用眼过度?” 他关闭手电,顺手收进了白大褂腰间的口袋里。 “诶——?有……有吗?哈哈哈可能是最近赶论文睡眠不足吧……” 陆臻臻有点心虚地干笑了几声,毕竟昨晚打游戏到凌晨,然后躺在床上赛博冲浪,等睡着的时候应该已经两点多了。 沉其烨滑动办公椅,退回桌案前:“住院吧,你这样的情况需要做一下术后干预了,家属呢?叫家属进来,我先给你开住院通知,让家属去住院楼眼科病房找护士站登记入院。” 说完就低头敲击键盘,看样子已经在开住院通知了。 不是吧——!陆臻臻睁大了眼睛,她只是一晚上,哦不是,几晚上,好吧,最近都因为兼职做游戏陪玩,所以打游戏玩得比较晚而已,居然这么严重? 她弱弱道:“呃——我一个人来的,没有家属……” 年轻医生没有抬头:“那就电话联系一下,你后面住院也需要有人陪护,术后得避免室外活动,强烈的光线会影响恢复的。” 陆臻臻不死心地问:“那明天再来可以吗?我今晚有重要的事情……” 沉其烨这才抬起头,好看的眉形微微皱起,又是一个不遵医嘱的病人。 他侧过头,见眼前年纪不大的女孩局促又紧张地挠着自己的手机外壳,又耐心劝说道:“什么事情能有病情重要呢?你先住院吧。” 好吧,好吧!她不想暴露自己不堪的处境给别人看,上个月兼职送外卖的时候为了赶时间抄近路,眼睛被路边的绿化带刮蹭到,按理说被树枝打一下也没事的,可偏偏她就这么倒霉,刚好眼睛被打中,再加上骑行时的速度极快,导致玻璃体脱落了,这一场意外花光了她迄今为止的所有兼职赚来的积蓄。别说住院治疗了,身上所有钱掏出来都凑不够住院押金的。 但是,真正把自己的贫困窘迫暴露出来是不可能的! 陆臻臻只得坦诚道:“真的很重要,比住院重要多了!要不先给我开点消炎药吧,只是迟一晚上,应该没事的吧?” 对面的年轻医生听完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不要仗着年轻就不把健康当一回事,如果视力受损了,对你的影响是终生的。” 见女孩依旧不为所动,他只能摇摇头:“那好,先给你开点药,明天记得要来。不要耽误了,否则视力受损就不可逆了。” “谢谢医生,麻烦你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陆臻臻听完安心了不少,完了又试探着问道:“那个……医生,你说的术后干预,需要多少钱?我好准备一下……” “具体的金额是不确定的,因为每个病人情况不一样。” 沉其烨思考了一下,说了一个大概数字,然后抬眼看着对方。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还好,还好,这个数字在可控范围内。陆臻臻很有礼貌地起身道谢,说完她接着笑了一下,就推开诊室门离开了。 沉其烨点头,看着陆臻臻离开,却并没有着急叫下一个号。 脱离医患关系的职业视角以后,他发现陆臻臻其实很漂亮,她肤色很白,均匀又细嫩,穿着半新不旧白色棉t恤和浅蓝牛仔裤,因为衣着朴素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灰扑扑的,淹没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那种。 却意外地长着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瞳孔并不是东亚人常见的黑棕色,反而在光线下呈现出清澈透亮的琥珀质感,那颜色干净又纯粹,靠近的时候甚至能看见纤长的睫毛投射在瞳孔上的阴影。因为年纪不大,脸颊还带着几分未退去的婴儿肥,笑起来眉眼弯弯,还有一对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这笑容仿佛什么烦恼都没有的小孩子一般,饱含野蛮生长的清澈纯洁,纤细的身体里洋溢着青春灵动的鲜活生命力。 这一笑,直击沉其烨的心底,让他心念一动,当下一股热血直冲腹下。 他——居然硬了! 感受到下半身的变化,沉其烨非常震惊,他伸手抵住额头,趴在办公桌上喘了一口大气,平复着这份来得莫名其妙的情潮悸动。 可能是太久没有做爱了,才会被一个看起来未成的少女病患引出内心压制的欲望来。 看来晚上的聚会,可以试试找个机会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否则下次再发生诸如此类的情况,他可能会被控告职业性骚扰吧? 联谊会 下午,陆臻臻按照习惯,提前到达了程程住的公寓楼下。为了晚上的联谊会,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她最好的衣服,还做了造型,长及胸口的头发用卷发棒做了一些弧度,看起来柔顺又乖巧。这条修身剪裁的赫本风小黑裙是她最贵的衣服了,距离上次穿,还是洗之前对着镜子拍照的时候了。虽然没几个钱,但是女孩子嘛,总得有一件压箱底的好衣服。 不一会儿,程程也到了。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陆臻臻,啧了一声:“我说臻臻啊,你这样穿不行的,看起来就像个小学生偷穿大人的衣服,你本身皮肤白,穿黑色反而显得你脸色苍白,气色差,而且就你这钢板一样平胸,穿这样显身材的裙子干嘛,你也没有身材可以显啊!” 说完围着陆臻臻转了一圈,又指指自己,“你看看我,要我这样的才行,那些有钱男生是来找人玩的,不是来带孩子的。” 她上半身是一件设计感和剪裁都非常漂亮的浅蓝色条纹衬衫,衬衫下摆收起来了一段,在腰部形成这个倒V字的小开叉,她又特地把领口松开,其中一边领子往下拉,露出了小半白皙圆润的肩膀,脖子上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的choker,正中间缀着一个银色的四叶草装饰。 自手肘处开衩的袖子被挽了上去,堆迭起来折出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下半身是一件经典款的紧身牛仔裙,包裹着就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白皙健康的肤色随着均匀的腿部肌肉线条起伏,逐渐隐没在及脚踝的黑色短靴里。uu 这身打扮让程程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致性感,又充斥着青春躁动的气息,在人堆里非常显眼,属于那种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大美人。 陆臻臻很羡慕程程,她身材高挑,穿上鞋子至少得有175,而且比例又好,丰胸细腰大长腿,穿啥都好看,就是个行走的衣服架子! 而自己因为青春期的时候营养不良,只长到了155,胸前平平能跑马!更别说,还长了一张显年龄小的娃娃脸,这张脸极具欺骗性,看起来就像小孩子一样。因为长相问题,陆臻臻假期兼职的时候好几次被当成未成年拒之门外。 在程程这样的大美人的衬托之下,自己就像个蔫吧的隔夜小豆芽! “那怎么办啊?我也没有更好看的衣服了……而且我也没你这个颜值啊!穿啥还有区别吗?” 陆臻臻仰天长叹!她也不想啊,哪有年轻女孩不想打扮得光鲜亮丽,在人群中气场全开地收割各种艳羡的目光呢? 奈何经济条件与硬件设施,皆不允许。 “No——No——No!” 程程晃晃手指:“臻臻啊,你不知道,男生呢,喜欢的类型不是固定的,他们只喜欢好看的,并不局限于什么风格。你只是没发现自己的长处罢了!” 她点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来得及!交给我吧!” 说完拉着陆臻臻就往回赶,陆臻臻无奈,程程什么都好,就是一个御姐身里藏了一颗萝莉心。 她喜欢搜罗各种各样的洛丽塔小裙子,还有JK制服,购物车里一大堆,公寓衣柜里又挂着满满一墙。 可是这种风格的衣服跟她的长相身材又实在大不相符,从而买了也穿不出去。 于是乎,陆臻臻就成了她的真人版换装人偶,只要程程买回来这类新衣服,就得呼叫她过去试穿,有时候还会要求她摆出特定姿势拍照,再p上自己的脸,用她的话说,算是圆了自己的萝莉梦! 前前后后鼓捣了快半个小时,陆臻臻在程程的一通操作猛如虎下也成功换装大变样。 程程选的这件浅粉和浅蓝色层层交错的洛丽塔裙子非常合身,布料散发着珍珠一般柔和的光泽质感,非常柔顺丝滑。肩膀是吊带的设计,还缝了好几层小翅膀一样的飞边。 方形的领口也用蕾丝蜿蜒反复地堆迭出了一圈花边,其中一边还缀着一个兔耳朵立体刺绣。 胸前是立体剪裁的,用了多层布料压褶缝纫形成一个小小的胸托一样的形状,这个设计使得陆臻臻那一对贫瘠的32A居然暴涨了一点乳量的样子。 收腰的设计,腰线很短,在束腰绑带的作用下急剧收拢,显得她的腰看起来细得不堪盈盈一握,裙摆层层迭迭,点缀着同色系的缎带蝴蝶结和花瓣飞边,在暴力裙撑的作用下拱起一个比例圆滑的弧形,就像一把小伞一样。 脚上蹬着棕色的小皮鞋和白色花边短袜。粉嫩的大腿就这样毫不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带着令人炫目的肤白。 陆臻臻的腿很纤细,笔直,几乎没有什么肌肉线条,跟程程那种模特似的大长腿完全是两个极端。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像没发育的小屁孩。她想要那种健康利落曲线丰满的大长腿啊!那种充满力量感,散发着生命原始的野性的美! 陆臻臻的头发也被程程重新打理过了,披肩发被扎成了双马尾,发尾用卷发棒做了一点轻微的卷度。还系上了毛茸茸的兔子发绳,连包包都被换成了配套的大兔子斜挎包。 “完美!完美!臻臻啊,你真是我的天选芭比娃娃啊!快快,站到这边来,就是墙布这边,来拍个照,让我换上自己的脑壳欣赏欣赏下!” 说完就掏出手机对着陆臻臻咔咔一顿拍,紧接着熟练地打开p图软件哐哐一顿操作。 “你不是说我长得像小学生吗?这样穿更显年纪小了吧?真的没问题吗?”陆臻臻摸着头上毛茸茸的发圈。 “没事没事,反正你也是去凑数的,只要打扮得好看,能拿到入场费就行,什么风格无所谓了!” 说的也是,陆臻臻点点头,她是真的没什么穿着打扮方面的心得,加上长期挣扎在贫困线上,自己的衣服里最多的就是19.9包邮的纯色t恤,裤子基本都是牛仔裤,一次买好几个颜色,只要分得清穿过和没穿过就好。 这一顿换装折腾,就正好碰上了下班晚高峰。路上有点堵车,不过好在赶上了。 等程程停好车,陆臻臻抬头看着眼前在颇具设计风格的泳池别墅,她有点傻眼! 别墅地段非常好,环境清幽,周围是各种热带风格的花草树木,陆臻臻不认识,但是她也知道这花木扶苏掩映环绕,是看起来很高端的设计。 别墅前是一大片的露天庭院,草坪绿油油的,还放着好几张自助餐台,冷热餐点、酒水饮料甜点可谓一应俱全。 人群三三两两穿梭其间,或取用餐点,或围坐在遮阳伞下的木质小圆桌前攀谈,泳池那边甚至还有几对男男女女换上了泳装,在水边嬉戏,一时间笑语连连,好不喧闹。 陆臻臻此时就像土包子进城,露出了一副不值钱的惊艳表情,也不怪她,因为她见过的联谊会,就是那种大家一起选个餐厅集合聚餐,酒足饭饱再进行下一步娱乐活动,可以去唱歌,或者玩桌游,打牌,还有密室逃脱剧本杀之的场所玩。 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在一栋私人别墅。陆臻臻这样想着,就顺嘴说了自己的疑问。 程程笑了一声:“想什么呢?这种party,当然是在自己家里办啊!你还没吃晚饭吧,想吃什么?待会我带你去!我们先去见见今天组局的人。” 然后拉着陆臻臻绕过泳池,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进入到别墅室内。 “秦深!这里这里,我来晚了吗?好像都开始了呢!” 她冲着一个方向摇手招呼,很快有一个穿着连帽衫运动服的年轻男孩回过头来,笑着走过来。 “也没多晚,刚开始呢!”他笑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陆臻臻发现他长得跟自己印象里那种流里流气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他个子很高,而且生得浓眉大眼的,笑起来有点憨,很真诚,看着不像坏人。想到这不由松了口气,还好,同样是付费陪玩,至少都是同龄人,比较有共同话题。 陆臻臻曾在网络小广告的诱惑下,去尝试过所谓的包间陪玩,当她跟几个女孩一起走进昏暗的包间里一字排开供人挑选时,就直接绷不住了。 眼前秃顶啤酒肚的油腻中年大叔,揽着一个都能当他女儿的小女孩上下其手,一双咸猪手搭肩摸手地暗暗揩油,甚至还想伸进女孩的衣领里。 她选择直接提桶跑路,跑得飞快。 太可怕了!如果换成自己被这样的油腻大叔摸一下,她估计会直接一拳过去!这钱太难挣了啊,心疼那个被揩油的女孩子的同时,也感慨:她终究还是没有赚这份外快的天赋啊…… 于是第二天又老老实实骑上小电驴送外卖去了。 叫秦深的男孩看向陆臻臻,非常友好地一笑,地伸出手:“你好,我是秦深,你是臻臻学妹对吧?我听程程说过你。” 她赶紧回握住对方的手,甜甜一笑:“秦学长你好,我是陆臻臻!很高兴认识你,请多多关照。” 秦深哈哈笑起来,那一排大白牙晃得陆臻臻有点眼花,他点点头说:“你真可爱,说话的方式也很有意思。” “行了行了,我们还没吃晚饭呢,待会再说,我带她去取餐!”程程摆摆手,拉着陆臻臻又出去了。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陆臻臻这顿是敞开了吃的,什么碳烤小牛排,焗生蚝,肉酱意面,甜点饮料通通吃了个遍,她吃得飞快,在各种餐点之间来回转,忙碌得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得亏她本来就身材纤细,否则肚子吃得圆滚滚地鼓起来,估计要把这条洛丽塔裙的腰身撑坏。 慢慢有不少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能是她太能吃了吧,取餐频率太快了。 陆臻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走最后一份龙虾焗面,挑了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里大快朵颐。 聚会上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没怎么吃,只是意思意思地拿了一些精致可口的小食摆在盘中,基本上不会取第二次餐。即便有异性相邀,也只是语笑晏晏地对坐着,小口小口地啜着高脚杯里的液体,随时维持着一副优雅得体的淑女姿态。 陆臻臻知道,这些女孩子是带着意义明确的目标来的,她们想通过这场联谊会找个帅气多金的男朋友,所以才会格外注重形象管理。 吃饱喝足,陆臻臻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偷偷打量周围的人群,不由感慨:果然是光邀约的入场费就价值五位数的富二代选妃party,席上均是清一色的俊男靓女,就没一个长得磕碜的,哪怕个别男生相貌平平,也会被堆金砌玉般富养出来的气质抹平差距。 期间有几个男生过来搭讪,她本着爱岗敬业,拿钱办事的态度,对着谁笑脸相迎,声音甜甜的,无论对方问什么,都有问必答,抛出的话题也极尽所能地接住,实在接不住,就岔开话头,找找别的共同话题继续攀谈。 其中有一个微胖的高大男生跟陆臻臻相谈甚欢,两人都喜欢追番打游戏,甚至连看动漫的偏好都几乎一致。他对陆臻臻印象很好,隐晦地询问她的住所,言语间透露出想要送自己回家的意味,陆臻臻说晚点有人会送自己回去,男孩不死心,又索要联系方式。 陆臻臻不好意思再拒绝,就当面加上了他的绿泡泡。男生又提出邀请她喝几杯,去角落的双人小桌单独聊聊。 正当陆臻臻不知道怎么回绝的时候,程程走过来了,直截了当地说,她在等人,把男生给挡了回去。 陆臻臻松了一口气,很是感激,来之前程程说的会护着她,真的就是各种意义上的护着。 酒足饭饱以后,联谊会也接近尾声,席上众人也都差不多找到了心仪的异性,贴近着围坐在长椅上兴致勃勃地攀谈,或者站在角落窃窃私语,勾肩搭背。 有的甚至双双提前离场,至于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陆臻臻这会彻底放下戒备心,抱着杯子,用吸管咕嘟咕嘟地吸溜着着杯中的酒液。 她不会喝酒,也怕酒醉惹出麻烦,所以入场许久,只敢喝着小甜水饮料。取餐的时候,她发现酒水区有这种琥珀一般透亮的香槟葡萄酒,这种醉人酒体氤氲在高脚杯中,散发出发酵过的迷人香味。 陆臻臻忍了很久,在临近散场的时候才敢拿了一杯过来尝尝味道。 味道的确很好,如她想的那般好喝,喝起来没有一点酒精味,应该勾兑过了一些果汁或者什么特调饮料,入口以后只有柔软的葡萄酸甜以及水果清新的淡淡甜味。 于是一个没刹住,陆臻臻连续喝了好几杯。 就算丝毫没有酒精味,可是酒就是酒,不是小甜水。她喝得又急,几杯下肚以后,就觉得头晕脑胀,双颊燥热。 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陆臻臻有点不安,她环顾四周,程程去了别墅里面找秦深还没回来,她一个人也不敢乱走,干脆就安静地坐在原地等着,顺便吹着夏日夜晚的凉风醒醒酒。 半醉半醒间,总觉得有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陆臻臻习惯了做人群中的小透明,是以对他人的视线非常警觉。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旁边有人在看自己。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陆臻臻自我安慰道,又抬手扇了扇风,想要驱散酒精进入血液后带来的灼热感。 这边视线的主人沉其烨怎么也没想到,白天坐诊遇见那个复诊的年轻女孩,晚上居然就出现在了这场名为联谊,实则援交的选妃party上! 她居然还敢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白天拒绝住院的时候,她说晚上有比住院治疗更重要的事情,这个所谓的更重要的事,就是来这种援交party找男人? 他的目光停留在这抹纤细的身影上驻足不前,女孩与白天的灰头土脸不同,她此时换上了一身精致繁复的衣裙,修饰身形的剪裁让她显得更加玲珑紧致,甜美可人起来。 可是这份甜美却与周遭荷尔蒙躁动的灯红酒绿并不相称,她就像误入其中的未成年小女孩。 秦深真是疯了!这群人也都疯了,说什么他回国以后就一头扎进医院里,一年多了都还没好好聚过,特地办了个party大家一起乐一乐,结果就是这种连未成年都不放过的援交party? 沉其烨前去询问秦深,陆臻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秦深的回答是:她是程程带来的,是程程的学妹,说是她很想要一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所以就来了,入场费已经付过了。程程会看着她的,晚点亲自送回去。 如果陆臻臻听见这番说辞,估计会笑出声,当然这也是她拜托程程这样说的。 开玩笑!难道她要说,她穷得住院押金都掏不出来了,只能来做有偿陪玩? 人艰不拆好吗!况且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些富家子弟来说,多少有些扫兴了,人家是来寻欢作乐的,可不是来做专项扶贫的。她只想凭本事赚个陪玩服务费,不想被爱心捐助! 夜已深,人群陆陆续续离去,只余下别墅内一室灯火通明,倒影着泳池折射出的水光浮动。 沉其烨看了一眼醉得人畜不分的程程,她正在跟龟背竹盆栽对骂,责怪盆栽不给自己封烟,害她段位晋级失败。 又看了一眼外面长椅上坐着的陆臻臻,她明明醉了,但是坚称自己没喝酒,一本正经地坐得端端正正的,谁叫也不搭理。 他揉了揉额角,清冷俊逸的面容上也露出了几分烦躁与无奈。 秦深摸了一下鼻子,讪笑:“那啥……要不让程程跟她睡楼上客房好了,反正放暑假了,姑姑也不会管她夜不归宿了吧?” 本来两人想就这么办了,先是把程程拎小鸡崽子似地提到楼上,中途程程醒了,一直扯着秦深问:“臻臻呢?臻臻呢?你把我这么大一个臻臻藏哪里去了?” 一会又扯着沉其烨的衣领,一副委以重任的语气:“看在你是个好人的份上,送臻臻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小沉同志,你好好干!好处大大的有!” 好不容易把程程哄睡着,两人又故技重施想要拎陆臻臻,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小纤细的小姑娘居然是个硬茬子,不知道哪来的一股蛮力,双手死死地抓着长椅不放,就像粘在上面了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沉其烨和秦深也不敢使太大劲,怕弄伤人家,反复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把她和长椅分开,就这样僵持不下。 “走吧,程程喝醉了,让我先送你回去!” 沉其烨只得采取怀柔政策,耐心地诱哄道。 “咦……?程程让你来的?好吧好吧!那走吧!” 陆臻臻虽然喝醉了,大脑昏沉沉的不清楚,但是敏锐地提取了关键词,认识程程,就等于是程程的朋友,程程的朋友,就等于不是坏人!可以信任!嗯嗯!等式建立! 她立即起身,摇摇晃晃地跟在沉其烨后面,期间还几次拒绝了对方想要搀扶自己的手,疯狂摆手表示自己没醉,不信的话可以给他现场表演一个金鸡独立以作证明。 好不容易出了别墅区,到了停车场,陆臻臻又死活不愿意上车,嘴里嘟囔着:“不要打车,打车好贵的,我要踩共享回去,你让开,挡着我扫共享电驴了!” 然后掏出手机对着沉其烨的衣襟一顿扫,嘴里还不停抱怨这个二维码怎么扫不上,是不是车子没电了? 沉其烨无言以对,跟喝醉的人讲道理,是根本讲不通的。只能捉住陆臻臻的双手,将她的手机放回大兔子斜挎包里,又耐心解地释,说车是程程帮忙叫的,已经付过打车费了,陆臻臻再三确认不用付车费以后,这才心甘情愿地坐进副驾驶,报了个地址以后就靠着座椅睡着了。 沉其烨摇头,只能亲自动手地给她系上安全带。汽车启动,为了照顾醉酒的人,沉其烨开得非常平稳,车速放得很慢,踩刹车的力度也尽量温和,就这样一路开到了陆臻臻说的民租房楼下。 邀请(H) 车停稳以后,沉其烨侧过头看去,副驾驶上的陆臻臻还没有醒。他伸手打开车顶灯,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在酒精分解进入血液的作用下,陆臻臻原本白皙的面颊浮现出一层娇嫩的浅浅粉色,暖黄的光线下还能看到一层细细软软的绒毛附着在线条柔和肌肤上,使得略带婴儿的脸颊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可口。 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小片的扇形的投影,嘴唇很饱满,就像花瓣一样柔软的深粉色,还泛着水光,呼吸间双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分外诱人,嘴里还说着梦话,隐约可以听见什么:发财了,这单要赚大了! 视线再往下,就是雪白的脖颈,以及胸口、肩膀上大片莹润光滑的肌肤。 肩上的吊带已经松动,欲脱不脱的半耷拉在细嫩雪白的胳膊上,胸前的衣料因为睡姿拱起,中间敞开了一片。借着身高优势,沉其烨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包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的小乳包尽收眼底。 浅蓝浅粉交错的层层迭迭的裙摆在她睡梦中无意识的扭动间,被拉高堆迭到了腰上,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就这么无辜地裸露在空气中,腿间一抹白色棉质布料若隐若现,沉其烨知道,那是她的内裤。 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 就这么毫无防备熟睡在陌生人的车上,她到底有多蠢?还是说她故意的?想借着这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吸引诱惑一个一时兴起的大少爷为她一掷千金? 这种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一头扎进纨绔子弟的圈子里,能得到什么呢?被无情地玩弄,心理生理被双重压榨干净之后,再被狠狠抛弃罢了。 沉其烨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邪火从心中烧起来,烧得他烦躁不安,这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欲火带起的热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一路向下,包裹在裤拉链下的阴茎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为了驱散这份燥热,沉其烨打开车窗,夜风带着凉意吹进车内,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轻轻推了一下副驾驶上的熟睡的人。 陆臻臻正梦见自己抢了一个送蛋糕的加急单,整整20块钱的配送费呢,正当她风驰电掣拧得电瓶车油门冒烟的时候,醒了!喔豁——!原来是梦,20块钱没了! 骤然变化的温度激得陆臻臻一阵鸡皮疙瘩,酒也醒了大半。 四下环顾,发现自己在一辆私家车上,随着记忆回笼,陆臻臻想起来是程程托了人送自己回来。只是这个临时司机大哥,怎么这么年轻?怎么好像有点眼熟?长得还有点好看? 她没多想,礼貌道谢,准备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突然旁边伸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按住她解安全带的手。 沉其烨很有礼貌地错开目光,提醒道:“等等,你的衣服……” 陆臻臻迷惑:“我衣服怎么了?” 低头一看,卧槽卧槽卧槽——太丢人了啊!她内心发出尖锐爆鸣,连忙把肩带拉回原本的位置,又将拱起一片的胸前布料扯平,然后整理裙撑,拉下裙摆盖住不知道暴露了多久的白色小内裤。 陆臻臻企图缓解尴尬:“呃……谢谢?” 好在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径自推开车门下去,又绕到副驾驶这边从外面打开车门:“走吧,送你上去。” 天呐——!他真的,她哭死,还挺绅士的。 陆臻臻想,程程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朋友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要不加个联系方式,他看起来有点高冷啊,会不会拒绝? 陆臻臻住的地方,位于大学城后面的老城区内,是设施老旧的民宅,房龄快有她两倍大了,自然也没有电梯。 当初决定搬出宿舍的时候,陆臻臻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处心仪的住所。比起新城区那边城中村里簇新的电梯公寓楼,她更喜欢这个老旧的房子,这里不仅房租便宜而且一层楼只有两户,同样是一室一厅的格局比电梯房空间大不说,隔音效果也是杠杠的。 既然都搬出来了,如果邻居还是学校里的人,那跟住宿舍好像没有区别一样。 陆臻臻喜欢这种绝对私密的感觉,不被人打扰,在自己的领地内,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 可当看着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形穿过老旧的门禁,踩在狭窄逼仄的楼梯上时,陆臻臻突然觉得有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就好像把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摆在宵夜摊充满油污的折迭小方桌上一样。 陆臻臻站在自家狗窝门前:“呃……那个,我到家了,你……?” 大哥,你快走吧!这里真的不适合你啊!你的浅色衬衫刚才蹭到墙灰了吧?她都看见了! “你住这里?”沉其烨指了指有点锈迹斑斑的不锈钢门,轻轻一笑:“不邀请我进去喝杯水,坐一坐吗?” 这笑容宛如冰雪初融一般,将他原本清冷疏离的气质冲淡了不少,直接给陆臻臻看呆了!怎么会有人笑起来这么好看?明明只是脸部肌肉带动皮肤使得嘴角拉伸出了一个漂亮弧度而已啊…… 沉其烨第一眼给陆臻臻的印象,就好像一朵长在云雾缭绕的悬崖上的高岭之花,让她不敢靠近,而此刻这朵高岭之花,却主动地,独独对她露出了亲切可人的一面。 “嗯?”沉其烨似乎很满意陆臻臻的反应,加深了这个笑容,加大剂量。 男色误人! 陆臻臻赶紧低下头:“啊!啊?哦……好,好吧。” 说完陆臻臻掏钥匙开门,这个门说来也是有点故事的,因为锁体有些锈蚀了,开门的时候需要大力往里面顶一下,才能拉开。有时候运气不好,一连顶好几下,都不一定打得开,搬进来的时候,房东阿姨说如果她想换锁,就各付一半费用,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又没坏,只要能用就行,骑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但是这会儿她只想一拳锤死那个抠门吝啬的自己,因为这个门,它又又又又打不开了!她用力顶了好几下,然后转动钥匙,都没打开。 气氛尴尬极了…… 陆臻臻干笑:“哈哈哈,这个锁好像有点问题,明天我叫房东来看看……”然后又用力顶了一下。 “我来吧。” 男人接过钥匙,然后学着陆臻臻之前的操作,轻轻一顶,就打开了。 这让她更加无语,敢情这个可锈钢门还是个颜狗?长得好看的人来就秒开? 进了门,陆臻臻弯腰换上自己的拖鞋,回过头看去,门口的男人一动不动的。 “诶?你怎么不进来啊?” “我没换鞋子。” “哦哦哦!我去给你拿拖鞋。” 程程偶尔会过来玩,个高的人,脚也比较长,所以家里还有一双大码的拖鞋,陆臻臻熟练地翻出来,然后放到男人脚边。 沉其烨换上这双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粉色拖鞋,小半个脚后跟因为鞋子太短而悬空着,从容地大步跨了进来。 他扫视了一圈女孩的住所,虽然室内干净整洁,也依旧看得出房龄很老旧,窗户很小,还是那种向外推的绿漆木头窗框。不过似乎被仔细收拾过,掉漆的部分被打磨干净了,用一帘白纱遮住。 房间不大,简单的一室一厅格局,客厅除了两张素色的布艺单人沙发和一张圆茶几,再没有多余的家具。 靠墙的位置倒是有个书架,上面却没有多少书籍,而是摆放着很多琐碎的小物件,各司其职错落有致,乱中有序。 陆臻臻随手把包放下:“你随便坐,我去下洗手间。” 然后急冲冲跑进卧室,晚上喝了不少饮料,还喝了酒,现在酒醒了,尿意也跟着觉醒了。 幸好洗手间在客厅的另一边,距离比较远,还需要经过一道门,不然冲水声得让她尴尬得脚趾抠地。 陆臻臻有回家就马上洗澡换衣服的习惯,雷打不动,风雨无阻。裙子和发饰都是程程借她的,明天还要还的,她先放进衣柜挂了起来。简单洗漱完,她换上自己常穿的棉质睡衣,扎成双马尾的头发已经打散放下来,为了方便,胡乱抓了几下扎起来。 以为男人等得不耐烦,就会自己先离开,却没有想到自己收拾好出来以后,他居然还在。 于是陆臻臻又转身去开冰箱,在烧开的自来水和瓶装水之间,果断拿了瓶装水递给男人。 “谢谢。”沉其烨接过,却没有打开,指着圆形小茶几上的随意摆着的书问:“这是什么?” 陆臻臻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看去,喔豁!完蛋!这是她很早以前拜托程程从日本带回来的本子,所谓本子,就是一些动漫或者游戏里的人气角色衍生出来的同人作品,一般都是黄色小说或者黄色漫画。 这个角色她曾经喜欢了很久,偶然间在蓝鸟上看到一个画师画了他的同人本子,画风和剧情都非常喜欢,可惜画师是日本的,漫画也只在日本销售。 好不容易等到程程说要去日本旅行的时候,陆臻臻恳求程程帮忙买了回来,为此还支付了昂贵的报酬,她肝了一星期,把程程的小号从青铜打到了王者。 后来随着新的纸片人老婆慢慢多起来,这个角色就逐渐“失宠”了,这本曾经花“重金”求来的黄色漫画,也变成了偶尔拿来盖泡面的道具…… 而这本可能还散发着泡面香味的黄色漫画,此时已经被打开了,显然,他已经看过了…… “没什么,垃圾桶里捡回来盖泡面的……”陆臻臻一手夺了过来,飞速合上,然后放到茶几的下层。 沉其烨低低一笑:“是吗?那这个呢?” 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晃了晃亮着的屏幕。 咦,这谁的手机?好眼熟?完蛋,那是她的手机! 网上一直有个段子,说是有一个人出了车祸,被撞得非常严重,快嘎了都,救护车赶到时,他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把手机内容清空了,才敢昏迷过去。 陆臻臻一直觉得,这位大哥真是同道中人,吾辈楷模! 无它,只因陆臻臻虽然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娇软可人,但是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蛋黄派! 外表很黄,内心更黄。 从会使用手机上网开始,就学会了借助工具翻出去看一些违禁内容,什么工口本子,女性向AV,还有18禁小说,耽美肉文,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XP什么的,并不重要,她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 手机里还留下来了不少精品存货,作为她的赛博资产,方便分享给好姬友,私底下暗戳戳地一起研究分析,互通有无! 双方会在一阵土拨鼠尖叫中讨论无比劲爆的黄色内容,发表出诸如:这个姿势简直让她的赛博幻肢旋转,光看着就脑内高潮了十次!还有这句台词真是色气满满,狂戳她的XP!不存在的东西都立起来了之类的豪言壮语! 有时候她还会在某款蓝色小鸟为图标的APP上说一些非常迷惑的话,比如:真女人就是要兵贵神速,看了太太产的粮,我一分钟能冲三发! 陆臻臻管这种行为叫做释放自我,在激素起伏波动的影响下,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有非常明显的烦躁感,内心和肉体双重空虚让她心烦意乱,无心睡眠,又懒得掏出小玩具冲一发抚慰自己,所以就会借助口嗨来发泄一下。 这些不可为人所知,不可描述的赛博案底,正被眼前气质清冷的男人逐句读了出来…… “好想变成阿萧老婆养的小兔子,不用担心他养不起我,每天只需要草饲(操死)我就可以了。” “为什么结婚以后女方不能改跟男方姓了,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我就可以跟椒椒老婆姓椒(性交)了。” “今天上网冲浪有人说我没文化,开什么玩笑,亚亚老婆都把我的小学(小穴)上成了大学(穴),这还不够有文化?” “马上就是端午节了,森森老婆把粽子和菖蒲都准备好了,而我只需要准备艾草(挨操)就可以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好似清泉琤琮流出,语速不快,是陆臻臻最喜欢的那种清风朗月般的温和,带着男性独特的低沉声线,而声音的主人正一本正经地读着自己曾经赛博冲浪时发表过的黄色废料,简直是视觉听觉上的双重公开处刑! “你怎么可以偷看我手机?还给我!” 陆臻臻发出土拨鼠尖叫!伸手去抢,可是身高差距太大,使劲蹦起来也够不到,反而被对方逗猫一样耍得团团转。 她急得快哭出来,同时还想捶死懒得给手机上密码的自己。 这个男人至少有185的身高,手举过头顶以后更高了,而自己只可怜的155,于是就变成了郭小明跳起来打姚小明的膝盖那种画面。 沉其烨看着眼前的小小少女不断蹦起又落下,企图夺回自己的手机,着急得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红色,他又——硬了! 是的,又!不止一次,在医院工作的时,聚会上追逐着她小小身影时,以及在车上凝视着熟睡的她时。 她似乎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魔力,总能轻易地唤醒他的欲望。他眼神一暗,心里面好像有一头凶猛的野兽,正横冲直撞,叫嚣着,想要挣脱出来。 “啊——!欺人太甚,吃我一拳!” 沉其烨躲避不及,只觉得胸口一痛,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拳。 也是这一拳把他徘徊在理智上的最后的挣扎击碎!他不想等了,此刻,现在,他想要做点什么。 沉其烨索性一把丢开手机,手机撞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长手一伸,把陆臻臻拉进怀里,身高差距让他不得不稍微蹲下身体,才能把头埋进少女的颈侧。 口鼻间尽是猎物的甜美气息,沉其烨仿佛吸猫一般,用鼻尖狠狠地蹭了几下,深深地嗅着这股带着淡淡体温的少女甜香。 “干什么?干什么!你是变态吗?放开我!” 陆臻臻喋喋不休,骂骂咧咧地挣扎起来,用肢体和语言的双重反抗来表达着不满。 沉其烨只得暂时松开,看着她的小嘴一张一合,健康饱满的鲜艳深粉色嘴唇上闪烁着玻璃糖纸一般的水光,看起来很好吃,就像糖果一样。 沉其烨心下一动,就低头以吻压了上去,舌尖轻轻舔舐,吸吮,又试探性地往更深处入侵。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是甜甜的。 陆臻臻拿不回手机,又被这人紧紧抱住,她又急又气,正想怎么狠锤对方一顿,结果——结果——卧了个大槽!这是什么剧情发展?这是——被这个大变态亲上了? 好吧,人虽然很讨厌,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嘴唇真的很柔软,像果冻一样滑滑嫩嫩,又Q弹,还带着清浅的冷香,像是薄荷的气味。 男人的手抚摸着陆臻臻的脸庞,将她的头轻轻抬起,他吻得很温柔细致,却密不透风,就好像淅淅沥沥地雨点一样,又带着一点点凉意。 这种醉人的温柔混合着男人特有的冷调香气,让陆臻臻突然有一种想把对方嘴唇吞下去的冲动…… 鬼使神差的,陆臻臻主动回应了一下,她张开嘴,衔住男人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察觉到自己犯错,又伸出舌尖讨好地舔舐,企图弥补…… 接收到邀请的信号,沉其烨立即以更热烈的行动回应。 他颇具技巧地撬开她本已微张的齿关,先是轻啄吸吮的试探,带着和风细雨般的温柔。 当再次收到陆臻臻发出的邀请信号以后,立即转变成了狂风暴雨般地入侵,灵活的舌头像一尾游鱼,在她口腔内肆意翻搅辗磨,追逐着她游走,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 我——卧槽! 这也太刺激了啊! 只是一个吻而已,陆臻臻就已经整个人性奋得快要爆炸!小腹上一股股热流不断往下涌,身体里好像有一只只装满水的气球“嘭——”地爆开,震荡的余波顺着脊椎爬升,反馈到大脑的时候,就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慰…… 虽然迄今为止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可陆臻臻并非对性爱一无所知的纯情少女,反倒是很有这方面的经验。 从上大学开始,她就学会半夜翻看涩涩内容,兴致上来了会趁寝室无人的时候,隔着内裤安慰一下自己。 进入大二,她终于有更多的时间兼职赚钱了,于是搬出了宿舍在外租房独居。有了绝对私密的个人空间以后,就从隔着内裤抚慰自己,发展成网购一些小玩具,不断开发自我,寻找更多的快乐。 可能人类的本能就是这样,对繁衍交配,都是无师自通的,随着开发的深入,她也越来越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如何抚慰可以更容易地获得快感。 下身不断分泌出湿热的水液,已然濡湿了那一层贴身的薄薄布料,跟空气接触以后,温度又降下来,转变成凉丝丝的滑腻。 陆臻臻想,她应该湿透了吧…… 真是太丢人了…… 明明只是一个吻而已,而且还是被第一次见面的人…… 算了,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闭上眼享受吧,反正人家长得好看,自己也不亏… 沉其烨察觉到怀中柔若无骨的躯体从一开始的紧绷无措,到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两只小手还开始不安分地到处乱摸? 沉其烨心下大定,心情大好。 这代表她也是想要的,这是一种接纳和准许的信号。 “可以吗?” 沉其烨用大拇指摩挲着陆臻臻被亲吻得有些发红的下唇,声音有些暗哑,却带着致命的性感,以及陆臻臻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啊这……这……他问的,应该不会就是……? 陆臻臻大脑飞速运转,丰富的黄色废料阅读心得让她很快明白男人的征询意味着什么。她想也不想,就要答应,可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自己显得很放荡下流? 她陷入了纠结,一边是作为正常人的理性产生的迟疑,一边是面对这么好看的人对自己的低声渴求,心下一片柔软的感触动容。 现在气氛都到这里了,拒绝的话完全说不口啊! 陆臻臻选择把问题踢回去:“这样,没……没问题吗?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沉其烨。”男人指了指自己,“我的名字。” “那?沉学长,还是沉先生?” 沉其烨摇头一笑,俯下身凑近陆臻臻的耳朵:“都不是,我更想听你等一下大声地叫我的名字。” 陆臻臻一头雾水:“什么?” “不用紧张,也别害怕。我们先试试,嗯?如果中途你不想要了,我会立即停下,给我个机会好吗?” 沉其烨捉住陆臻臻的手,温柔地啄吻,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 他真的很好看啊!这双眼睛就像宝石一样璀璨夺目,又因为渴求着自己,染上了几分无辜。 陆臻臻想,这大概就是男色误人吧!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连之前被偷看手机的羞愤都全部抛到了九天云外。 陆臻臻她低着头,感受到脸颊上的火热,不争气地低声发出邀请:“那,那去房间里?” 沉其烨则是以吻回应:“承蒙相邀,不甚荣幸!” 他抱起陆臻臻,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就像竖抱婴儿的姿势,胳膊托着她的屁股。 怀里的小小身体仿佛一片羽毛一般轻盈,沉其烨觉得不可置信,还紧了紧胳膊,掂了掂再次确认。 用脚顶开卧室门,沉其烨把陆臻臻放到床上,看到眼前人因为羞怯而将脸歪到一边,完全不敢正视自己,只觉得心脏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 他伸手掰过陆臻臻的脸,继续深深地吮吻身下人被蹂躏得发红的嘴唇,掠夺着这份不为人知的甘美。 男人湿热的唇不断落下,与此同时,手掌上也动作不断,长指轻轻一挑,沉其烨掀起陆臻臻的浅色棉质睡衣,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从腰侧伸进她的衣襟,一路游走,不紧不慢,来到乳量可怜的胸前辗转流连…… 沉其烨早就发现了,这对可怜的小包子看起来贫瘠,却还是有一点起伏曲线的,而且形状浑圆、翘挺,顶端的乳粒还是鲜艳的粉色。 他十分有技巧地揉捏着娇小玲珑的形状,感受着这堪堪能盈盈一握的小乳包在掌中被蹂躏挤压变形,又马上恢复原样。 明明这么小,却有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娇软触感,真是神奇! “嗯——?有点小呢,你真的成年了吗?好像没发育一样呢……” 沉其烨声音低沉,灼热的气息就喷洒在陆臻臻耳边,激起她一阵颤栗。他一手食指逗弄着少女胸前已经傲然挺立的乳粒,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似乎期待着她的回应。 陆臻臻听了气得咬牙,恨恨道:“你要是喜欢巨乳的话就自己去隆一对好了!反正我没有!” 大变态!能不能好好做了,她都做好思想准备了,结果到了关键时刻,又说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她也想发育,也想要乳量暴涨啊!可是这又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胸这种东西,她活了将近20年从来就没有过! 陆臻臻瞬间欲火与怒火齐飞,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的手掌。 “牙尖嘴利!” 沉其烨因为陆臻臻的回答而失笑,旋即大手一扯,少女身上早已经欲脱不脱的棉质睡衣瞬间散开,自肩头滑落到手腕,又被他一个借力从身下抽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内裤边沿滑了进去,连同睡裤一起,将碍事的两层布料尽皆褪去。 大——大的要来了吗?感受到身上不着寸缕的微微凉意,她有些羞耻,陆臻臻脑子里只蹦出这句话。 麻麻耶!她终于要过上吃肉的好日子,告别单人自慰手速大师的荣誉称号了吗? 陆臻臻偷偷睁开眼,只见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则有条不紊地解下自己的衬衫衣扣,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眼神中饱含的情绪深邃又危险,仿佛要将自己洞穿。 解完最后一个扣子,沉其烨反手将其脱下并胡乱扔在一旁,又覆身上来。 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温热,抚摸着少女的圆润的肩膀又游荡到胸前,如漫步的旅人一般走走停停,最后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将雪白纤细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躲藏在其中的隐秘花园。 上面的毛发稀疏且柔软,尾端泛着亮晶晶的水色,像是草叶尖尖悬挂着的露珠。沉其烨用手掌来回摩挲着陆臻臻大腿内侧的嫩肉,带起皮肉上一阵颤栗。 有点痒啊……陆臻臻被抚摸得浑身燥热,难耐地夹了夹腿。 紧接着穴口小巧的粉色肉瓣被男人灵活的手指分开,入手是一片湿滑黏腻。 这水淋淋的触感让沉其烨大为心喜,他低笑了一声:“已经湿透了呢?怎么这么敏感?你多久没做过了?” 陆臻臻又羞又恼:“废话少说,要做就来!” 沉其烨跻身上前,将陆臻臻双腿分开,抬起其中一条粉白纤细的大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又亲了一口她的腿弯:“先告诉我,你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陆臻臻以沉默反抗,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沉其烨眉眼一挑,停留在穴口手掌动了起来,大拇指打着圈,温柔地碾揉着穴口上方的花蒂,时不时拨弄一下,中指则往下探去,在入口浅浅地戳刺着,只稍微进入一点,在穴口的嫩肉上搅弄一圈,就马上退出,始终不肯深入。 这不上不下的折磨让陆臻臻几近崩溃,节节败退。 “我说,我说!昨天才做过,我最近天天做,白天做,晚上做,一晚八次,行了吧?” 陆臻臻已经放弃治疗了!什么面子里子都无所谓了,这个男人作弄得她欲火焚身,燥热难耐!她现在只想做!做!做!先来一发再说! 沉其烨听了之后直接笑出声来:“哦,这么厉害?” “你快点,快点手指放进来……” 既然都决定要做了,那就干脆一点好了,坦诚也算是一种美德吧。 “我很喜欢你的诚实!” 说着仿佛奖励一般给出了回应,中指猛然插进去,肆意地弯曲指节逗弄着里面湿热的穴肉,一番嬉戏过后,又加入一根手指继续作乱。 呜呼——!这真是爽死了啊! 陆臻臻脑子里不断飘荡着这句话,同样是手指,她也试过用手指自慰,可自己伸手进去无论怎么摸索,都不得要领,就像身上皮肤传来信号,某个部位痒得不行,可就是挠不到地方一样难受。 而沉其烨的手指却好像天生适合自己的身体,不管搔刮到哪一处,都爆发出一阵电流通过似的快感在身体最深处炸开。 陆臻臻性奋得不行,反映在身体上,就是层层迭迭的肉壁迫不及待缠住入侵的异物,仿佛有意识一般吞吐挤压,似要将含在里面的东西排斥挤出,又好像要将它往更深处拉扯。 沉其烨深吸一口气,光是手指插入带来的触感,就刺激得着胯下勃发的阴茎饱胀到几乎炸开! 不敢想象真正插入进去,会是怎样绝顶的滋味。 沉其烨并不是一个沉迷肉欲的人,即使身处更开放热情的国外,对于欲望也有严格的完全掌控。 对于做爱,他觉有成年人都有一定的生理需求,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只要定期宣泄一下就好。 跟同龄圈子内的友人相比,他经历过的女性并不多。有了性经验以后,反而对于异性不那么渴望了,近两年在性爱方面一直处于可有也可无的状态。 比起做爱,他认为自己的人生中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必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求偶和交配上。 这是沉其烨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对自我的绝对掌控。 他认为理智和欲望在他身上达成了微妙的平衡,甚至还隐隐压制住了从生命分裂出性别以后,就深深根植在基因中的繁衍本能。 直到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急色的一面,就像一个原始的动物一样,一天之内被一个陌生少女引诱得数次勃起,夜晚又在喧嚣的欲望中沉沦。 是不是自己压抑得太厉害了?沉其烨想着,今晚,他决定放纵自己一次。 陆臻臻被沉其烨的手指折磨得欲火焚身,身下更是湿的一塌糊涂,随着男人的手指抽动,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淫靡的声音让陆臻臻脸颊烫得不行,仿佛火烧一般。 太下流了!他一定听到了吧? “你,你别弄了,快点进来吧……”陆臻臻的声音弱得几不可闻。 沉其烨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声音,低头亲了口以做安抚:“别心急,你太紧了,需要先放松一下。” 对于性爱,沉其烨有自己的一套理解与原则,比起射精带来的原始肉欲,他更享受完全掌控的欲望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 而且他不希望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急切的模样,导致两人之间的初次交融的过程中留下不愉快的回忆。 是的,对于陆臻臻,沉其烨想的不是得到,而是拥有。 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想要拥有她,绝对不是一次,也不是一夜,而且更长久的拥有。 因而他并不着急进攻,决定先给她一次,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做好接纳自己的准备。 他搅动着手指,艰难地在湿热紧密的穴肉吞吐中探索,耐心寻找她的敏感点所在。 “是这里吧?” 指尖摩擦过肉壁的某一处时,感受到陆臻臻在他的怀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猫叫般无力的轻哼。 医学上丰富的知识储备,让他对人体结构有着比一般人更深入的理解,他知道,这里就是能让她快乐的地方。 于是加重力道专攻这一处,双指并拢旋转着辗磨搔弄。 精湛的技巧折腾得陆臻臻不知所措,只能咬着手指压抑着声音低叫连连,身体深处分泌出更多汁液,顺着在体内作怪的手指滑落,打湿了他的手掌,滴滴答答地在浅粉床单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水迹。 快感迅速堆迭,来得迅猛激烈,如同巨浪一般顺着尾椎骨升起,带着让人颤栗的高频率,将陆臻臻高高抛上半空中,又重重摔落。 她只觉得脑内炸开朵朵烟花般的光点,反馈到视网膜上呈现出光怪陆离的迷幻色彩,呻吟声也随之逐渐高昂激烈。 “你——我——不行…不行了…要到了……” 陆臻臻猛地绷紧全身肌肉,胡乱地抓住男人作乱的手臂,高高挺起上半身,脑袋往后仰倒,纤细白嫩的脖颈拉伸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高潮了。 在一阵触电般的颤抖过后,她闭着眼喘息着,胸前两个可怜的小包子随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不断起伏。 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让她整个人汗津津的,体表的汗液在气温下挥发,蒸腾着热气上涌,使得她看起来肤色红润到耀眼炫目,仿佛淋上糖浆的布丁一般晶莹剔透,分外可口。 太快了!绝对不超过30秒,就在他的手上高潮了,天啦噜!这是什么妖艳绝顶的体验,以前用小玩具自慰带来快乐与之相比就宛如隔靴搔痒一般,都弱爆了啊! 陆臻臻还脑回路清奇地在心中感慨,幸亏她不是男人,不然半分钟就缴械了,这该多难为情啊…… 沉其烨一丁点也没有错过陆臻臻高潮时的模样,亲眼看着她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褪去了青涩的外壳,裸露出隐藏在稚嫩表层下的甜美内核。 那双平时清亮有神的深琥珀色大眼睛,此刻变得水雾迷蒙起来,眼角眉梢也染上一股慵懒无力的飞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天真懵懂,却又性感得致命的矛盾与魅惑。 沉其烨只觉得胸口一紧,莫名地酸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涌起,急切地想要寻求宣泄。 “只是手指而已,就这么舒服么?那么接下来——” 衣衫尽褪带起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沉其烨脱掉身上的所有布料,两人彻底地坦诚相见。 他俯下身动情地拥吻着身下的女孩,手掌不断摩挲抚摸触手嫩滑的肌肤,又攀上她胸前的挺翘的小笼包尖尖,曲起双指轻轻揉搓,可怜的小乳粒被蹂躏得更加挺立,颜色也愈发鲜艳可口。他低下头,张嘴含住,舌头环绕它追逐打圈,时不时以犬齿轻轻撕扯。 下身硬涨得几乎发疼了,可是沉其烨并不想这么快结束前戏。 她太小了,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她的稚嫩与青涩,与自己的尺寸太过不堪匹配,对于掌控欲望的执念,让他耐心地等着一个陆臻臻主动邀请的契机。 沉其烨伸手安抚似地揉了一下硬得发紧发疼的阴茎顶端,轻轻磨蹭着对方平坦光滑的小腹,企图缓解一下勃发的欲望。 带着火热温度的坚实物体在小腹上碰撞,让陆臻臻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真的非常好看,完美符合自己的审美。他肤色白皙,却不是病弱的那种白,反而如上好的羊脂美玉一般,光洁美好,泛着浅浅的暖蜜色。 这片美好的肌肤下,包裹着恰到好处的胸部肌肉,再往下,是如中世纪大理石雕像般好看的马甲线以及两边微微隆起的腹部肌群,这漂亮的肌肉线条,在人鱼线处交汇,消失在毛发稀疏的胯间。 再往下,只瞄了一眼,陆臻臻瞬间嗝住了! 男人胯下的巨物与他本人一般干净漂亮,颜色不是她曾经在AV里见过的那种色素深沉的可怖景象,而是只比肤色深几个色号的肉色。甚至连柱身的血管分布也格外温和有礼,头部圆润饱满,中间的小孔正吐出晶莹的液体。 可这漂亮的外观只是表象,他的尺寸可比小电影里的男演员大了一圈都不止,长度也更加吓人!她买过的小玩具与之相比,简直是袖珍到玲珑可爱! 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捅进来,自己会不会被捅死啊?要不,还是跟他说明一下自己其实只偷偷自慰过,没有真的做过?那他会温柔一点的吧? 呃——好像有点丢人……说不出来啊!这种话绝对说不出口啊! 陆臻臻不想社死,所以只能回忆着各种小黄文,小黄漫,尝试放松自己的身体。 沉其烨起身,将陆臻臻双腿打开到最大,跻身挤入其中,扶着早已勃发到极致的阴茎,抵住那汁水泛滥泥泞不堪的入口,用龟头轻轻剐蹭着她穴口上方的花蒂,引得陆臻臻发出一阵轻颤,难耐地仰起了头。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蒂分外敏感,刺激得陆臻臻下意识夹住双腿:“你别,别蹭那里了……” 她想避开,于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却导致身下湿热滑腻的穴口主动分开,两片小巧玲珑的粉色肉瓣热情地含住了抵在穴口处的阴茎,直接将头部吞了下去。 这份主动的邀请让沉其烨倍感受用,他不再压抑自己暴涨的欲望,对准发出邀请的诱惑入口,挺腰沉入,一插到底! “唔——痛痛痛,好痛啊!” 陆臻臻发出一声惊叫!身下好像被劈开一般抽痛。 她就说这么大,肯定得被捅个对穿! 男人巨大的阴茎仿佛把她整个身体都打开了,阴道内每一寸肉褶都被悉数抻平,入口处更是被拉伸到了极致,她仿佛能听见那里肌肉纤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噼啪声……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陆臻臻煮熟的虾米一样背部弓起,冷汗混着上一次高潮时的汗水流了下来,打湿了额前鬓角的碎发,贴在脸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也随之不争气地流下来。 这幅面容看起来一定很狼狈吧?丢死人了!她自暴自弃地想着…… “呼——抱歉,弄疼你了。你太紧了,再放松一些?” 沉其烨也不好受,陆臻臻因为疼痛下意识紧绷起了全身肌肉,他的阴茎包裹在其中,被紧缩的穴肉死死缠住,近乎真空的绞磨,夹得他发疼。 她太小了,明明已经用手让她高潮过一次,可真正插入的时候,还是紧得寸步难行。 自己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埋在其中,进退两难。每当他想尝试退出一点,肉壁又紧追不舍地吸附过来,勒得他几乎要立马缴械投降。 不忍看少女忍痛抽气的模样,沉其烨伸手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碎发,轻轻拭去眼角因疼痛产生的生理泪水。 复又低下头温柔地啄吻着那微微张开的双唇,一改之前的急切,耐心细致地舔吮过她口腔里里外外的每个角落,追逐逗弄着她的小舌头,邀请它一起共舞。 陆臻臻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下身的一股股热潮涌起,疼痛也逐渐开始减轻,痛觉退却后,取而代之的另一种诡异的酥麻酸痒,身体也好像被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对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产生了热切的渴望,想要对方尽快填补上自己生理或者心理上的空洞。 至于渴望的究竟是吻,还是抚摸,她懒得动脑筋去思考,凭借着本能下意识地夹起紧腿,扭动着身躯,想借此缓解这种陌生的不适感。 “你动一动吧,我觉得现在好多了……” 陆臻臻侧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中,化身鸵鸟,声音闷闷的。这样主动地对异性发出邀请,她感觉有点羞耻,可又无法拒绝男人抚慰过自己身体以后,带来的空虚与期待。 沉其烨试着挺了挺劲瘦的腰身,果然,抽动起来顺滑了不少。 他先缓缓退出被夹得发疼的阴茎,退到只有头部还停留在穴口的时候,找了个合适角度,大力挺进,尽根没入!如此反复抽插、恣意驰骋起来。 陆臻臻被插得“啊——”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被男人凶狠抽动的力道带动着往上挪,脑袋撞在木质的床头上发出一声闷响,下一秒,又被一只手掌温柔地护住头顶,阻止了她的脑袋与床头再次亲密接触。 陆臻臻只觉得爽上了天! 虽然沉其烨下身凶狠地撞击快要把自己顶飞,但是他还用自己手护住了她的头,这个人真的好温柔啊! 而且技艺精湛,虽说他的性器尺寸骇人,可是在充分润滑以后,简直好用到爆炸啊!身体深处每一寸都被完美地照顾到,平时用小玩具需要仔细寻找才能打开的敏感地带尽皆暴露于无形,甚至有的肉褶里埋藏得极深的隐秘神经也被一并发掘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被顶到这些位置,也能带来螺旋升天的舒爽体验!快感如同连通的电路一般,随着对方的一次次挺动,自下半身游走至天灵盖,在脑内炸开朵朵绚丽的火树银花,整个人都被这铺天盖地的欲火焚烧得身心融化殆尽! 高潮来的猝不及防,陆臻臻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得有些害怕:“别,沉先生,太深了…慢,慢点,求你了……啊——!” 沉其烨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卖力地狠狠顶入,语气却温柔得要滴水,带着循循诱哄:“我说过,想听你大声叫我名字。叫一声来听听,嗯?” 陆臻臻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此刻根本无法思考,于是大声回应着:“沉…沉其烨……其烨…啊——别,别顶哪里了——!!” 沉其烨重重地撞击着陆臻臻的身体,因为阴茎尺寸比一般人稍长,他几乎毫不费力,就能深入那火热紧致的穴肉层层迭迭包裹着的甜美尽头,反复辗磨到柔嫩的宫颈口,刺激得陆臻臻短时内再次高潮,身体好像脱水的鱼一样抖动起来,肉壁热情地回应着他,继而层层递进地绞紧,箍住他的阴茎一顿猛吸。 本想给对方一个喘息的空档,可是沉其烨刚尝试抽出一点,陆臻臻身下的小嘴又贪心不足般把他往回拉扯,甚至挤压出一抹鲜红的肉色。 少女身体这份羞怯的挽留,让他理智尽碎! 沉其烨又贪婪地继续大力开拓起来,品尝着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 动作间隙中,他的目光巡视着身下被不断抛上高潮的陆臻臻,她时而弓起背部,身体如过电一般抽动,时而双手胡乱拉扯,在自己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耳旁是她攀登上情欲高峰时不受控制的呻吟,鼻尖尽是体液混合汗液产生的喧嚣淫靡气味,这种剥夺掌控对方感官带来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满足,让他沉沦不已。 少女高潮时的身体深处的肉壁跳动着无意识的绞紧让沉其烨胯下的两个囊袋几乎饱胀到要爆炸,但是他不想过早地射出来。 强压下想要射精的欲望,沉其烨把陆臻臻轻轻抱起,自己则仰倒在床上,两人姿势也随之转换,变成了她骑胯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对于初尝本垒打的陆臻臻来说,太过激烈! 尽数埋没在身体里的火热性器官抵达到了所有小玩具都未曾踏足的最深处,顶得她直喘大气,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又无力逃脱。就像焊死一样被固定在男人让人又爱又恨的巨物上起伏,那对娇小玲珑的乳包也随之上下抖动,宣示着少女的青涩,色气又充满诱惑力。 “呜呜呜——太,这样太深了,顶得我有些难受,先别动了,让,让我缓缓……” 持续不断的高潮,让陆臻臻不争气地举起白旗投降,以期男人能暂时放过自己。 沉其烨心情大好:“如你所愿。” 他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绝妙的风景。 这个姿势真的非常精妙,在重力的作用下,只需稍微动作,阴茎就能顶到肉穴的最深处,阵阵紧握感接踵而来,个中滋味,美妙地不可言说! 只要睁眼,就能将她光洁纤细的躯体尽收眼底。 陆臻臻的肤色很白,在汗液的浸润下笼罩着一层神圣的光晕,不过胸前随之晃动的两个小乳包却打破了这种纯粹。 圣洁与淫靡对冲,衬得她整个人仿佛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粉色蔷薇花,颤颤巍巍地立在枝头,吸引着经过此地的路人一品她的芬芳。 沉其烨比任何人都明白,此时要是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挺动一下,这朵荼蘼的蔷薇花就会摇摆起来,花枝乱颤地甩出露水连连。 简单修整过后,沉其烨按照心中所想,扶住陆臻臻的腰肢死命地冲刺,狠狠地顶弄起来。 陆臻臻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脑袋神经已经被四面八方奔袭而至的快感信号冲击得意识出窍,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 一切理智都被炽热的情潮淹没,她放弃了收回身体管控权的挣扎,任由男人带动着自己一次次攀上高峰,无力又高昂地随之发出叫喊声。 在又一番迅猛又沉重地抽送过后,沉其烨猛地将陆臻臻的身体压向自己,凶狠地吮吻着她的嘴唇。 他彻底放开压制了不知多久的射精欲望,大脑接收到信号以后,精关松动,粘稠火热的精液争先恐后涌出,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你别……”别射进去…… 陆臻臻只觉得眼前一黑,没来得及说完,就彻底失去意识。 犯错 “抱歉。” 欲望消退之后,沉其烨看着已经失去意识沉沉睡去的少女,一时间懊恼涌上心头。 居然没忍住内射了! 他实在太差劲了。 替对方清理干净身体以后,他顺便洗了个澡,穿上衣服抓起钥匙,到附近药店买了紧急事后药。 沉其烨突然想到,自己对于陆臻臻的了解太少了,两人的交际圈唯一重迭的熟人,只有一个程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更多有关她的信息,路上给程程打了电话,但是对方并没有接,应该睡着了。 回来之后,少女依旧熟睡。沉其烨靠着床头坐下来,仔细思考着这段关系的未来,以及她醒来以后,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她。 “叮咚——!” 突然手机响了一下,点亮屏幕,发现是程程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 沉其烨手指敲击着屏幕:“跟你打听一个人。” “哟,有瓜的味道!说吧,谁?” “你今晚带的那个女孩,叫陆臻臻,对吧?” “嗯——?你打听她干嘛?想追人家?我先跟你说好啊,她是我的好姬友,要追可以,但是你得拿出诚意来,我不会帮你说好话的。” “她现在跟我在一起,已经睡着了。” “卧槽——!你跟她上床了?!” “对。” 对面良久没有回复,隔了几分钟以后,聊天界面突然蹦出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 怎么突然发语音?还这么长? 沉其烨觉得有点奇怪,把音量调到最小,点开放到耳边。 “卧槽尼玛,沉其烨,你是不是个人?见人家第一面就敢睡人家?她还是个孩子啊!你这个禽兽,还有没有人性啊!以前看你人模狗样的,怎么现在看你就像个牲口一样,发情你不分场合吗?实在不行,花点钱去嫖啊!没钱我给你啊!人是我带着去的,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我跟你说,这事没完,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就提刀过去找你!她还是个——” 程程的激烈语气戛然而止,显然60秒是语音消息长度的极限,但不是程程的极限。 沉其烨脸色有点难看,长指敲击回复:“别说脏话,我妈也是你大姨。还有,她是什么?” 隔了一会,一条文字刷新出来。 “她还是处女!你不知道?上都上完了,你不知道?你要是喜欢她,追她,我没有意见。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你个完蛋玩意儿,趁人小姑娘喝醉就把人拐到床上去,你这是诱奸,是犯罪!知道吗?” 不可能。 沉其烨下意识在输入框回复,突然心中灵光一闪,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熟睡的少女。 他想起来了,那极致的紧窄,即使充分做了前戏,进入时她还是痛得抽气甚至流泪。 他居然认为,这些仅仅是她不适应自己的尺寸而产生的反应。 他好像,犯错了,也许程程说得对,他就是个人渣、禽兽。 可是心底又隐隐升起一抹庆幸,庆幸自己就是个人渣,是个禽兽,才能比任何人都提前品尝她的甜美滋味。 手机上消息不停地叮咚响,沉其烨看也没看,索性直接关机。然后拉开被单轻轻躺下,捞过身边的熟睡的陆臻臻,进入了睡眠。 陆臻臻梦见有一只大灰熊,超大的那种!呼哧呼哧地追赶着自己,她死命地跑,跑到肺部都因为剧烈运动过度收缩而刺痛,都跑不掉!然后被大灰熊死死地熊抱住,箍得她喘不上气,正当感觉要小命休矣的时候,醒了——! 陆臻臻猛地睁开眼睛,经过几秒钟的迷茫后,大脑终于开机了。 “嗯?醒了?” “你谁啊?” 两个声音同时想起,陆臻臻的记忆也随之回笼,她觉得整个天都塌了!昨晚她居然把只见过一面的人给睡了,人家好心送自己回家,她居然…… 呜呜呜,男色误人,没脸见人了! 陆臻臻想翻身下床,却发现动不了,沉其烨手脚并用死死地抱住了她,自己的脑袋还被对方搂在怀里。 呃——怪不得梦见了大灰熊,原来真的被熊抱住了。 “那个…沉,沉先生,你先松开好不好?”被单下陆臻臻一丝不挂,光溜溜的,沉其烨居然也没有穿上衣,就这样被抱着,肌肤相贴,身上空荡荡的感觉,太羞耻了! 沉其烨放开她,坐了起来:“想起来我是谁了?” 陆臻臻点头:“想…起来了…” 好吧,好吧,不但想起来了,其他不该想起来的也都想起来了啊喂! 沉其烨翻身下床,抓起昨天的浅色衬衫穿上,有条不紊地把扣子系好,低头在陆臻臻睡得乱糟糟的发顶轻吻了一下:“对不起,昨天是我没控制好,给你买了药,现在要吃吗?” 陆臻臻挠头:“什么药?” “紧急避孕的。” 沉其烨的突然心中涌上一股罪恶感,她懵懂到,可能连避孕措施都不懂,而自己…… 没想到陆臻臻却哈哈一笑:“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多谢,我现在就吃。” “嗯,我去拿。”沉其烨转身去客厅把药拿了,他扫视了一圈,没找到哪里有杯子,又把茶几上昨天那瓶水带上了。 他把药拆出来,又把已经拧盖子的瓶装水递给陆臻臻:“你不想吃的话,也可以不吃。” 陆臻臻疑惑:“为什么不吃?” 开玩笑,她还在上学,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她不想,更不敢…… 沉其烨定定地看着陆臻臻:“如果有了,我会负责的。” 虽然买了药,但吃或不吃,选择权在陆臻臻。无论选哪一种,他都接受。犯错的是他,就必须主动承担起责任。 但是沉其烨更期待陆臻臻会要求自己负责,这样彼此的关系中又多了一重责任,会维系得更加紧密。 感受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陆臻臻抬头对视,只一眼,就呼吸一紧。他的目光温柔又坚定,甚至隐隐能看到一丝恳求,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她觉得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会答应的吧?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突然猛地一脚油门彪了上去,仿佛要从胸腔冲出来。 男色误人,男色误人! 陆臻臻赶紧抓过药丢进嘴里,又咕嘟咕嘟地灌了好几口水,心跳才恢复自如。 看着陆臻臻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沉其烨眼中闪过一抹几乎微不可察的失望。 他把这份情绪压制下来,抬手看了一下表上的指针:“现在是7点23分,我9点钟要到单位。你想吃什么?出去吃,或者我给你买回来。” “出去吃!”陆臻臻想也没想,一个翻身下床,却没想到直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还好对方及时扶了一把。 “小心。”沉其烨把陆臻臻抱起,放坐在床上,眼神温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臻臻脸热得不行:“大腿有点酸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救命!原来黄色小说里说的都是真的,纵欲过度第二天真的会感觉身体被掏空——!她现在只觉得腰酸腿疼,两条腿只要一用力就软得发抖,两腿中间的穴口的肌肉也酸麻不已,好像肿起来了一样。 “抱歉,是我太粗鲁了。” 沉其烨低下头,眼里情绪晦暗不明:“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 陆臻臻摆摆手:“还好啦,不用这么麻烦,我没有这么脆弱的。” 然后死要面子地跳下床,趿拉上拖鞋噔噔噔去了卫生间洗漱。 —— 两人收拾好来到楼下,沉其烨依旧很绅士地替陆臻臻拉开副驾驶的门,又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车门坐进来。 汽车启动,沉其烨问:“想吃什么你带路吧,我对周围不熟悉。” 陆臻臻随口说了一家店名,车跟着导航开到了地方以后,沉其烨也跟着下车一起点了一份。 学校周围是一片城中村一样的小商业街,店面都很狭小,因此只有两张桌子,还都摆在了店外的马路牙子上。 两人就这样坐到塑料板凳上吃起来,沉其烨随手将钥匙放下,桌面虽然被勤快的老板娘擦得光亮,可积年的油渍早已渗透到桌板下,怎么都清理不干净的,斑斑点点地附着在上面,已然形成一种包浆般的质感。 呃——大哥,你的袖子…… 陆臻臻想提醒一下,但是对方好像浑不在意。 “味道不错。”沉其烨称赞道:“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吃。” 陆臻臻从碗里抬起头:“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家?” 沉其烨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张纸巾擦嘴:“从你家出来,经过学校的大门以后,还往前开了一段距离,这个店面很小,藏得很深,但是你却熟门熟路,说明经常来。这家店能让你平时宁愿多花时间走一段折返的距离,说明你肯定很喜欢这家店的味道。” 陆臻臻瞪大双眼:“哇!你怎么这么聪明?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沉其烨低笑了一声:“不是聪明。” “那是什么?” “没什么。”沉其烨起身:“吃饱了就走吧。” “哦,好。”陆臻臻也没多想,嗦完最后一口跟着他一起来车子前面。 见沉其烨又打开副驾驶的门,陆臻臻连忙摆手:“不用送我回去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对方摇摇头:“不是送你回家,你不是今天要去医院吗?” 陆臻臻再次瞪大双眼:“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沉其烨只是笑,没有再说话。 —— 陆臻臻就这样顶着满头问号上了车,直到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再跟着沉其烨上了医生宿舍楼的电梯,看到门口门牌上写着“眼外科主任医师 沉其烨”几个字,还配了一张他穿着白大褂的蓝底证件照时,她才回过神来! “昨天门诊的医生是你?” 陆臻臻有点头大。 沉其烨掏出钥匙开门,又把室内的灯打开:“是我,你没有认出来吗?” 你戴上口罩,还真认不出来,怪不得昨天晚上觉得你眼熟,抱歉大哥,是我没认出你! 他对陆臻臻招手:“你先进来。” “哦。” 房间不大,只摆了一张医院规格的铁架床,床单被套都是医院那种条纹的,旁边靠墙还立着一个白色金属柜子,也是医院配套的那种,柜子旁边放着一张办公桌,只摆着笔筒,台灯,还有一个蓝色文件框。 沉其烨打开柜门,就开始解衬衫扣子,吓得陆臻臻跳起来:“你,你干嘛脱衣服?” 沉其烨回过头:“你别怕,我只是要换衣服。” 陆臻臻警惕的表情取悦了沉其烨,他笑得很开心:“你在害羞?昨晚上不是都看过了吗?你放心,我马上就要去上班了,来不及对你做什么了。” 陆臻臻只觉得轰——地一下,血气上涌,脸上好像火烧一样烫起来,尴尬得脚趾抠地。 沉其烨已经换好衣服还穿上了白大褂,然后低头贴近陆臻臻,附在她耳朵上轻声说道:“你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可能我真的忍不住想做点什么了。” 说完还在陆臻臻耳垂上啄了一口。 陆臻臻拳头硬了,却被沉其烨一手捉住:“别动,这个白大褂很脏的,上面细菌很多。实在忍不住想打我也行,等我下班。” 陆臻臻气急,作势低头要咬他的手,又被沉其烨拉开。 “好了,别闹了。门诊那边不用去了,住院部今天值班的是我,待会你直接跟我过去,我会让护士给你办住院。你的眼睛不能拖了,嗯?” 说完,沉其烨摸了摸陆臻臻的头顶,好像很喜欢这个手感一样,又摩挲了好几下才收手。 陆臻臻点头说好,一路跟着沉其烨去了住院楼。 “沉医生早啊!” 眼科住院病房在6层,一路上遇到不少护士和医生对沉其烨打招呼,他也同样点头表示回答。 陆臻臻感慨,他的人缘可真好啊!不过转念一想,是了,年纪轻轻的科室主任,长得还这么好看,虽然看起来有点高冷,但是脾气却意外地好,这样的人,人缘想不好都很难吧? 同时心底还有一丝邪恶的喜悦地加了一句:这个男人,我上过! 陆臻臻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还是她牛逼啊!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边沉其烨就无从得知了,他盯着护士给陆臻臻办好住院,就去值班室了,说晚点病房巡查的时候会跟她之前的主刀医师来一次,商讨术后干预的治疗方案。 陆臻臻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打开手机准备赛博冲浪,突然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通知栏上显示是程程打来的,绿泡泡也有好几条消息未读。 诶?奇怪,怎么会没听到电话铃声和消息提示音呢? 她拉下屏幕菜单,发现勿扰模式的图标亮了起来。呃——好吧,估计昨晚喝醉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 退出勿扰模式,陆臻臻打开绿泡泡,果然消息也是程程发的,一连发了三句:“你现在在哪里?!!!” 好像语气很激动的样子。 陆臻臻敲击屏幕回复:“在医院呢,怎么了?” 她没注意看消息的发送时间,自然而然地以为程程问的是此时在哪里,而不是昨晚在哪里。 叮咚——提示音想起,对面秒回了:“你没事吧?” 陆臻臻回道:“能有多大事,前天复查的时候,医生说恢复有点不好,今天住院做术后干预,做完就能出院了,可能要不了几天。” 完了又加了一句:“怎么?你想我了?我在95号床,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玩,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手机一震,新消息被顶上来:“算了,我现在去找你,我们当面说。” 陆臻臻不解:“说啥?” 程程那边没有继续回复了,她也没多想,打开手机游戏开始奋战起来。 赔偿 一局才打到一半,程程就来了,噔噔噔地跑过来,先是冲过来对着陆臻臻一顿熊抱,然后又退开一点,上下打量,左看右看。 陆臻臻被她弄得不明所以:“你在干嘛啊?怎么了?” 程程哇地一声叫出来,又抱住陆臻臻一顿嚎叫:“臻臻,对不起,都怪我识人不清,才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做主的,看我替你讨回公道!” 说完又放开陆臻臻,噔噔噔地踩着高跟鞋离去。 陆臻臻头上的问号又多了起来:“啥玩意儿?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是我变异了吗?怎么好像听不懂人话了?汪?” 不多时,程程就回来了,一路带风的,后面还跟着穿着白大褂的沉其烨。 程程看向沉其烨:“说吧?怎么解决!” 陆臻臻缓缓发出一个问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不是朋友吗?吵架了?” “没有吵架。” “没有吵架!” 两人同声说到,只是语气不同,程程明显比沉其烨的语气更重一点。 陆臻臻察觉到不对劲,试探问道:“那你们……?” 程程把包一扔,双手环胸:“臻臻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昨晚上他强,强迫你了,是不是!” 强迫?没有吧……陆臻臻摇摇头,表示没有这种事情,又抬眼去看沉其烨,希望他来说点什么。 程程一看,这还了得,一手揪起沉其烨的衣襟:“你还敢威胁她?” 陆臻臻一脸懵逼:? 沉其烨清俊的脸也裂开了一点:“你乱说什么呢?松手。” 程程听完抓得更紧了,把沉其烨衣襟抓起一团皱巴巴的:“好啊!你还敢狡辩?你没威胁她,那怎么她连话都不敢说了,还要看你脸色?” 啊????? 陆臻臻本就懵逼的表情更加懵逼:“程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臻臻,你别害怕,不管报警也好,私了也好,我都会站你这边的!” 程程说完松开手,气不过还推了沉其烨一把:“姓沉的,我承认这件事情我有一半的责任,是我没保护好她。要不是平日里你整天端着一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的架子,我是不会叫你送臻臻回家的。可我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见色起意诱奸少女的禽兽啊!如果臻臻要报警,就算拼着蹲局子我也得拉着你一起!等着坐大牢吧你!” 陆臻臻这下总算明白了,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程程,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是我主动邀请他到我家的……” 后半句越说越小声,她有点心虚,毕竟沉其烨送她回家,她却把人睡了,还给他搞了个天大的乌龙,害他被朋友误会。 “真没有?”程程将信将疑。 陆臻臻连忙把脑袋晃成拨浪鼓:“真的没有。” 程程长呼了一口气:“那就好办了。” 说完看向沉其烨:“赔钱吧!” 沉其烨:“?” 陆臻臻:“赔什么钱?” 程程咬牙切齿:“既然没有强迫你,那精神损失费总要赔吧!” “啊?!” 陆臻臻大惊:“我没有钱啊!程程,我有多穷,你是知道的!” 程程一巴掌拍在陆臻臻脑袋上,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瞎说什么?是他赔给你!” 陆臻臻CPU过载:“不是,我…我真的是自愿的…这…这不用了吧?” 程程翻了个白眼:“你是自愿的没错,但是他这种自命清高的狗东西,一看就技术很差的样子,你还是第一次,这得对你的生理和心理造成多大的伤害啊!他不赔钱给你,赔给谁?!” 说完又给了沉其烨一个肘击:“快点!” 沉其烨看了一眼陆臻臻,发现对方还处于大脑停机的状态,放弃了想要解释的念头,从钱夹里掏出一张卡,递给程程:“密码是011029。” “你生日?”程程接过来,翻看了一下又问:“里面有多少?不会是你的工资卡吧,你的工资才几个钱,糊弄鬼呢!” 沉其烨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不是工资卡。里面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从成年开始,我名下所有投资项目的收益都在这了。” “喔豁!那可真不少了!” 程程脸色终于好看了不少,把卡放到陆臻臻手上:“你都拿着,一分钱都别留给他,都转出来!” 说完又白了沉其烨一眼:“你快点滚蛋,我有话要对臻臻说。” 沉其烨看了陆臻臻一眼:“我先回去了,忙完了晚点再来看你。”说完就走出病房,顺便带上了门。 陆臻臻手里抓着卡,好半天才回过味儿来:“不是,程程,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程程挨着陆臻臻坐下,认真道:“对不起,臻臻。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也会给你赔偿的,你会讨厌我吗?” “怎么会呢?”陆臻臻摇头:“程程,我是成年人了,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不用这样想,不需要给什么赔偿,还有这个卡,你帮我还给他吧!我不能要的。” 程程有多好,陆臻臻一直是知道的。家境优渥的她没有一点大小姐脾气,反而像个发光的小太阳一样,对谁都非常热情,有礼貌。 陆臻臻永远记得,第一次跟程程面基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刚从乡下地方来到大城市上学,穿着比现在更土气,人也瘦巴巴的,就像营养不良的小豆芽一样。 而程程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夸她皮肤白,眼睛很漂亮,说真人比照片更好看,是手机摄像头把她拍丑了。 得知陆臻臻从小城市来,她兴奋地拉着陆臻臻,把这个繁华的海边城市逛了一大圈,把她能想到的好吃的好玩的,都试了个遍。还非常仗义地拍着胸脯说:“今天的消费,由程小姐我买单!” 陆臻臻有点过意不去,想着下次请客回来,程程则大方地表示:“这个地方我都逛腻了,哪能让你请啊!不过有机会的话,可以请我去你家乡看看啊,到底是什么风水,才能养出你这样的白嫩小萝莉呢?嘿嘿嘿……” 陆臻臻知道程程是顾及到她的经济条件,才这样说的,她的确回馈不起这份热情,只能在后面的来往中,更用心去经营这段友情。 程程一听心情大好,熊抱住陆臻臻:“呜呜呜,臻臻,你怎么这么好!” 然后又好像想起什么脏东西一样啧了一声,满脸嫌弃:“这个卡你拿着吧,不要白不要,那个混球不缺这点钱,况且既然给你了,就不会再收回去的。” “好吧!”陆臻臻只得答应下来,起身把卡放进自己包里,想着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当面还回去好了。 又闲聊了一会,程程提议打游戏,还说自己昨晚上因为这件事气得发挥失常,连续三局落地成盒,段位都掉了。 陆臻臻哈哈大笑,说程程是个菜鸡,人菜瘾大!程程也不气恼,说就等着她带自己飞,重新回到王者了。 两人打了几把顺风局,把把吃鸡,段位恢复的程程这才满意地离开,临走之前还告诉陆臻臻,如果沉其烨再来,不想理就别理,还说他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心眼子多得很,让陆臻臻不要被他骗了! 陆臻臻顺从地点头,但是心里却觉得,其实沉其烨还好吧,长得好看,事业有成,而且好像还挺有钱的样子,尽管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对她也挺绅士的……吧?好吧,除了床上的时候…… —— 下午的时候,沉其烨真的来了,还跟着好几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起,陆臻臻认出其中一个高个子,气质很儒雅的中年大叔,是上次给她做手术的秦主任,很有礼貌地甜甜一笑,主动打招呼。 秦主任好像对她的印象很好,按照流程问完病情以后,又关心了几句她的身体状况,得知她没有家属陪同,提出可以请医院的护工帮忙。做完术后干预,会有2-3天的恢复期,不能去室外接触强光,所以一日三餐需要有人送来,请个护工会方便很多。 陆臻臻摇摇头表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如果想吃什么,可以叫外卖。她手脚都好好的,只是不能去室外而已,请护工就没必要了。 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因为——穷啊! 一行人商量治疗方案,说什么需要重新取出人工玻璃体,把受伤部位消炎后再重新植入之类的,陆臻臻不是很懂,但是她下意识很信任这个温和儒雅的秦主任,无论他说什么,都点头说好。 手术时间定在明天早上10点,医生们叮嘱完术前注意事项,就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沉其烨借着离自己距离最近,偷偷伸手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陆臻臻窃喜,又积极地回握了一下。 病房(H) 因为心情好,加上刚好今天星期四,陆臻臻晚上点了一份肥宅快乐餐犒劳自己,吃饱喝足靠着病床打游戏。 到了快晚上11点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得洗澡了,但是问题来了,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收拾铺盖,就被沉其烨一路带到医院来了,她什么住院的东西都没带啊。 呃——怎么办啊!不洗澡?肯定不行,这个天气,不洗澡根本睡不着,衣服也没得换,要回家拿吗?可是来回还挺远的,夜间打车费可不少,如果出去买,别说这个时间百货商场还有没有在营业,这个钱不是花得更冤枉了? 陆臻臻想,要不还是回家拿吧,扫个共享电驴回去,来回20多公里而已,要是一辆车电量不够,就多换几辆好了。 她抓起包就下床,刚推开门,就看见了熟人! 咦?他怎么来了? 沉其烨跟陆臻臻撞个正着,见到她手里还拎着包,就问:“这么晚了,你去哪?” 陆臻臻挠挠头:“回家拿东西,今天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带呢。” 沉其烨把门一推就跻身进来,顺便拉着陆臻臻手,又把她往回带了进来,顺手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桌子上:“不用去了,我给你买了。” “真的吗?真是麻烦你了!”陆臻臻很开心,她打开袋子,发现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里里外外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有,甚至还买了新的拖鞋和吹风机。 沉其烨摸了摸陆臻臻的发顶,温声说道:“你先洗澡吧,早点睡,明早上还要做术后。” 陆臻臻点头:“多谢你啦!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噔噔噔地提起袋子进了病房洗漱间。 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陆臻臻发现这些衣服虽说是新的,但吊牌已经摘了,而且摸起来还有一点温热,应该是已经洗过水了,还烘干了。 衣服的面料摸起来手感也非常好,滑溜溜的,因为吊牌已经摘掉了,价格无从得知,但是明显要比陆臻臻在某多多19.9包邮买的要好很多,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呃——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啊! 洗完澡出来,沉其烨果然还在,陆臻臻噔噔噔地翻出手机说:“谢谢你买的衣服,还特地洗过又烘干了。买这些得花不少钱吧,我转给你!” 刚掏出手机,陆臻臻突然又想到,自己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又问:“我还没有加你好友,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沉其烨摇头:“不用。” “怎么不用呢?总不能白花你的钱啊!”陆臻臻坚持,亮出了自己的二维码,举到对方面前。 沉其烨捉住她的手压下来:“你已经有我的好友了,不信你看?” 他操作界面返回,点击好友列表,指着其中一个昵称叫“沉qy”的账号说:“这个就是我。” 陆臻臻低头一看,发现头像是一只很漂亮的狸花猫,眼睛大大的,是晶莹剔透的琥珀色。 想不到,他居然喜欢猫? 诶?不对?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好友列表里的? “你加的吗?什么时候?”陆臻臻问。 沉其烨点点头说:“昨天晚上,你洗澡的时候。” 然后又补了一句:“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手机的。” “啊?这样吗?”原来是这样,沉其烨昨晚拿自己的手机,只是为了加好友而已。 解释清楚以后,陆臻臻被偷看赛博案底的气愤早就荡然无存了!毕竟自己没有设置锁屏密码,也有一半的责任。 但是沉其烨没说完的是,手机不是趁他趁陆臻臻洗澡的时候从她包里掏出来的,而是更早的时候。 在她还熟睡在副驾驶的时候,他就偷偷拿出来了,揣在自己兜里。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计划的第一步。 第二步是提出送陆臻臻上楼,假如被拒绝。他可以先确定她住几楼,然后用手机遗落在车上的借口再去敲门。 第三步:假设陆臻臻开门,就趁机提出想进去坐坐,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沉其烨送回来了陆臻臻的手机,她应该不会拒绝自己。 假设陆臻臻警惕性非常高,拒绝开门,要求他把手机放在门口。 就到了第四步:弄坏陆臻臻的手机,提出手机被他不小心摔坏了,他想要赔偿。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财物受损的时候,一般是没有时间思考太多的。 假设陆臻臻警惕性非常高,提出不需要赔偿,并且坚持不开门。 沉其烨也计划了第五步:战略性撤退,先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后面再徐徐图之,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利用一下程程。 可是陆臻臻完全没有按照他设想的行动模式走,第一步开始就从未表现出拒绝。 甚至在陆臻臻洗澡的时候,沉其烨也做好了下一步就被下逐客令的设想,所以偷偷加上了她的好友。 沉其烨当时握着手机,只是想顺便了解一下她的社交圈,却没想到会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陆臻臻,为何跟他设想过的完全不同? 是他对于女性的样本采集太少,还是他对年轻人的内心世界了解得太少? 这些意外事故,让沉其烨反复推敲,设想了好几个新的接近她的方案,可根本没有料到,陆臻臻就像小傻狍子一样,完全不懂得拒绝他。这些他反复推敲认为周密无比的计划,一个也没有用上。 直接一脚油门就把关系发展到床上去了! “哦,对了!还有你的卡!”陆臻臻拍了一下头,从包里掏出了那张沉其烨交给程程,程程又递给她的卡。 沉其烨却没有接的打算,反而看着陆臻臻,一脸认真:“为什么不要?” 陆臻臻打了个哈哈说:“我只是觉得,应该还给你……” “是吗?”沉其烨好像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突然笑了:“这么说,你觉得我的技术很好啰?” 陆臻臻满头问号:“什么啊?什么跟什么啊?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人怎么突然开车啊!车轮子都碾到她脸上来了! 沉其烨凑过来:“程程说你昨天是第一次,我技术不好,给你的身心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所以这是给你的赔偿。而你不想要,那是不是证明,你不认可她的话,觉得我的技术很好?” 陆臻臻终于回过味来:“啊——?!还能这样阅读理解的吗?” 沉其烨并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他抓住陆臻臻递过来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起来,缓慢地揉捏着:“你还没有回答我,好,还是不好?” 啊?这!这这这这!这让人怎么说好呢! 陆臻臻很想说:好啊!简直好得不行!她都爽飞了!活了快20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的!想起之前用手指和小玩具自慰带来的快乐,那简直就是泡面和国宴的区别。在昨晚她还想过,之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哟! 但是,这样说是不可能的,她还是想要点脸的。 “呃——就是…这个…怎么说好呢……我,我不知道!” 陆臻臻的语气从唯唯诺诺,变成自暴自弃,她选择死亡! 沉其烨眉毛一挑,扬起一抹略带危险的笑容:“哦?不记得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说完大手一挥,将蓝色的病床隔断帘拉过来合上,这片清爽的蓝色将小小的单人病床以及两人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片暂时性的私密空间,光线陡然变暗,仿佛一下子就与外面的世界间隔开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空间分隔,让陆臻臻觉得大事不妙,心里升起了一股危险的信号! 整个病房只有两个床位,隔壁床虽然空着,但是夜间护士偶尔会来病房巡查的,沉其烨不会要在这里做吧?虽然陆臻臻并不排斥跟沉其烨做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她甚至隐隐还有些期待。 可是……这样,会被发现的吧?万一被人发现,也太太太太社死了吧!她虽然好色又没节操,但是显然还没有进化到可以坦然地在这种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的环境下滚床单的脸皮强度。 沉其烨长腿一抬,向前挪动了一步,陆臻臻瞬间警觉起来,马上跟着后退了一步。他靠近一点,她撤退一点,两人这样拉扯了不到三个回合,陆臻臻就被男人大腿一顶,彻底困死在了病床沿边,前面是男性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火热有力的腿部肌肉,背后是冰冷坚硬的金属床沿,她再也无路可退。 超过30厘米的身高差距,让陆臻臻不得不向后仰,双手撑在床上,才能维持身体平衡,她尝试推了一下沉其烨的胸口:“你,你别这样…会有人来的…” 这双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娇嫩小手被沉其烨一把抓住,手里抓着的卡也随之“啪”地不知道掉在哪个角落。同时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背,一个用力,就把这柔软温热的躯体撞向了自己,再紧紧环抱住。 “你是在拒绝我?还是在邀请我?” 沉其烨微微躬下身贴近她的耳朵,气息温热,声音低沉:“前半句让我不要这样,是在制止我,后半句却说会有人来,所以,你真实的想法是,只要没有人来,或者说,换一个你认为安全的场所,就不会拒绝跟我做爱了,对吗?” “啊????” 这个男人太聪明了,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直接戳破了陆臻臻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这让陆臻臻有一种当众裸奔的羞耻感,比之前赛博案底被翻出来的时候更为窘迫,她只觉得脸上热得仿佛火烧一般,不敢抬头。 停留在她腰背部的手掌逐渐向下游移,带着男性特有的灼热气温。陆臻臻觉得只要被他手掌抚摸过的肌肤,就像微弱的电流划过一样,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身体也忍不住更靠近他,想紧贴他。 陆臻臻心念至此,就立即将头埋到沉其烨胸口蹭了蹭,就像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 沉其烨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大为满意。双手穿过陆臻臻的腋下,将人提起放坐到病床上:“撒娇是没用的,除非你老实回答问题。” 紧接着那握在陆臻臻腋下的手灵巧地一转,钻进了她短袖棉质t恤的袖口中,一路轻轻地抚摸,来到陆臻臻后背,长指轻轻一挑,就解开了她的内衣搭扣。 胸前陡然一松,让陆臻臻下意识以手护胸。但是这个动作也让她瞬间失去平衡,直接仰倒了病床上。 沉其烨趁机将手中的布料往上一拉,两只娇软的细嫩小乳包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被布料带动得抖了抖,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他伸出手,拢住其中一只,握在掌心慢慢地揉捏着:“我会慢慢来,你有充分的时间回忆。” 说完低头含住那细嫩小乳包顶端的粉色乳粒,灵活的舌头绕着它打圈,时不时以舌尖揉碾逗弄,反复吸吮舔舐,搅弄出啧啧的水声。 敏感的乳粒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唇齿并用地挑逗着,陆臻臻只觉得酥痒难耐,立毛肌自上而下全部苏醒,刷刷地激起一阵阵地颤栗,毛孔全部被打开一般,寒毛直竖。 她想躲,但是却被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不得不调动起全部集中力来应对胸口上传来的麻痒触感。 但是在对方绝对的掌控和精湛的技巧之下,一切抵抗皆是徒劳,她只能咬着手指,死命压抑即将溢出嘴角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时而左右摇摆脑袋,时而往后仰倒。 好在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太久,沉其烨就把头从陆臻臻胸口抬了起来:“怎么样?有没有记起什么?” 陆臻臻抬眼蹬了沉其烨一下:“我想起我是你爸爸!” 沉其烨听完只是淡淡地一笑:“哦?还会胡扯,那说明是该给你上点强度了。” 随即双手抓住陆臻臻的裤腰,大力一扯,布料丝滑柔软的睡裤连同浅色小内裤被一并扯了个精光。 —— 直到被脱得光溜溜地躺在单人病床上,陆臻臻的大脑才运转过来,瞬间懊恼的情绪涌上来。她为什么要嘴硬啊!直接夸沉其烨器大活好,让她欲仙欲死不就得了? 及时止损吧,她捂住脸小声地说:“好,好好!你技术好。行了吧!” ”嗯?现在才后悔,会不会有点晚了?”沉其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身下人的反应,相比陆臻臻脱得一丝不挂,他连衬衫衣角都没有乱一下,依旧一副衣冠楚楚,清冷自持的模样。 陆臻臻吐槽了一句衣冠禽兽,这人看起来对谁都温和有礼,实则随时与他人保持着泾渭分明的社交距离,所有礼貌都只是他的高效社交礼仪而已。与之相应的是他在床上折腾自己的时候,会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诱哄安抚她,但下半身却是毫不留情地死命开凿。 这种表里不一的反差,让陆臻臻想起冬日里的太阳,在万里无云的碧空中投射下明媚的阳光,看上去温暖动人,但是实际上,冬日的晴天比起阴天,缺少云层的保温,反而会更冷酷。 也许自己就是被他这副正人君子的外表蒙蔽,才会答应请他进自己家里坐坐,结果引狼入室。 悔之晚矣! 陆臻臻彻底放弃抵抗了,她不争气地道:“如果要做,就来,但是先说好,你不能像昨晚一样用力顶我,毕竟病房隔音效果不太行……” 沉其烨接道:“你怕自己忍不住会大声地叫出来?大声地叫我的名字?就像昨晚一样?” 可恶啊!这个人是有读心术吗?怎么老是拆穿自己啊!拜托,她还想在这个星球上生活,求求您留点面子给孩子吧! 见陆臻臻又以沉默对抗,沉其烨一挑眉毛:“嗯?怎么又不说话了?” 平静的问句,却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 陆臻臻知道以沉默反抗他是根本没有用的,只能老脸一横,趁男人下一步动作开始前疯狂点头:“是是是,你说得对!” 她的顺从取悦到了沉其烨,男人心情很好:“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 说完双手捉住陆臻臻的腿弯,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开,双腿中间那早已洪水泛滥的隐秘洞穴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空调吹出的凉风扫过,让陆臻臻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虽然说两人昨晚已经做过了,但是这样把自己身体最隐私的部位大方地展示给异性观看,她还是第一回啊! 羞耻,太羞耻了! 几乎下意识的,陆臻臻想伸手去遮挡,却被沉其烨一把抓住。 沉其烨耐心地诱哄道:“乖一点,别动,让我好好看看。”语气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见少女粉白的大腿中间,阴户上稀疏的毛发被穴口分泌出的水液浸染得湿哒哒亮晶晶的,下面两片精致小巧的花肉也水光泛滥,隐秘的入口被含羞带怯地半遮半掩着包裹在其间,经过昨晚的大力蹂躏,此刻已经微微肿起,颜色都变得鲜艳了不少。 眼前的景象让沉其烨胯下本已抬头的阴茎瞬间暴涨,几乎撑不住要从裤链和内裤的包裹下挣脱出来。他很清楚地知道身下这个少女对他的致命吸引力,可是他没料到的是,明明只看了一眼,就让他理智全无,几乎忍不住下一秒就要拉开拉链,掏出自己涨到发疼的阴茎狠狠地插进去。 沉其烨低下头凑近,鼻尖除了沐浴露的淡淡香味,隐约有一种带着暖调的甜香,如同她身体上的味道一般无二。 他单膝跪地,用手指分开两片薄薄的肉瓣,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隐藏在其中的花蒂。 陆臻臻被身下传来的湿热触感震惊得直起身:“你,你怎么突然……” 天啦噜!沉其烨居然在给自己口交吗?陆臻臻本来以为他只是会用手插进来,却没想到…… 一想到他平时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却愿意用舌头舔舐自己的下体,她不禁心里一暖,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沉其烨拍了拍陆臻臻的大腿:“别动,乖乖躺着。” 说完低头继续动作,男人的舌头灵巧地滑过陆臻臻的穴口,顶开羞怯的粉色肉瓣,在她敏感的花蒂上来回逗弄,又时不时用嘴唇覆盖住整个小巧的阴户轻轻舔舐吸吮。 因为平躺着的原因,陆臻臻无法看见下身的画面,可是失去视觉以后,听觉就会变得无比敏锐,这条贴在她下体作乱的舌头搅动出啧啧水声,声音淫靡又色气。听得她以手覆脸,一是因为羞涩,更重要的是,她怕自己忍不住浪叫出声。 这从未有过的舒爽体验让陆臻臻心里直呼卧槽!原来这就是被口交的感觉吗?舌头柔软又湿滑,却又灵活的不像话,舔舐过花穴与花蒂的时候,这种酥麻微痒却又让全身毛孔都为之颤栗的快感,跟手指和阴茎完全不同的触感,但是比之又不逊分毫,让她爽得灵魂升天! 为了抵御这种陌生又激烈的快感冲击,她想往后退,但是大腿却被男人抓在手里,只能难耐地夹了夹腿,大腿内侧的嫩肉触碰到男人耳边的短发,又摩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刺痒。 感受到陆臻臻的动作,沉其烨加重了舌头上的力度,更加大力地以嘴包裹住她整个穴口,舌头卷起花蒂绕着圈打转,还时不时试探性地刺入早已汁水连连的穴口,以模拟阴茎插入的频率反复顶弄。 这近乎犯规的精湛技巧让陆臻臻丢盔弃甲,什么礼义廉耻在这一刻通通被击碎,她只本能地仰起头颅,捂住自己的嘴,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太…太快了,我不行……不行了——!” 猛烈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男人舌头带来的陌生又极致的绝顶快感让她的身体重重地弹跳了一下仰起,又摔落在床上。 眼前仿佛有电光炸开一般,晃得陆臻臻眼花缭乱,她重重地喘息着,平复快感冲击过度带来的四肢酸软。 可是沉其烨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非但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以两根手指探入穴口,微凉的指节摩擦过层层迭迭的肉褶,熟门熟路地找到陆臻臻的敏感点,大力地旋转辗磨。 陆臻臻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沉其烨口手并用带来的双倍快慰再次送上高潮,跟第一次明显不同的是,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只要他的手或者舌头轻轻一动作,她就只能无意识地绞紧穴肉,牵动着整个下体乃至大腿肌肉跟着触电般抽搐不已。 高潮引起剧烈的肢体抽搐带动着花穴甩出一串汁液,甚至还有几滴落在沉其烨清冷俊逸的面容上,她都无从得知。 短时间两次高潮,刺激得陆臻臻灵魂出窍,整个人不知天地为何物,仿佛置身完全没有重力的宇宙真空中一样,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轻盈得像一片随风摇曳的羽毛。 男人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进攻,频率和力度都加快了不少,让陆臻臻完全无从招架,在快感信号的冲击下脑袋变得迟钝。 第三次、第四次—— 她已经分不清是上一次高潮还没过去,还是下一波高潮又来临,过量堆积的刺激信号让她本能地开始害怕,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下来。 “求你,快停下呜呜呜呜——我…我感觉……啊——!” 天啦噜——!她今天真的会死在床上!爽死的! 陆臻臻此刻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连嘴里控制不住尖叫出声都没有发觉。 “踏踏踏——” 突然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 注意力一下子从下半身转移,让陆臻臻的大脑瞬间清醒! 随着吱地一声,门被推开了:“95号床怎么了?刚听见你叫了好大一声,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还拉上帘子了?” 完了!是巡查病房的护士!!! 陆臻臻艰难地仰起头看了一眼沉其烨,而他也抬眼看着自己,用眼神示意她做点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护士会不会来掀帘子?完蛋了! 她第二天会不会上新闻啊!真是太丢人了! 就在护士的脚步声快要接近病床时,陆臻臻急中生智:“护士姐姐别过来,我刚在给自己上痔疮药!” 呜呜呜——太社死了!她也不想,但是社死也是分等级的,比起被人发现自己现在不着寸缕跟男人厮混,这已经算是“最不社死”的一种社死了。 好在护士姐姐见多识广,只是平淡地回应了一句,让陆臻臻自己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就转头离开了,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关门声响起,听到护士的脚步声逐渐远离,陆臻臻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吓死人了——!”她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完了又气不过,抬起脚丫子用力蹬了沉其烨肩膀一下:“你太过分了!” 说是用力,但是接二连三的高潮以及刚才的惊吓,早已经把陆臻臻的力气都掏空了,这一脚在沉其烨看来跟撒娇差不多。 沉其烨一把捉住肩膀上白嫩的脚踝,扭头就亲了一下:“抱歉,是我不好。” 然后起身从床头柜取出一包湿巾打开,抽出几张为她清理干净,随后又捡起散乱在床的衣服,替她穿着整齐。 直到沉其烨为陆臻臻扣好最后一个衣扣,陆臻臻才回过神来。 “诶?你……” 这,这就结束了?他不打算做了吗? 陆臻臻偷瞄了一眼,呃呃呃——明明他也起反应了啊!裆部都撑起一大片了,怎么又突然切换到贤者模式了? 沉其烨摸了摸陆臻臻的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做术后呢。” 说完转身就要走,陆臻臻急忙揪住他的衬衫衣角:“可是你……你那里还…还没…会不会憋坏?” 大哥,你的帐篷还没消下去呢!这样真的好吗? 沉其烨微微摇头,淡淡笑了一下:“我没事,等下就好了。” 什么叫等下就好了啊喂!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立起来多高了啊! 陆臻臻突然又开始愧疚了,他都愿意给自己口交,如果自己不做出对应的行动,搞得她就好像一个只顾自己爽的渣男一样。 思及此处,什么节操理智也不管了,她鼓起勇气看向沉其烨:“我可以帮你的…用手帮你射出来,或者你用我的大腿,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用嘴——”帮你射出来。 剩下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方火热的吻堵在了嘴里。 这人从进门开始到现在都还没有亲吻过自己,陆臻臻心底对这个吻已经期待很久了。 她热切地回应着,带着近乎讨好的意味卖力地舔舐吮吸对方柔软的嘴唇,甚至在他追逐自己舌头的时候主动将其吸住。 沉其烨察觉到陆臻臻的主动,立即回以更热烈的索取,两人在口腔中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唇舌交缠间搅弄出啧啧的水声,分外淫靡。 一吻毕。 陆臻臻还微微喘着气,显然刚才的交锋中没占到多少好处。 沉其烨也乱了呼吸,他以手撑在陆臻臻身侧,声音暗哑,低沉又性感:“要不是时机不对,我现在就想插进你身体里再狠狠地操你。什么用手用腿还有用嘴,你这个小菜鸟,到底哪里学来的?” 陆臻臻一听,喔豁!看不出来你白天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居然还会说这种话,于是又嘴硬了:“谁操谁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我骑死你!还有,书中自有黄金屋,懂不懂?” “书?什么书?”沉其烨听完有点疑惑,但是想起曾经在陆臻臻茶几上看到的小黄漫,又释然了:“原来你之前没有男人的时候就每天看那些小黄书还有黄色漫画?” 呃——这算不算自爆卡车?陆臻臻觉得自己的赛博案底又被翻出来了一笔,脚趾抠地的毛病又犯了。 “哦?不说话,看来我是猜对了。”沉其烨直起身,把陆臻臻圈进怀里,语气温柔,带着几分诱哄:“那我再猜猜,你是不是看这些的时候偷偷一个人自慰了?用自己的手指,还是用小玩具?”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个男人的脑袋怎么这么好使,会转弯的吗?她只是不小心说漏嘴了一句,怎么都被他猜出来了!陆臻臻想现在换个星球生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此刻,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感受到怀中少女的身躯突然变得僵硬紧绷,沉其烨知道自己又猜对了,他轻笑了一声,附在她耳朵旁边轻轻厮磨:“怪不得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这么顺利,原来,你早就自己偷偷用过了啊。” 说完他的手掌一路向下,分开陆臻臻的大腿,轻而易举地找到位置,以中指隔着裤子布料摩挲揉碾着她的花蒂。 刚经历过好几次激烈高潮刺激的花蒂此刻根本经不起这种挑逗,陆臻臻只觉得这种手指碾揉带来的快感就像吃得快撑死了的时候,又喝一杯饮料一样,虽然同样是有快感的,可是更多的是过度饱和的酸涨以及酥麻,大脑本能地释放快感信号,可是身体反应已经迟钝了,她知道,自己这会已经是“贤者时间”了。 沉其烨的手指还在继续作乱,语气却带着引诱:“你这样偷偷用过自己几次?嗯?告诉我好不好?” 男人手指上的力度与频率不断加快,冷汗慢慢从陆臻臻额头沁出,她不得不微微喘气来对抗这种过度刺激的快感带来的不适应,她明白这个男人虽然用着温柔到几乎宠溺的语气,但是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抗拒、沉默,在他面前通通失效,他就像精通自己敏感神经的审讯者一样,而她就是那个早已暴露弱点的受审犯人! 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明明只见过两三次面,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陆臻臻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争气地低头:“用过!用过!都用过!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你,你快停下,别摸那里了,我有点难受……” 得到预想中的答案以后,沉其烨果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把脑袋搁在陆臻臻肩膀上,在她耳旁轻笑了一声,又问:“所以说,你的处女膜是自己自慰的时候弄破的?不痛吗?你不害怕?” “是是是。”陆臻臻连忙点头称是,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了,坦白道:“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就是发现怎么都塞不进去,急得我一头汗,然后用力一推,当时痛的得跳起来,发誓再也不要碰了,可是后面又……”又没忍住拿出来玩了啊! 呜呜呜,她不想做人了!感觉这个星球已经不适合自己生存了! “你还真是……”沉其烨听完笑了,笑声越来越大,陆臻臻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胸腔因为笑声而引发的震动。 “你能不能别笑了啊……”陆臻臻推了他一把,企图挽回最后的尊严:“我还是要点面子的啊……” 沉其烨低头啄了一口她略带婴儿肥的脸颊:“抱歉,我不是笑你,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关系 第二天早上,程程果然来了,全程守着陆臻臻做完术后干预,还贴心地推着轮椅把她送回病房,期间沉其烨来了两次,一次术前送早饭,一次术后跟着巡查病房的大部队来询问病情的,程程全程都没给好脸色,陆臻臻夹在中间尴尬不已。 躺在病床上,陆臻臻突然想起来上次联谊会的衣服还没还,她一个打挺坐起来:“对了,程程。上次你借我穿的衣服还没洗呢,等出院之后,我就洗干净还给你吧。” “衣服?”程程挠挠下巴:“哦,你说那条裙子啊,你不提我都忘记了。送你啦,就当做上次没能按照约定送你回家的赔礼好啦!” 陆臻臻感动不已,冲上去抱住程程一顿嗷:“哇!程程,你真是太好了!” 她还用脑袋蹭了蹭程程丰满的胸脯,暗暗感慨:果然巨乳就是有巨乳的好处……感觉脑袋蹭上去的时候,就像被温柔大姐姐的手掌抚摸一样,所有烦恼都被治愈了! 程程自然知道这个小流氓在想什么,一巴掌拍到陆臻臻的脑袋上:“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陆臻臻干笑几声,提出打游戏缓解尴尬,但是被程程拒绝,说是她还在恢复期,频繁使用电子产品对眼睛不好,并且收走了她的手机放进包里。 陆臻臻无奈,只能躺在病床上仰天长叹!离了手机的她就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浑身不得劲,哪哪都难受。 好在到了傍晚的时候,程程被一通电话叫走了,陆臻臻终于有机会偷偷摸出手机。 最近几天都没有去外面赛博冲浪了,她熟练地挂上翻墙工具,然后第一时间打开蓝鸟,想看看有没有太太产出了精神粮食。 陆臻臻刚打开蓝鸟,就发现推送页好友都在讨论一条带转发的推文,内容是几张社交账号的截图,还有一些聊天记录截图,她顺着好友们的转发一路看下来,才知道自己没上蓝鸟的这两天,蓝鸟圈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蓝鸟简体中文圈子里有一个很神秘的叫“初”的账号,他在蓝鸟非常活跃,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冲浪,而且以毒舌闻名,经常能在各种话题下面看到他的回复,言辞犀利辛辣,谁的面子都不给。其中也有不少网友看不惯他,说他就是个键盘侠,现实里肯定是躲在角落阴暗爬行的200斤死肥宅,然后这条推文被他转发了,与此同时,发文者墙内的各种社交账号发言记录还有私密相册里的照片都被放出来了。 “初”将其截图并且配文称:如果不道歉,明天下午三点之前,你妈妈就会收到你穿女装被别人打屁股的照片。 虽然发文者火速滑跪,并且光速道歉,但是这件事在蓝鸟彻底火了,大家都知道了“初”这个一言不合就能“开盒”别人的账号。纷纷对此人退避三舍,能躲着就躲着。 而这次发生的大事,也跟这个“初”有关。 “初”又又又又把别人给“开盒”了,所谓“开盒”就是借助一些黑客手段,把他人的身份信息曝光出来,从而跨越屏幕威胁对面的人。一般低级的开盒,都是曝光他人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联系方式之类的。而“初”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他更喜欢直接贴出对方社交账号设为私密仅自己可见的一些内容,把这些内容发送给对方现实里的亲朋好友,从而让对方社死。 这次有个一直喜欢冒用别人照片骗钱的黄图哥隔空挑衅他,说自己的账号是境外身份注册的,“初”绝对找不到他的个人信息。 “初”一开始没搭理他,但是后面几天,黄图哥每天都追着“初”骂。最终“初”忍无可忍,他出手了,他不但把对方扒了个精光,还牵扯出一连串的色诱诈骗案件,最终用这些证据把对方给送进了局子。 结合墙内蓝V官号发的警情通知,这件事算是实锤了!一时间蓝鸟上的网友纷纷直呼大快人心,简直是净化了网络环境。 陆臻臻吃完了完整的瓜以后,心有余悸。她打心底里还是很害怕这种人的,因为她也有很多不想被别人知道的隐私,一旦这些信息被公布出来,她连换个星球生活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这个“初”虽然看起来蛮不讲理,毒舌又任性,但是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他基本也不会搭理你,而且这次的事情,他的确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吃瓜结束以后,陆臻臻继续刷着关注列表更新的信息,寻找太太产的粮,刚刷到一个最近颇为“受宠”的纸片人老婆的短篇小黄漫正要细细品尝的时候,手机突然被抽走了! 陆臻臻抬头一看,完蛋了!是谁都好,怎么偏偏又是他! “又在玩手机,不是说过术后要少看屏幕的吗?”沉其烨抓过手机,手指灵活地将其翻转了一个方向,正好看到屏幕上的内容,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你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看这些东西?” “什么叫‘这些东西’?!这是艺术创作!” 陆臻臻伸手想要抢回手机,但是被沉其烨以极快的反应速度闪开了,并且藏到了背后。她气急伸长两条胳膊去抓他的手掌,但是姿势看起来却像她主动环住了对方的腰一样,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且暧昧。 沉其烨则趁机低头在陆臻臻额头上亲了一口,眉眼间漾起一丝笑意:“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热情,还主动地投怀送抱?” 陆臻臻只觉得拳头硬了,她想收回手,却被沉其烨紧紧攥住两只手,挣也挣不开,反而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得更加贴近他的身体,脸都贴到了他的胸口上,她只能抬头瞪着对方,气鼓鼓地说:“你放开我,还有,把手机还给我!” 看着陆臻臻身体紧贴着自己,只能仰着脑袋瞪大双眼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活像只被撸得炸毛的小猫咪。 沉其烨突然心情大好,他凑近在陆臻臻耳边轻声道:“我有没有说过,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跟你昨晚哭着求我停下的时候,一样的可爱。” 提起昨晚,陆臻臻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昨晚使劲折腾自己,还逼问一些有的没的,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了!昨晚上为了阻止护士掀帘子进来,她可是连痔疮这种借口都说出来了。 今天早上护士巡查病房的时候,自己正在吃麻辣烫,护士还特地叮嘱了一句说有痔疮不能吃太辣的,她现在还记得程程那个欲言又止然后忍不住笑出声的表情,在陌生人面前社死和在好朋友面前社死,那能一样吗? 想到这里,陆臻臻气得直咬牙,只想给他一拳!奈何手又被紧紧抓着动不了,于是张嘴就一口咬在沉其烨腰上。 “嘶——!唔……” 沉其烨猝不及防,被咬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闷哼,手上力气也随之一松。 陆臻臻听到这声痛呼,也意识到自己下嘴的时候肯定没轻没重咬得狠了,急忙松口:“是不是咬疼你了?让我看看!” 随后抽回双手就撩起沉其烨的衬衫衣角,果然,劲瘦的腰侧赫然印着两排月牙一样的牙印,皮下都淤血了,在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鲜红可怖的咬痕。 陆臻臻看着这深深的牙印,懊悔和愧疚涌上心头,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沉其烨,语气带着讨好和试探:“一定很痛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沉其烨看着陆臻臻这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自己,无辜又可怜,心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分怒意也瞬间熄灭了,他抬手摸着她的发顶:“我没事,下次你轻点咬,嗯?” 看来还是没咬得够狠,居然还有心情胡说!陆臻臻作势捏起拳头要捶人,沉其烨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握成拳的一双小手,两个人扭做一团。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 “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陆臻臻赶紧收回手坐好,飞速整理好衣襟。扭头看去,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年轻女人,刚刚敲门并且出声打断的应该也就是她了。 她很漂亮!陆臻臻第一眼脑子里蹦出来这个想法。 她也很年轻,大概20出头的样子,身材很高挑,同样简单的白色t恤加牛仔裤穿在她身上,却带着几分慵懒随意的优雅,微卷的长发也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精致却又高级的松弛感。 陆臻臻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同款的穿搭,她穿上就像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学生。 果然,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沉其烨这会也整理好了衣服,他起身走向门口,一边笑着招呼对方:“你来了。” 然后回头跟陆臻臻说了一句:“等我一下。” 两人就双双离开了病房门口。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莫名觉得心头一紧,有一种酸涩的感觉涌上来。 陆臻臻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她跟沉其烨不过是有过肉体关系而已,除了这一层以外,两人没有任何交集。甚至除了名字和工作以外,她不知道沉其烨其他的任何信息。 他这么优秀的人,交际圈会有这样漂亮的异性,也是很正常的吧,甚至还会更多。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无论外表,还是灵魂,都是普普通通,泯然众人的那种。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最终也可能只会是这样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还是看破不说破的好,否则连一层关系也无法维持了吧! 比起虚无缥缈的未来,陆臻臻觉得抓住当下也许更重要,至少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也曾经拥有过不是吗? 光是这份回忆,就足以让她老了以后坐在轮椅上回味的时候,能高兴地一拍大腿站起来! 陆臻臻这样想着,之前那一点小小的失落也瞬间一扫而空!她决定了,既然这段关系没有未来,那就尽可能多创造一些让自己不会后悔的回忆就好了! 师姐 另一头,两人走到走廊尽头,在安全出口旁边停下来,沉其烨看向对方问:“东西你带来了吗?” 林郁可,也就是刚敲门的年轻女人则轻轻点头,又一脸玩味的笑:“那是谁?你的小女友?看不出来啊,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她看起来年纪很小哦,不会还没成年吧?你也下得去手?” 沉其烨看着她一脸吃瓜的表情,心下顿感不妙,他怎么忘了自己这个师姐除了专业上的突出的业务能力以外,还有一颗爱打听八卦的心。 当下摇头表示:“不是女朋友。” 说完觉得不对,又补了一句:“她还没答应我。” “喔唷!”林郁可突然拍了拍沉其烨的肩膀,笑了一声:“想不到还有你追不到的女孩子呢,我倒是开始好奇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林郁可认识沉其烨五六年了,从大学开始就跟着一个导师,毕业后又做了同一个课题。她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家伙有多受女孩子欢迎,当时医大里面他们的研究项目最冷门,就业前景不好,加上内容枯燥,就算开出更高的经费,实验室也招不到人手,直到老师把沉其烨领回来带出去参加了几次研究会,那些年轻女学生就各个削尖了脑袋也要往这边钻,为的就是能离这个最帅的医大新生更近一步。 可是这人倒好,利用自己的外貌条件,把年轻后辈忽悠进团队以后,愣是对这些小姑娘一点好颜色都不给,人招进来以后只要做得不够好,就直截了当地指出来,并且质疑人家的专业性。她亲眼看着人家小姑娘委屈得眼泪巴巴地说:“同学,我是喜欢你才愿意来这边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也是女孩子啊!” 沉其烨则不以为然反问:“所以呢?” 直接把对方气得抹泪狂奔,夺门而出。 真是报应不爽,你居然也有今天!也会被女孩子拒绝?林郁可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随意地撩了下耳后散开的头发:“要不要师姐我给你支支招啊?对于这种小女生呢,我还是很了解的。” 沉其烨想起曾经林郁可和实验室那些年轻女孩子相处融洽的画面,甚至那些女孩遇到难题的时候,比起自己,更喜欢寻求她的帮助。而且陆臻臻的确跟他采集到的数据里的描述的年轻女孩子有不小的差异,也许这个师姐真的有办法帮到自己? 于是把两人从认识到现在的经过大致说明了一遍,连程程中间插了一脚的事情都没漏下。 林郁可听完则直接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沉其烨,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嫌弃:“你果然是个人渣!没得救了!以后出去千万不要说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这种见人小姑娘第一面就把人家诱哄上床,完事了才想着怎么追求对方的人渣。” 沉其烨清冷的俊脸也绷不住了,他皱眉解释道:“我也没想到直接发展成这样了,一开始我只是想先接近她,了解一下。” 林郁可直接抬手打断:“所以说,你是个人渣!你这就是见色起意,然后趁人之危!”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药瓶以及一份文件递过去:“行了行了,这个就是我们团队目前已经临床三期实验的靶向药,还有这个临床试验同意责任书,你签一下就可以了。” 沉其烨眼看事情就要越抹越黑,只能无奈接过,翻看了一下文件就唰唰唰签下自己名字又递回去给林郁可。 林郁可接过,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 沉其烨就这样揣着满心的困惑回到病房,发现陆臻臻居然又拿上手机开始打游戏了。 他想起林郁可说的话,迈开一双大长腿走过去,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抽走陆臻臻的手机,而是摸着她的头顶,温柔又耐心地劝解:“少玩一下,嗯?对你的眼睛恢复不好。如果实在无聊,晚点我可以给你带一些书来,你想看什么书?” 陆臻臻大为感动:“真的吗?你也太好了吧!不过我先打完这一把行不行,这都开始了,中途退出会被扣分的!” 沉其烨无有不应,温柔地点头:“好。” 然后坐下来,静静地在旁边看着陆臻臻玩游戏。 因为有一只眼睛还蒙着纱布,陆臻臻发挥得不好,只坚持到了最后10人的时候,就操作失误被一个趴在草丛里的玩家淘汰了。 陆臻臻认命了,果然一只眼睛还是反应不过来啊,她关闭手机屏幕,扔到一旁。 旁边沉其烨的温柔声音突然响起来:“如果你能坚持出院之前都不玩手机,我就送你一个新手机。” “嗯?”陆臻臻挠挠头,不解地问:“为什么突然想送我手机?我现在的手机也还好好的呀,又不是坏了。” “刚刚你玩游戏的时候,我发现你开的画质非常低,很多远处的地理模型都没有加载出来,一眼看过去光秃秃的。” 说完他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当初去联谊会,不也是想要买一个新手机吗?” 怎么差点把这茬忘记了,当初她只是拜托程程随便扯了个借口而已,他怎么连这都打听出来了? 陆臻臻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我把画质降到最低,不是因为手机性能不好,而是这样做有好处。因为画质低了,远处的模型加载不出来,反而能看到藏在这些模型后面的玩家,提前判定他们的位置,这也算是一种合理合法的‘物理外挂’吧!我也知道你说得对,恢复期总是玩手机不好,我就今天玩这一把了。我的手机目前还能用,不需要换,如果我想换新的,也可以自己买的。” 沉其烨没有接这个话,只是温柔地笑笑,岔开了话题:“那你有什么想看的书?等下我给你带过来。” 陆臻臻琢磨了一下,不能玩手机,那看书或者漫画的确是打发时间最好的选择了。 “就这几本了。”她想着就报出了一串书名,怕沉其烨记不住,还特地在绿泡泡上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为什么会想看这些书?” 沉其烨很意外,他以为像陆臻臻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喜欢看一些言情小说或者漫画之类的,没想到这一串书名居然都是冷门的科幻小说。 “因为这些书对我来说很有趣,作为人类的我们一生太短了,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基本上一生都会为了生计而早出晚归,疲于奔命。根本没有时间抬头仰望一下星空,思考一下自己存在的意义。而且大多数人也理解不了那些散发着暗淡光芒的星体对于人类来说究竟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些着作,却可以把这些东西简洁明了地以故事的形式靠近人们的生活。况且我之前看过电子版了,如果要买实体书的话,我觉得这些书籍有收藏价值。” 其实这些书她很早之前就在网上看过免费的电子版了,当然,也是盗版的。她真的很喜欢这几部作品,要不是因为太穷,她早就想补一个正版的实体书收藏了。 同样是看盗版,比起《霸道总裁爱上我》那样的快餐文学着作,她觉得这些作品更值得躺在自己书架上,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书架上放这些书,被别人发现的时候,她不会社死。 “那你最喜欢第一本里面的哪个角色?” 陆臻臻想也没想,回答道:“这本书的话,我最喜欢第三部里面的张北海。” 这个回答让沉其烨倍感意外,因为书里的张北海既不年轻,也不英俊,更没有做出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他登场没多久就死掉了,死在了一场根本不必要的人类舰队内讧中。 “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子,会更喜欢第二部里面的罗博士,因为他风流多情,玩世不恭,后面却又变得专一,为了守护自己的妻女,他又成为了拯救人类的英雄,而人类却并不感激他,反而将他视作漠视生命的刽子手。” 陆臻臻听完哈哈一笑:“你说得没错,我认识的女孩子里的确喜欢罗博士的最多。罗博士也很好,这个角色矛盾又立体,被历史选择推着往前走,他在人类命运的岔路口选择了全人类,而全人类最后却唾弃他,的确非常富有戏剧性。” 随后她话锋一转:“但是,他出现在这部小说里,总给我感觉有一点奇怪。罗博士这个角色,太富有个人英雄主义的浪漫色彩了。跟这部小说里的其他角色比起来,甚至有些突兀了,罗博士这个角色不符合作者一贯的充满家国情怀的写作基调。所以,比起风流倜傥的罗博士,我更喜欢张北海。张北海就像一个父亲一样,他认为新时代的人类太过天真,这个时代的人觉得爱是可以战胜一切的力量,所以在对抗外星文明入侵的危机时会彻底失败,但是对新生代的人类,他又展现出了希冀与慈爱的一面,他把所有的罪行都揽到自己身上,想要代替舰队成员按下谋杀同胞的按钮,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些看起来柔弱娇嫩的新人类,其实进化得比他这个旧人类更快,他最终还是慢了一步,变成了人类走向太空路上的历史尘烟。只来得及说出那一句‘没关系的,都一样’就跟整个舰队的人一起被隔壁舰队抢先谋杀了。他也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坚定的执行者,他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并且进行了完美的伪装,才能成为舰长,得到实现自己深藏已久的逃亡主义计划的机会。但是面对迅速成长起来的新人类发射而来的致命攻击,他又选择了自我牺牲,放弃了打击报复,所以,我很佩服他!” 沉其烨看着陆臻臻兴致勃勃地表达着对书中角色的理解与喜爱,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神采奕奕的自信与力量。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就像在发光一样,他第一次发现这个柔弱娇小的身体里,也许住着一个跟外表截然不同的灵魂。 “你的见解很有趣。我从未想过,原来还能这样理解。” 沉其烨注视着陆臻臻神采飞扬的表情,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陆臻臻听见对方这样说,反而有点不适应,她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不好意思啊,尽顾着自说自话讲了一大通歪理。对了,你还没吃晚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请客!算是你帮我买书的谢礼?” 沉其烨摇摇头表示不用:“请客倒是不必了,你现在还在恢复期不适合去户外。” 又贴近陆臻臻加了一句:“如果你一定要答谢我,就帮我一个忙吧!” “没问题啊!你说吧,要我帮忙做什么?只要力所能及,我肯定帮你!” “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等你出院再说吧。” 陆臻臻完全不疑有他,一口答应下来。根本没想到会因为这一句话,后面把自己坑惨了! 也没有注意到沉其烨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里,多了几分阴谋得逞的狡诈。 帮忙 术后的第三天,温和儒雅的秦主任亲自过来病房评估检查了一下,说陆臻臻恢复得很不错,可以拆掉纱布出院了。又说一周后去门诊复查拆线就可以了,还叮嘱陆臻臻出院以后注意保护眼睛,不要用眼过度了。 陆臻臻很有礼貌地道谢,拿到出院通知后开开心心地收拾铺盖准备回家。 也多亏了沉其烨带的书,陆臻臻才能艰难地度过了没有手机玩的三天住院时光! 要知道她作为一个网瘾少女,少吃一顿饭估计没事,但是离了手机,那是根本活不下去啊! 收拾好东西,陆臻臻拿着出院通知到护士站办理出院结账,却被护士告知家属已经结完账了,如果是要发票的话,得去住院楼一楼大厅的机器上打印,这里不提供发票。 结过了?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家属啊,还替她结过账了啊?真是奇怪!会是程程吗? 陆臻臻追问护士姐姐能不能查查结账签名的人是谁,护士姐姐说可以,然后翻了一下电脑旁边堆着的一小迭文件,抽出一张递过来。 陆臻臻看到最下面“患者/家属签名”那一栏写着“沉其烨”三个字,字体很漂亮,端正修长,笔锋有力。 咦?居然是他,不是程程? 往下又看到“与患者关系”那一栏写着“亲戚”两个字,她大为震惊! 她啥时候成沉其烨的亲戚了?哦,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把账结了,也不告诉她? 完了,又要欠人一笔了,债多压身啊!陆臻臻这样想着,礼貌地道谢,把文件还给了护士姐姐。 年轻小护士接过,下意识扫了一眼,突然“哎呀”地叫了一声,两眼放光地抬头看向陆臻臻:“原来你是沉医生的亲戚呀!” 然后拉着陆臻臻亲热地追问她跟沉其烨是什么亲戚,隐晦地打探一些消息,比如沉医生住哪里,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陆臻臻只觉得头大,她哪里是什么沉医生的亲戚啊!沉其烨的这些信息她也不知道啊,况且就算知道,那也是他的个人隐私,她怎么能说呢,只能找借口敷衍过去了,然后赶紧提桶跑路! 大夏天的,中午外面天气又热,陆臻臻不想在公交车上闻汗液混着香水的迷人气味,放弃了坐公交的想法,而大包小包的东西,共享电驴又放不下,她难得大方了一回,掏出手机打了个网约车。 上了车,陆臻臻坐在后排,点开手机上的绿泡泡,滑动屏幕,在好友列表里找到了沉其烨的账号,点了进去。 上面只有一条消息:“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是系统通过好友的默认消息。 陆臻臻点击输入框,敲击屏幕:“那个,沉医生,在吗?” 然后点击发送。 过了一会,手机一震,一条新消息被顶上来:“怎么了?” 陆臻臻赶紧回复:“谢谢你帮我把住院账单结了,一起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 这次对面秒回了:“你先别急着出院,先在病房等我一下,门诊这边马上就可以午休了,我送你回去。” 哇!沉其烨这人也太好了吧,居然还愿意送她回去? 陆臻臻连忙敲击屏幕回复:“谢谢啊,不过不用了,我已经在打车回去的路上了。” 发送出去之后又加了一句:“住院账单多少钱来着?” “这个回头再说,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我五点下班,去你家接你。” “接我?” 陆臻臻疑惑,接她干嘛?难道要给现金?现在谁还用现金啊? “你昨晚不是答应要帮我一个忙吗?不去接你,你怎么帮我呢?” 对哦,怎么差点把这个忘记了! “这样哦!那你到楼下打我电话吧!”陆臻臻回复道,想起两个人还没有互相存过手机号码,又补了一条消息,主动告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对面回复了一个:“好” —— 这个天气实在太热了,把大包小包拎上楼,饶是不容易出汗的体质,陆臻臻也热出了一脑袋的汗,这种天气,就算不等人,她也懒得大白天出门。 洗澡洗头出来,换上睡衣,身上终于舒服了。陆臻臻先把程程送的裙子拿出来,在穿衣镜面前对着自己臭美地比了一下。 这条裙子布料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她没舍得扔洗衣机洗,而是用手洗了。 完事坐在床上,看着浅粉色的床单有一块皱巴巴的印记,脑子里突然涌现出那天晚上跟沉其烨做爱的场景! 床单当时应该被弄湿了!她还没洗过呢! 又热着一张老脸把床单被单枕套都拆下来扔洗衣机里,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换上。 做完这些,脸上还是热得不行,看到哪哪都能想起那天晚上淫靡的画面。 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沉其烨身上那种清冷的薄荷调的气息一样,让她根本无法直视! 她没救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陆臻臻这样想着,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她摇摇头驱散了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内容,撸起袖子把大包小包归置好,又顺便把家里里外收拾了一通。 简单嗦了一顿泡面作为午饭,陆臻臻打开手机赛博冲浪。 她刷了一下朋友圈的小红点,顺便把设置为不提醒的各种未读群消息看了一遍。目光被同学群里转发的一条带链接的消息吸引了,她点开进去,原来是大学城的体育馆后天要举办一个漫展,大家都在讨论要不要去逛逛,这次好像很热闹,办得很大,请了不少知名的漫展嘉宾呢,晚上还有抽奖活动和舞台表演。 有的人直接说自己要出游戏角色的cos,想找人一起出个cp组,有的人抱怨暑假回家了,赶不上,有的人提出可以摆摊卖周边,顺便赚点零花钱。 这条消息引起了陆臻臻的兴趣,对啊!眼睛还没好全,送外卖是别想了,但是她可以去漫展卖周边啊,这可是她的老本行了! 她想着吭哧吭哧地拿出“口香糖机”,也就是制作“吧唧”这种金属徽章周边的机器,把她在网店下单买的纸片人老婆画册拿出来,挑了她觉得人气高比较卖座的,都剪下来,经过贴膜,修边,冲压,全部做成了吧唧。 又想起来之前在奶茶店兼职的时候,刚好碰上这个奶茶品牌跟时下大火的一款二次元游戏联动,活动结束的时候还剩了不少物料,比如联动定制的包装纸袋,带联动角色印刷的杯子,杯套,杯垫,还有当时摆在店门口的联动角色的泡沫等身立牌和易拉宝广告画,这些活动结束本来要扔掉的,她直接顺回来了,堆了满满一箱子呢! 现在活动结束了,外面买不到了,应该能卖几个钱吧? 陆臻臻动手能力很强,她把这些觉得可以卖钱的家伙事都收拾出来,单独用一个带盖的塑料收纳箱归整好,装了满满的一箱! 嘿嘿嘿,这次要发财了! 一切弄妥帖以后,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陆臻臻噔噔噔地趿拉拖鞋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本市号码,她滑动到接听放到耳边:“喂,你好,你是?” “是我,我到你家楼下了。” 对面传来清冷低沉的声音,哪怕经过了手机听筒的转播,也无损这好听的声线。 “啊!是你啊,沉医生,我还以为是谁呢!” 她把手机屏幕摁亮,看了下时间,原来都已经五点多了? 脑子里净想着后天怎么大赚一笔,差点把沉其烨要来接她的事情都忘记了! “我换下衣服就下去,你等我5分钟。” 听筒里只传来一声温柔的:“好,我等你。” 陆臻臻挂断以后急急忙忙换衣服梳头发,她对着穿衣镜看了一下,又觉得身上这套NPC建模一样t恤牛仔裤今天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这么土啊!丑死了!明明平时天天穿,怎么之前一直没发现? 她又脱下来,在衣柜里翻翻找找,拿出一条无袖的蓝色小格子连衣裙换上,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点点头,这次终于好看一点了,这条裙子也是她为数不多的价格超过三位数的衣服了,她平时也舍不得穿。 突然又发现头发怎么乱糟糟的,她又打散,重新梳了个侧麻花辫,还特地学着网上的教程,把发丝扯松了一点,这样看起来精致蓬松了不少。 一通收拾完,发现时间已经过去15分钟了!要死哦!刚还跟别人说等5分钟! 她急急忙忙抓起包,穿上鞋,几乎小跑地下楼。 “你来了!” 沉其烨看到陆臻臻,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她今天变漂亮了,身上不是常穿的t恤牛仔裤了,反而换成了连衣裙。 裙子是浅蓝色小格子的棉质面料,清清爽爽的颜色,衬得她整个人在夏日傍晚炎热的空气中好像一阵凉风吹过一样清新。 无袖的设计显得她的肩膀圆润,胳膊雪白纤细,腰两侧用本布做了系带,收紧系成蝴蝶结,没有系得很贴身,却也能清楚地勾勒出她的腰身细软,不堪盈盈一握。及小腿的裙长更是恰到好处,刚好露出她双腿最纤细的部位,少女那种清澈纯洁的青春气息伴着炫目的肤白扑面而来。 头发也不再是平日里简单的马尾,今天特地编成了一股松垮慵懒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恬静。 沉其烨一直知道,陆臻臻只是骨架娇小,其实她并不削瘦,反而身上肌肉和皮下脂肪分布得很均匀,抱在怀里是那种柔若无骨的娇软,就像小猫一样轻盈。 眼前少女这身明明简单得不行的打扮,却让沉其烨不由得喉间滑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有点口渴,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抱歉啊,让你久等了!” 陆臻臻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说的是等5分钟,但是自己莫名其妙觉得衣服头发都怪怪的,重新收拾下楼,花了将近20分钟了都! 沉其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久等,我也刚到没多久。” 然后迈开一双长腿上前,伸手把陆臻臻耳边一缕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挽到她耳后:“你今天很漂亮。” 他的脸贴得很近,指尖的动作也暧昧至极!语气还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这种毫不遮掩的直球夸赞,让陆臻臻很不适应,她急忙低下头,小声地说:“谢谢。” 脸上有点热,应该是刚刚小跑下楼导致的,陆臻臻这样想着。 沉其烨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如既往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陆臻臻坐进车里以后,又把门关上,绕到主驾驶开门坐进来。 汽车启动。 陆臻臻才想起来问:“我们去哪儿?” 沉其烨手抓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去我家!” “啊?!去你家干嘛?” 陆臻臻满头问号,不是说要她帮忙吗?怎么突然变成去他家里了?难道——? 陆臻臻灵机一动:“你说的帮忙,是让我去你家帮忙打扫卫生吗?这个我还是很在行的!交给我吧!一定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锃光瓦亮的!” 沉其烨终于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少女,他没忍住笑了一声:“你的想法很不错!” 陆臻臻得意地接道:“哈哈,是吧,我也这样认为!” 药物实验 直到沉其烨开车经过一道不起眼的社区大门,道路两旁逐渐变得林木深深起来。随着天色暗下来,车窗外闪过影影绰绰的灯光,照亮了不远处依稀可见的一片湖光山色的景致,透过花木繁茂的树影,偶尔能看到几幢独栋别墅的建筑一角。 陆臻臻这才知道,原来位于这个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里,居然还有这样一片掩映在山水环抱之间的别墅群。 “到了,下车吧。”沉其烨把车停在一栋颇具现代设计风格的别墅面前。 陆臻臻扭头一看车窗外面,直接傻眼了! “你家…住这里?” 天呐?!这么大一栋房子,她要是从里到外全部打扫干净,那不得累成牛马?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她穿的这件裙子,是她为数不多的好衣服了,万一弄干活的时候脏了,她不得心疼死? 呃——?不对?好像这个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啥来着?对了! 陆臻臻脑子灵光一闪,突然脱口而出:“你家里还有谁啊……?” 怎么办啊,万一见到他家里人,她怎么介绍自己,沉其烨的朋友?还是病人?还是程程的学妹? 这也太尴尬了啊!这么快发展到见家长了吗?她都还没准备好!呃——?也不对!她好像想多了!见什么家长!那是客户!今天家政服务的客户! 看着陆臻臻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沉其烨知道,以她清奇的脑回路,估计是又在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他摸了摸陆臻臻的头,以做安抚:“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因为离单位近,所以我才搬到这边住。我家里人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姐姐,他们都住在别的地方,不住这里。” 陆臻臻听完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说:“那就好。” 沉其烨突然好奇,用食指点了点陆臻臻的额头:“什么叫那就好?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没,没什么!”陆臻臻赶紧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 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陆臻臻看着眼前这栋漂亮的大别墅,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这别墅有多大,她今天的工作量就有多大!今天她估计得累成狗啊!但是话都放出去了,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可恶啊!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干嘛啊!她好气啊! 陆臻臻一路心里碎碎念抱怨着,就这样跟着沉其烨来到别墅大门前。 沉其烨没有掏钥匙,只是靠近大门,门锁就咔嚓响了一下,自动打开了。 陆臻臻暗暗咂摸:这么先进?难道这门锁是人脸识别的? 随后门里面传来“滴——”的一声轻响,室内灯光亮起,经过特殊设计的灯光明亮而温馨,因为光源都被隐藏了起来,投射出来的光线虽然有足够的亮度,但是一点也不刺眼。 一束束柔和的光线,循序渐进地,先是点亮了玄关,再到客厅、走廊以及通往二楼的台阶,层层递进,几秒钟不到,就把整个室内空间瞬间照得灯火通明。 好高级哦!这是什么高科技?陆臻臻像土包子一样好奇地上下左右四处打量。 别墅内部的装修不是印象里那种真皮红木大理石装点出来的豪华奢侈风格,入眼可见的家具都是原色木质元素和浅色布艺为主的搭配组合,看上去舒适又温暖。地上也不是在联谊会那次的别墅里见过那种亮得反光的地砖,反而低饱和的原木地板,这个颜色干净又舒展,在灯光下呈现温柔松弛的氛围感。 室内的陈设虽然简洁明了,但是处处透露着价值不菲的高级质感。虽然这些艺术啊设计啊什么的,陆臻臻不太懂,但是她也知道,这栋房子的装修十分好看又温馨。 如果硬要挑个毛病,那就是整个室内环境一尘不染,所有物品都像崭新的一样,干净整洁得不像话,甚至连一点人类居住过的痕迹都没有。 沉其烨的家比起自己那个堆得满满当当的狗窝,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陆臻臻却觉得松了一口气,沉其烨家里这么干净整齐,代表她今天的工作量会大大降低! 沉其烨随手把车钥匙放在玄关上,弯腰从鞋柜下拿出一双绣着立体草莓图案的棉麻室内拖鞋放在陆臻臻脚边:“你穿这个。” “诶?谢谢。”陆臻臻弯下腰换上拖鞋,发现鞋子尺码刚刚合适,不长也不短。心中却有点疑惑,他不是一个人住吗?怎么会有这种可爱风格的女士拖鞋? 沉其烨也换上了同款的但是没有任何装饰的拖鞋,然后牵起站在玄关发呆的陆臻臻,拉着她的手,引到沙发旁边:“你先坐一下,如果渴了冰箱里有饮料也有水,想喝什么自己拿,我先去楼上换衣服。” 说话间还贴心地给陆臻臻指了指冰箱所在的厨房方向。 陆臻臻点点头说好,沉其烨就迈开长腿,大步上了别墅的二楼。 陆臻臻这会儿是真的渴了,她也没多客气,直接起身摸到厨房。 沉其烨家的冰箱很大,是那种对开门的,她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除了瓶装水以外,果然还摆放着好几种不同的饮料,她随意拿了一瓶,拧开就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大口。 喝水的时候视线下意识往旁边扫,又发现冰箱里的几个保鲜抽屉里装着新鲜蔬菜以及水果,塞得满满当当的。 咦?难道他平时还会做饭的吗?这也太厉害了吧! 陆臻臻走出厨房,好奇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突然察觉这样的行为显得她很没见识,也没有礼貌,于是赶紧回到沙发上老实坐着。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沉其烨也没下来,陆臻臻百无聊赖,她原形毕露地葛优瘫在宽大的浅色布艺沙发上,只觉得这沙发躺起来简直舒服到爆炸!摸起来软绵绵的,手蹭在上面,就像撸猫猫的肚皮一样的柔软触感! 这样想着,她站起来一个起跳,猛地扑到沙发上,把脸埋进去蹭了蹭,还打了好几个滚。 “嗯?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沙发?” 身后低沉温柔的男性声线响起,陆臻臻赶紧爬起来,她干笑了几声企图缓解尴尬:“哈哈,你回来了啊!” 沉其烨已经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衣服面料看起来垂顺柔软又有光泽。他发梢还隐隐带着水色,显然是刚洗过澡。这种水汽朦胧的感觉,把他白日里清冷疏离的气质中和了不少,多了一份温润如玉,此刻整个人显得慵懒又随性。 真是好一幅美人出浴图啊! 陆臻臻感慨着,同时不争气地咕嘟一下,咽了一口哈喇子。 沉其烨大步跨下台阶,坐到沙发上,又对陆臻臻招了招手:“你坐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哦,好!” 陆臻臻见他一副认真的神色,不疑有他,噔噔噔地跑到他身边坐下。 “说吧,什么事情?”陆臻臻抬头问,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真诚。 “昨天你答应我,可以帮我一个忙,还记得吗?” 陆臻臻点头:“记得啊!是让我给你打扫卫生吗?可是你家看起来已经很干净了呀!” “我说的帮忙,不是指这个。”沉其烨笑了一下,伸手摸着陆臻臻的发顶:“你要不要跟我做爱?” ?! “你说什么?” 这是什么神转折?!陆臻臻被沉其烨突如其来的拐弯直接给震惊得差点闪了老腰!她睁圆了一双清澈透亮的琥珀色大眼睛看着对方,粉白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沉其烨赶紧补充说明:“你先别误会,听我说,前两天在病房的时候,有人来找我,你还记得吗?你当时见过她了的。” 陆臻臻点点头:“记得,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姐姐。” 但是这又跟你突然问要不要跟你做爱有什么关系?陆臻臻满头的问号地歪了歪脑袋看着对方。 沉其烨耐心地解释:“她是我的师姐,大学的时候我们跟过同一个导师。那天她来找我,是因为她们团队研发的一种新药,现在这种药物的第三期临床实验开始了,她邀请我作为受试者参加实验,我已经答应了。这是一种目前市场还完全空白的男性口服避孕药,药物的原理是让身体合成出一种特殊的生物活性酶,这种酶会靶向作用于已经形成的精子,破坏精子外层的蛋白质结构,一旦失去这层蛋白质结构,即使精子遇到卵子,也无法突破卵细胞的透明带,使其受精,从而达到100%的避孕效果。” 陆臻臻听完直接满脸的震惊:“啊?有这么厉害的药?” 她听不太懂,但是隐隐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又追问:“那…这个药安全吗?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 沉其烨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又认真:“目前已经是第三期临床实验了,也就是说,已经经过了动物实验和两次志愿者人体实验,药效以及用药安全性基本不会有问题了,药物的代谢效果也已经测试过了,只要停药28天,精子就会完全恢复正常。剩下的就是关于受试者的个体差异性测试了,这次要采集万人以上的实验数据,测试内容是服药后,对受试者的性能力是否会有因人而异的影响、干扰或者与服药前有差异。因为需要测试的项目不少,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不过,我希望你知道,我同意参加,是因为我是医学生,有义务为医学发展出一份力,但你不是医学生,你可以拒绝的。” 陆臻臻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同时又对沉其烨隐隐升起一种仰望高山一样的观感,甚至有点小崇拜了。 他明明家境这么好,就算不工作也可以过上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富足生活了,可是他还这么努力,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主任医师的位置上,而且在门诊坐诊的时候,他还是医院最贵的50块钱那一档的专家号。 他完全可以不参加这种有可能存在风险的药物实验,但是他却愿意为医学发展献身。 真是太伟大了!伟大,无需多言! 想到这里,陆臻臻也被这种精神所感染了,既然沉其烨都可以,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呢? 陆臻臻连忙点头:“我愿意!你说吧,要测试什么内容?我会尽力配合你的!” 眼前这个少女一脸真诚的模样,让沉其烨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多谢。但是,其实我参加这次临床试验,也是有私心的。” 陆臻臻挠挠头:“私心?什么私心?” 沉其烨捉住陆臻臻挠头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神色间突然闪过一抹愧疚:“因为我不想你再吃紧急避孕药了,第一次的时候,是我没控制好,我很抱歉。” “诶?!这,这都过去的事情了,你也不用这样想啦……” 陆臻臻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天啦噜!这就是医者仁心吗?她都快忘记这回事了,他居然还记得?而且还愧疚至今! 陆臻臻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当时两人都是一时忘情没想起来做避孕措施,其实她自己也有责任的。 紧接着,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病房里,沉其烨明明已经硬得撑起一个大帐篷了,但是却强忍着没有做到最后,难道也是因为当时没有条件做避孕措施? 想到这里,陆臻臻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暖流,在胸口里横冲直撞地,撞得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明明是个大好人啊,是温柔又优秀的端方君子!而她却把对方想成了大变态,自己真是……太不识好歹了啊! 自助餐(H) “那我可以开始了吗?”沉其烨揉捏着手中柔若无骨的小手,发出征询:“如果你对测试内容不适应,中途想要结束,就告诉我,我会充分尊重你的个人意志的。” 天啦噜!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绅士,他真的,她哭死! 陆臻臻赶紧点头:“来吧来吧!”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手掌碰到了一个火热坚实的物体! 目光顺着手掌看去,只见沉其烨抓着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胯间,而刚刚手掌感觉到的物体,明显就是…… 卧槽卧槽!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她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却被沉其烨一个用力扯了回来。 “你其实还是不愿意的,对吧?”沉其烨定定的看着陆臻臻,突然又垂下眼睫,那双漂亮如宝石一般的眼眸也好像失去了几分神采一样。 陆臻臻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罪恶感:“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那是下意识的反应。你,你继续……” 得到预想中的答案,沉其烨唇角漾起笑意:“你可以先摸摸它。” 男人温柔的声音带着诱哄,手掌温热,裹挟着陆臻臻的手,落在他大腿中间,即使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面包裹着的巨物尺寸有多可观,火热有力的同时,硬度也十分惊人。 陆臻臻有点羞耻,虽然做也做过了,平日里黄色废料也读了不少,但是上手摸男性身体的这个部位,她还是头一回! 这种感觉羞涩又新奇的同时,想起沉其烨说过,这也是药物测试内容的一部分,又多了一分神圣的使命感! 陆臻臻不敢太用力,小心翼翼地用手掌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用揉了揉男人胯间鼓起一大团的巨物,感受到它似乎在自己掌中跳动了一下,又觉得很有趣,脑子里居然萌生出一种它就跟小动物一样,有点可爱的想法,于是没忍住用手指捏了一下。 “唔嗯……” 少女手上不轻不重的动作落在胯间已经勃起的阴茎上,让沉其烨发出一声闷哼,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陆臻臻听见沉其烨这一声喘息,赶紧松手:“是不是弄痛你了?” 沉其烨摇了摇头:“没有,我很舒服。” 他当然是舒服的,但是少女手上这种生疏的抚摸夹杂着好奇的大力揉捏,折磨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沉其烨突然觉得,今天这个为了更接近陆臻臻而制定的计划,好像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你还可以把手伸进来摸它,就像这样。” 沉其烨想,还是加快一下节奏吧。他把浅灰色家居服的裤子往下褪了一点,又抓过陆臻臻的手,带领着她伸进自己的最贴身的那一层布料里面,然后以自己的手掌包裹着她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握住已经硬胀得发疼的阴茎头部,缓缓地撸动了一下。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陆臻臻自然也是对沉其烨的身体是非常好奇且有兴趣的,只不过之前顾及着颜面,不好意思主动探索对方的身体。 而这次以药物测试为理由,让她说服了自己,她才不是好色呢,她这是为医学献身! 这样想着,她回忆起曾经看过的小黄书、小黄漫上的内容,主动地用手掌轻轻包裹住男人胯间巨物的头部,先是试探性地撸动了几下。 发现对方明显呼吸加重了几分,陆臻臻又马上加入另一只手握住巨物的柱身,双手一起动作,甚至还坏心眼地学着小黄书里描写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摩擦龟头中间那个早已渗出晶莹液体的小孔。 “!” 沉其烨被陆臻臻突然大胆的动作刺激得下意识绷紧了臀部肌肉,他很清楚自己对眼前这个娇小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可他万万没有预想到,她生涩又主动探索,居然有如此强大的魔力!他刚刚差点忍不住就要射出来! 不过值得庆幸的时候,他果然猜对了。这个看起来软萌可爱的小小少女,虽然在认识自己之前对做爱没有根本实战经验,但是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胚! 她的确好色,但却又很藏得很好,一旦真实想法暴露出来,她就会立刻蜷缩起来,躲进自己的保护壳里,再也不敢露出真面目。 为了引诱她露出原形,主动接受自己,沉其烨精心策划,制定了今天这个周密无比的计划。 什么为了印证不同个体对药物反应的实验步骤,其实都是不存在的。林郁可递过来的临床试验同意书上根本没有这些所谓的“测试内容”,只有公事公办的风险告知与责任划分而已。 这个项目的研发,他曾经是重要的参与者之一,在研发阶段,就为团队攻克了几个最基础的难题。他只要开口,就算不签署任何文件,他也能拿到这个还没上市的新药。 “嗯……” 陆臻臻手上逐渐加快的动作,打断了沉其烨的思绪,少女略显生涩的动作,却给他带来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大的快感,激得他难耐地仰起头,微微喘息着。 觉得玩得差不多了,沉其烨伸手按住陆臻臻握在自己胯间巨物上作乱的小手,气息微乱却又带着致命的性感:“可以了,这部分差不多了,你现在可以动手解开我的衣服了。” 耳边响起男人因为兴奋而微微沙哑的声线,陆臻臻只觉得心脏陡然一紧!突然心跳猛地加快,一脚油门蹿了上去! 这个男人真的太厉害了啊,明明除了手以外,他连碰都没有碰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但是她此刻却觉得性奋得快要爆炸了! 下身不知羞耻的隐秘地带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黏腻腻的。 这让陆臻臻觉得十分丢人……她实在太没出息了!只是做实验一样地触碰了对方的身体而已,自己就湿得不像话了! 还好沉其烨目前为止都沉浸在实验内容上,没有主动探索她的身体,不然她肯定要社死了! 陆臻臻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解着沉其烨家居服的衣扣,她哆嗦,一是因为紧张,二是因为害羞,更多的是因为,她现在性奋死了! 这个男人此刻跟一改之前两次亲密接触时强势入侵的姿态,一动不动地任由陆臻臻上下其手,甚至还如同耐心温柔的老师一般,时不时地指点她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她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说高贵圣洁的处女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现在她觉得这句话后面得再加一句:高贵圣洁的男人,也一样对女性有着同样致命的吸引力! 随着最后一颗衣扣被解开,这布料光滑柔软的浅灰色居家服也自沉其烨的肩头滑落下来,欲脱不脱地耷拉在手臂上。 眼前的景象让陆臻臻呼吸一窒! 男人身体光洁美好的浅蜜色肌肤就这样直挺挺地闯入陆臻臻的视线,肩膀乃至手臂皮肤下的肌肉微微隆起,却并不是非常发达的那种鼓胀,而是包裹得恰到好处的匀称,点缀着两点粉色小尖尖的胸肌也是刚刚好的隆起弧度,跟小腹以及腰侧结实紧致的肌群互为犄角,看起来健康又有力,却不会过分张扬,如同他散发出的气质一样漂亮又温和有礼。 陆臻臻被沉其烨这一身漂亮的肌肉迷得五迷三道的,嘴里不争气地冒出一句:“我能摸摸你吗?” 说完又下意识抬眼去看沉其烨的脸色,发现男人脸上的笑容温柔地醉人:“可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哇——!大哥,你真是个活菩萨啊!之前对你有偏见,是她说话太大声了!陆臻臻心里发出一阵尖锐爆鸣! 同样是欣赏男色,如果说之前看纸片人老婆的本子带来的精神上的满足感是吃了一顿疯狂星期四的话,那今天沉其烨主动邀请她探索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吃上国宴自助餐了! 点菜,点菜!她要点菜! 想到这里陆臻臻舌头一闪,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我要开动啊呸不是,那我开始了?” “你随意。”沉其烨轻笑了一声,自然听懂了她想说的是什么,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沉其烨心情很好,陆臻臻今天没有意外地,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了下去,看来第一次接触陆臻臻的时候会产生误判,是因为这个娇小的女孩的确跟他印象里的年轻女孩子有较大的差异。 不过对于沉其烨这种智商超群的人来说,了解一个人,就像解方程一样,只要找对了解题思路,接下来的答案就是呼之欲出的。 男人接二连三大方的准许,让陆臻臻逐渐放下了心理防线,她此时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什么节操脸面,通通再见吧您内! 她要——上桌吃饭了! 陆臻臻想也没想,一双小手摸上沉其烨的腹肌,感受着手里温热的皮肤下传来腹肌特有的些许坚硬触感,陆臻臻性奋得不行! 麻麻耶!她今天终于知道八块腹肌是什么触感了,她以往在网上冲浪的时候,口嗨过不少关于腹肌的内容,比如什么一脚蹬在纸片人老婆的腹肌上,差点被老婆的八块腹肌撞得脚都崴了,还有什么睡眠不好的时候,老婆的八块腹肌就是她最好的枕头,只要睡上去,就一觉到天亮。 陆臻臻上下其手,把沉其烨手臂肩膀、胸口小腹,都摸了个遍,完事还觉得不够过瘾,又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对方的胸肌。 这柔软光滑又兼具着微微发硬的神奇触感,让陆臻臻爱不释手,鬼使神差地,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胸口那点微微凸起的粉色尖尖。 “呃——!”这突如其来惊喜刺激,让沉其烨没忍住嘴里溢出一声低沉又性感的呻吟。 这声音让陆臻臻备受鼓舞,她学着沉其烨曾经趴在自己胸口作乱时的动作,用舌头包裹着他的粉色小图钉来回打圈舔弄,又时不时故意用舌尖去顶一下小图钉的尖端。 少女的学习能力很强,这般卖力地照搬照用,让沉其烨胯下的阴茎饱胀到几乎快要炸开! 为数不多的性经历里,他从来都是作为主动入侵的一方,像今天这样被动地接受异性的挑逗,他从未尝试过。 略带丧失男性尊严的被动,与被少女卖力讨好的满足感对冲,让他心底升起一股比阴茎狠狠插入对方身体,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猛烈抽动而颤抖时的掌控欲,更为饱胀满足的心理上的快慰。 这种陌生又无可躲避的快感,很快让沉其烨光洁又骨相饱满的额头上微微渗出一层薄汗,他难以抑制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被拉出优美的曲线,男性特征明显的喉结滑动着,从上面泄露出几缕动情的沉吟。 陆臻臻靠得很近,自然没有错过沉其烨动情时性感的低吟,她光听着这沙哑低沉的细碎声音,下身就忍不住汩汩地分泌出更多湿热黏腻的液体。 原来取悦心仪的人,也能给自己带来这种与被动承受截然不同的快感。 陆臻臻更加卖力起来,嘴上动作不断的同时,连带着手里也没老实,悄咪咪地将一只小手往下,回到沉其烨胯间,以手指剥开那一层深色的男士内裤布料,熟门熟路地握住他早已挺翘到紧贴在腹肌上的漂亮巨物,用掌心包裹住,轻轻地摩擦揉动起来。 她也想让他快乐! 陆臻臻的技巧可能不甚高明,甚至生疏至极,但是看着这个平时清冷禁欲的正人君子一样的男人,在她手口并用的主动讨好下,露出动情之后快乐又隐忍的正面反馈时,她心里那抹藏得极深的,对男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回想起上次在病房里,沉其烨用嘴取悦自己时,带给她的那种心理和生理都被双重满足的快乐,当下心里涌起一抹热潮。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一把将沉其烨最贴身的那层薄薄布料扯下,低下头朝着他胯间勃发到极致的巨物迎了上去,飞快地张开嘴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你……!嗯呃——!” 陆臻臻这比预想中更为大胆的主动讨好,让沉其烨直接精关一松,一股稀薄的前精从圆润龟头的小孔间喷薄而出! 沉其烨下意识地想要拉开她,但是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却更快,胯下饱胀的阴茎直接被她湿热的口腔紧紧含住包裹起来,并且越吞越深! 他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穿过尾椎骨,紧接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他——射了!射得一塌糊涂! 从被陆臻臻舔第一下开始,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射了,这么快?在这么生涩的技巧下? 沉其烨无比地震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咳咳咳——!” 陆臻臻也没想到沉其烨会射得这么快,她都还没来得及照搬黄色废料里描写的那些技巧,就猝不及防地被他射出的大股精液呛得直咳嗽。 因为事发突然,其中不少精液都因为她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滑进了食道里。 好在沉其烨的精液如同他本人身上的气味一样干净,没有不好的味道,只是淡淡的青草气味,除了粘稠得过分以外,并没有让她无法接受的地方。 陆臻臻的咳嗽声让沉其烨从猝不及防地射精快感中回过神来。 眼前的少女鲜艳饱满的深粉色嘴唇上以及略带婴儿肥的白嫩脸颊都被自己粘稠的精液所玷污,他瞬间眼神一暗,心底那头早已蠢蠢欲动的野兽彻底苏醒了,几乎压制不住地要从胸腔中挣脱出来! 想也没想,他一把提起陆臻臻死死地按在自己大腿上,低头就朝着那刚刚让自己毫无尊严地过早射精的嘴唇压过去,凶狠地吮吻起来! 什么套路,计划,在这一刻通通都被他抛诸脑后,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胯下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瞬间再次抬头,且隐隐带着比射精之前更加火热的温度以及硬度。 信任(H) 男人突如其来的吻密不透风,就像狂风暴雨一样无情地落下,陆臻臻连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被这近乎凶残的吻掠夺了全部的呼吸! 她只觉得这一刻的沉其烨似乎又回到了主动侵略的位置上,方才的温柔醉人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 那根刚才还被自己握在手心把玩的粗长性器,此刻因为他的动作不断来回碰撞在她的下腹与大腿的皮肤上,这硌得人发疼的硬度,让她无所适从。 陆臻臻伸手推了一下沉其烨,企图从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是却被对方结实有力的双臂箍得更紧,勒得她快要喘不上气。 就在自己觉得肺部空气要被吸干的时候,沉其烨放开了她。 “抱歉,实验要提前结束了,因为我等不及了!”声音低沉性感,却隐隐带着几分危险。 “什么?!”陆臻臻本能发出一声问句。 回答问题的却是一只温热的手掌,一路向着她双腿中间滑动,撩起那颜色清爽的浅蓝裙摆,直到抵达那个他觊觎已久的甜美入口处。 长指挑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探入其中,果然,入手是一片温热的湿滑黏腻。 沉其烨低头啄了一口陆臻臻的耳垂,顺势附在上面喷洒出灼热的呼吸:“嗯?都这么湿了?刚才我明明没有碰过你一下呢。” 完蛋了,被发现了! 她也不想啊,但是这不争气的身体,早在听到他动情地发出性感又低沉的呻吟声时,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当时还庆幸不会被发现,结果马上就言出法随了! 陆臻臻脚趾抠地的毛病又犯了! 随即微凉的指节不待得到她的回答,就灵活地拨开两片精致小巧的肉瓣,钻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一路挺进,热情地招呼过紧致湿热的穴肉,熟门熟路地找到藏在层层穴肉包裹之间的敏感地带,以指腹迎上去,大力地来顶揉辗磨,又旋转逗弄。 “呜——!”手指入侵带来的异物感,让陆臻臻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叫,随即体内作乱的手指激烈地动作起来,带出阵阵尖锐酥麻的信号电流,从脊椎处冲刷到全身每一处神经。 这急剧升温的快感,逼得她眼泪都要流下来! “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了,啊——!”男人精湛的技巧带起一波波近乎灭顶的快感,如海啸一般高高涨而来,瞬间将陆臻臻淹没在其中。 一阵过电一般的肌肉抽搐后,她高潮了。 高潮带来的猛烈快感,让她只觉得眼前闪过噼里啪啦的一阵电光,炸得她头皮发麻,浑身无力。 这次在他手指上连10秒钟都没坚持下来吧? 陆臻臻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被沉其烨发现…… “嗯?这么快就高潮了,你变敏感了?” 沉其烨低沉又性感的嗓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拜托——!别说了,她还是要面子的啊! “按照生理学上的研究来说,你的敏感阈值应该会随着刺激加大而不断提高才对。” 这,这,这——?!怎么还一本正经地分析研究起来了? 这无异于公开处刑的做法,让陆臻臻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她赶紧自制对方发散的思维:“你,你能不能别说了……” 沉其烨发出一声低笑:“好,不说了,我要开始做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动,陆臻臻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他放倒在沙发上,同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滑进裙摆之内,两只手指勾住那片轻薄的布料,往下一拉! 内裤瞬间就被扯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真空上阵,给下半身带起一阵风吹过一样的凉嗖嗖的感觉,让她本能地伸手按住裙摆。 但是很快这个动作变成了画蛇添足的徒劳,她的裙摆也被沉其烨一并拉高,推向了腰腹间! 顿时间,陆臻臻就这样门户大开地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沉其烨以极快地速度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布料瞬间脱了个干干净净,再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迅速跻身挤入其间。 他扶着火热坚挺的阴茎,终于抵上了身下少女那泥泞不堪的花园入口。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陆臻臻快速回过神来,她身体记忆似地想起初次被沉其烨进入时,那几乎将自己撑爆的尖锐疼痛,这不太愉快的记忆让她本能地将身体退开了一点,跟他胯下傲然耸立的巨物拉开了一小截距离。 “你怎么了?” 陆臻臻逃离的动作被沉其烨敏锐地捕捉到。 “我…我怕痛……” 初次进入时陆臻臻在自己身下痛呼到流泪的场景在沉其烨的记忆里再现,他俯下身动情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别怕,这次不会痛,我会慢一点。” “真…真的?”陆臻臻将信将疑,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琥珀色瞳孔水雾迷蒙地看着沉其烨。 “嗯,相信我。” 随即沉其烨一个颇具技巧地用力,火热性器的头部顶入了少女早已水液泛滥的穴口,只稍稍寸进些许,又立即撤退出去。 如此反复的戳刺试探让穴口满溢出更多温热的汁水,将那漂亮的巨物也浸染得水光熠熠。 沉其烨轻轻浅浅地顶弄,反复摩擦到陆臻臻敏感的花蒂,却并不留恋停留。不上不下的折磨,让她小腹涌起涓涓热流,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四处窜逃一般,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嗯…痒…有点痒……” 接收到身下少女情欲被调动起来的信号以后,他不再嬉戏流连,立即将硬胀到极致的阴茎深入其中,一点一点地破开层层迭迭的紧密穴肉。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又不容拒绝,直到将巨大又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才肯停下入侵。 “感觉怎么样?还会痛吗?” 沉其烨低声问询,一贯清冷低沉的声线夹带着几分难耐的喘息。 插入的过程被尽可能地放慢了,但是快感却丝毫未减,反而更能清晰敏锐地感受到少女身体深处的每一寸细节。龟头顶入之后迎接他的是湿热又紧密到极致的包裹,那层层迭迭的肉褶就像吸盘一样附着过来,箍住自己身体脆弱敏感的部位一顿猛吸。 沉其烨长呼了一口气,用尽全部自制力,才压制住想要狠狠抽送的欲望。 陆臻臻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调动起全身肌肉想要抵抗记忆中性器初次进入自己身体时那种几乎被撑爆的尖锐剧痛。 可是意外的,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除了饱胀到极致,被撑开的不适感以外,居然真的没有一丝痛觉传来。 好神奇! “不痛,就是…感觉有点撑……” 天知道!她非但不觉得痛,反而还爽得不行!性器一点一点地,慢慢深入阴道,这个寸寸渐进的过程中,性器头部以及柱身不断摩擦到她的敏感地带。那巨大的尺寸将她塞得满满的,那种吃到打嗝的满足感,让她快慰到简直无法形容!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沉其烨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挺起劲瘦的腰身将胯间那尺寸远超常人的硬烫性器往更深处沉入,直到顶到尽头,再不能进入一分一毫,才堪堪停下。 他大力地抽送着,每当撤退一点,换来的就是更深的尽根没入! 这凶狠又快速地反复顶弄,使得带着男性特有的火热温度的大腿撞击在陆臻臻挺翘又白嫩的臀肉上,直发出阵阵皮肉相击的啪响。 陆臻臻被顶得灵魂都要自肉体中脱壳而出! 他太大了,也太快了,太深了! 那火热的性器官就像一头凶猛地巨兽一样,狠狠地啃食着她的理智,身体里面每一寸肉褶都被顶得发麻,不管进攻还是撤退,都带起阵阵让她全身过电一样的强烈快感! 过分强烈的快感信号自下体席卷而来,带着惊人高频率迅速堆迭,沿着分布全身的神经一路向上,直抵大脑后迅速炸开! 她只觉得眼前不断有奇异的光点闪烁,下体腹部至大腿乃至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被男人巨大的尺寸撑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内,层层迭迭的肉壁也随之抽搐痉挛,热情地箍住对方一顿猛吸。 她,又高潮了! “又高潮了?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男人微微喘息着,平日里动听的声线,也因为情欲而变得微微暗哑又低沉。 陆臻臻高潮时那层层迭迭的肉褶跳动着紧紧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让沉其烨喘息不已,身下这个小小少女的身体对他来说就像成瘾药物一样致命。 巨大快感的冲击让他不得不稍事停顿,留给彼此一个喘息的空间,如果不是已经射过一次,他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在这一阵阵强烈的紧握绞磨中缴械投降。 可当看着陆臻臻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因为自己亲手给予的快感被送上高潮,从而全部浸染上一层粉色的光晕时。 沉其烨知道,自己还是判断失误了! 他不明白,为何同样是做爱,同样是插入,同样是高潮,为什么跟他以往的性经历完全不同的是,陆臻臻带给他是几何倍增的强烈地无法言说的满足与快慰。 真是太奇怪了! 医学上的知识储备让他很清晰明了地知道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同样的试探与摸索,因为个体不同,得到的反馈数据也会有不同的差异。 可是陆臻臻身上呈现出的差异大到偏离了他的认知! 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过陆臻臻带给的极致快乐,他会觉得这偏离科学与常识的巨大差异的存在,就像在科学家面前讨论魔法一样,荒诞至极! 所以他才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了解她! 得到她! 拥有她! 才会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按照她的人格参数制定了今天的计划。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的耐受力了。 也太低估陆臻臻对他的吸引力了! 从他被陆臻臻生涩地讨好刺激到过早射精开始,整个计划就半途而废了。 事已至此,沉其烨眸光一闪,他立即调整姿态,继续大力地开拓起来,将自己狠狠地埋进陆臻臻身体最深处,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捣得汁水横流,湿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沿着彼此紧贴的肌肤滑落,将身下浅色沙发柔软的面料打湿,晕染出大大小小连成一片水迹。 “你,你慢一点…太快了……现在不行……啊——!” 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残酷的对待,陆臻臻没有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就直接迎来了下一波高潮。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裹挟而至的猛烈高潮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不争气地发出求饶,希望男人能放过自己。 沉其烨突然停下动作,微微喘息后发出一声低笑,他低头轻轻咬上陆臻臻的耳朵:“这是第三次,你想不想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能高潮多少次?第一次做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一晚上能做八次?” 声音清冷却又带着被情欲浸润过后特有的低沉。 陆臻臻听完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身体血液迅速向脸颊涌去,本就被情潮鼓动地发烫的肌肤此刻更是热到不行,几乎要烧起来! “你…你别数了,别说了,呜呜呜求你……” 果然,她发出的回旋镖还是狠狠地扎回了自己身上。 沉其烨公开处刑一样的描述,让陆臻臻又急又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按照她的脾气,平时听见这样的言语捉弄早就拳头梆硬了! 可是接连两次高潮早就把她浑身上下的力气抽空,现在连动一动手指头都觉得困难。 不过这样做也带来了好处,心中被取笑而腾起的那一点怒火,使得她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才不至于像第一次那样被做晕过去。 趁着对方停下进攻的空档,陆臻臻大口地喘息着,平复着呼吸,试图抽回方才迷失在快感中的神智。 沉其烨则趁机将手从陆臻臻本已被推高到胸口的裙摆中滑入,长指沿着胸罩边沿一路游走,来到她的光滑的后背,轻轻一挑解开了背上的内衣搭扣,紧接着另一只手将她两只纤细的胳膊往上一提,两层碍事的布料就这样悉数离开了她的身体。 少女美好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洁美好的肌肤被情欲带来的热气浸染得粉粉嫩嫩的,在光线投射的作用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不着寸缕的凉意让陆臻臻回神,她突然发现客厅挑高两层的巨大落地窗甚至玄关窗都没有拉上窗帘! 她赶紧抬头四处观察,果然,窗外隔着两排绿化隔离带的不远处,依稀可以看见另一栋建筑的玻璃窗里泄露出的一抹暖黄灯光。 “你,你怎么不拉窗帘啊……” 刚刚自己就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陌生人视线窥视的环境下,被剥了个精光,还做爱做得昏天黑地! 她脑子里都设想到了自己被偷拍的视频出现在图标是黑底黄字P开头的网站上时,她会有多社死! “一楼没有窗帘,但是不会被人看见的,这个距离和角度都看不到这边。” 沉其烨不以为然,大力地挺动了一下,想要继续进攻。 陆臻臻却不敢了,她挣扎起来,伸手推了推沉其烨的胸口:“别,别……万一人家有专业的偷拍设备呢……” 男人好看的眉形微微皱起:“那怎么办?如果真的被偷拍了,现在才想起来躲,也晚了。” 说话间按住陆臻臻的身体,贴向自己,又狠狠地顶弄了一下。 “你……啊——!”陆臻臻被顶得大叫了一声,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快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她颤颤巍巍地伸手抵住沉其烨的小腹,恳求道:“那去,去楼上…不要在这里了……” “好。” 沉其烨抓过散落在一旁的家居服上衣,将陆臻臻裹住,一个借力起身,就将怀中少女娇软的身躯抱了起来,大步跨上通往二楼的台阶。 在重力的作用下,他跨步而上的动作使得还深深埋在陆臻臻身体里的巨物无意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这猝不及防的深入,顶得陆臻臻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块小丘包,快感与痛感并行而上,刺激得她绷紧全身肌肉,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你…先出去…放我下来……” “嗯呃——!”沉其烨也被突然绞紧的层层穴肉夹得大腿一紧,差点一泻千里。 把这股射精的冲动压制下来,他一挑眉毛看向怀中扭动的少女:“现在你还有力气上台阶?” 好吧,好吧,她现在的确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否则刚才也不会连拳头都硬不起来! “那你,你也可以先拔出来……”陆臻臻不服气地反驳。 结果沉其烨好像没听见一样,直接加快了脚步。 就在陆臻臻快要被他行动间时不时无比深入地顶弄折腾得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她的背终于安全降落在了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中的安全感让陆臻臻放松了不少,她刚想喘口气,结果就眼前一花,被沉其烨一个用力,翻转了一个方向,变成了她侧躺着,背脊紧贴在对方胸腹上的姿势。 “啊——!不行——”体位变换的间隙,那根依旧埋在自己身体里的火热性器也跟着转了个圈,性器顶端那饱满圆润的龟头碾磨得陆臻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浑身颤抖着被再次送上了高潮。 “呼——第四次了。” 沉其烨低头吻着陆臻臻的侧脸,经过从一楼沙发到二楼卧室的这一番休整,原本已经快要抑制不住的射精欲望消退了不少。 现在距离他射出来还为时尚早,接下来还有的是时间! 他伸出一条手臂穿过陆臻臻的腋下扣住她圆润的肩膀将她固定住,另一手捉住她一边腿弯,将她下身拉开,然后跻身进去,重新将阴茎狠狠地送入少女身体最深处!挺起腰臀卖力地抽送起来! “这…太,太深了……啊——” 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姿势让陆臻臻难以招架,沉其烨的性器也因为姿势的缘故更加轻而易举地破开层层迭迭的肉褶,碾揉到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被顶得灵魂出窍,好像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变得麻木不堪,只余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信号疯狂地冲刷着大脑!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到来。 持续不断又绵长的猛烈快感信号一波接着一波,陆臻臻连喘息的空档都抓不住,大脑已经变得昏昏沉沉,恍惚间听到沉其烨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她迷失在快感中的听觉神经已经迟钝,只来得及捕捉到其中一个字似乎是数字,至于其他的内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甄别。 就在陆臻臻感觉自己快要被做晕过去的时候,突然小腹膀胱的位置传来一股酸麻不已的热胀,这陌生又熟悉的感官信号让她一个激灵,大脑瞬间清醒——! 她——可能会失禁! “你快停下!停下!停下!不要了,我不要了!我感觉……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了——” 这尿意一般的刺激信号让陆臻臻死命地夹紧双腿,她伸手去推沉其烨捉住自己腿弯的大手,想要逃离! 但是却被对方一把按住,固定得更加紧密! 沉其烨自然察觉到了陆臻臻如此激烈的反应,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他动情地吻上她的脸颊,将她因快感和恐惧而溢出眼角滑落下来的生理性泪水悉数卷走,温柔耐心地诱哄:“别害怕,这不是失禁。相信我,你先放松下来,不要用肌肉发力去抵抗。” 陆臻臻现在是真的想逃!但是逃不掉!怎么都逃不掉!身体被死死地固定住,力气也全部被抽离。 她只能选择相信沉其烨说的话,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压制住想要夹紧双腿的想法,放空意识,让全身肌肉松弛下来。 察觉到怀中的身体逐渐柔软放松,沉其烨紧紧贴上她的后背,身下的动作从大开大合地深进深出,转变为死命深入,并且撤离幅度尽可能减小的高频率快速抽送。 陆臻臻都被沉其烨这一番深入得仿佛他整个人都要钻进自己身体里高频抽送带动得全身颤抖起来,下半身积蓄得饱胀到刺痛的失禁感再也无法抑制——! “我…好,好像要——!” 一阵前所未有过的猛烈陌生又沉重的快感如巨浪般席卷而来,被沉其烨扶住的那只大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颤抖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等到身体不再颤抖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全身上下的所有肌肉都瞬间失去控制,陷入一种骤然的完全的无限放松之中! 紧接着一大股热烫无比的水流自身体深处喷涌而出,连沉其烨巨大的性器都无法堵截地,自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淅淅沥沥地渗漏下来,如同一场微型人工降雨一样,将身下柔软的床垫尽数打湿…… 沉其烨被陆臻臻身体深处倾泻而出的一大股热流浇得脊椎酥麻,他舒爽得全身肌肉都微微发颤。 他知道时机到了! 一阵死命地冲刺后过,大脑接收到高潮的信号,精关也随之松动,一股股火热粘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少女紧缩跳动着的阴道深处! 射过以后,沉其烨舍不得离开,仍旧把自己深深埋在陆臻臻身体深处,他紧紧地抱住怀中娇小的少女,平日里清冷的声线也因为快感而变得性感低沉,带着颤抖与喘息:“臻臻,臻臻……” 她太紧了,太热了!他只觉自己几乎要死在她身里面。 陆臻臻只觉得仿佛意识都被从身体中剥离出来,她好像仅仅以灵体的形态在空中漂浮着,毫无重力一样的轻盈。 大脑与肢体则是前所未有地舒适与放松,这陌生的体验跟她曾经得到过的高潮快感完全不同,而是在此基础上,以几何倍增的趋势节节爬升增长上来的极度舒爽。 这种陌生到可以抽离灵魂的体验,让她脸部肌肉几乎控制不住想要露出笑容。 不知道过了多少,陆臻臻才觉得漂浮在空中的那个“她”,被地心引力重新拉回到躯壳之中。 她想动一动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是否还在,但是却连手指头也动不了。 身后是男性坚实有力的炽热躯体,紧紧地环抱住她。 意识逐渐回笼,陆臻臻恍惚间听见沉其烨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重复着两个发音相同的字节。 她调动起迷失在快感中的听觉神经去仔细甄别,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这是第一次,他这样亲昵地叫自己的名字。 从陆臻臻有记忆起,这两个字就被不知道多少种不同的声音叫过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刚刚从沉其烨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仿佛灵魂都被抚慰了一样,胸腔里止不住的悸动。 整个人都这声呼唤被抚慰得晕乎乎的。 一阵空调风吹过,让陆臻臻打了个激灵! 身下传来液体温度降下来以后湿湿凉凉的触感,这份凉意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她刚才一定是失禁了——!呜呜呜没脸见人了!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鼻头一酸放声大哭起来。 这哭声弄得沉其烨心下一慌,他连忙把陆臻臻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自己,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别哭啊,怎么了?” 陆臻臻想起从认识到现在,几次三番地被沉其烨捉弄、拷问、取笑。 此刻她的委屈与愤怒瞬间就像大坝决堤一样宣泄出来! “你骗我!呜呜呜,你怎么能骗我!嗝——!” 陆臻臻哭到打嗝。 “我没有骗你。” 陆臻臻听完哭得更大声:“呜呜……嗝——没有——嗝,骗我?刚才——嗝——我明明就是嗝——失禁了!都,都湿了嗝——!” 了解陆臻臻为什么哭泣的原因之后,沉其烨终于放下心来。 看着她哭得眼泪哗啦的,胸腔都哭到抽气颤动,心下一片柔软与动容,他把眼前娇小的身体拥入怀中,轻轻地抚摸安慰:“别哭,这不是失禁。这种现象在临床医学研究上被称为‘女性射精’,还有一个更通俗的说法,就是‘潮吹’。在人类还处于胚胎的时候,其实是只有一套生殖系统的,随着细胞不断分裂,各种不同功能的细胞按照基因给的建设图纸把生命构建得逐渐复杂化,性别就会被分化出来。女性原本应该拥有的阴茎变成了环绕在外阴与阴道内的A点G点以及C点,用于射精的输精管也逐渐跟尿路系统合并到一起。如果性刺激达到足以让女性射精的程度时,尿路系统中退化的射精系统就会被激活,然后分泌出少量清澈的特殊液体,这不是尿液,而且退化过的‘精液’。” “真,嗝——真的嗝——吗?”陆臻臻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但是下意识地,她对沉其烨在医学上的专业性毫不怀疑。 “真的,没有骗你。”沉其烨语气温柔,带着耐心与诱哄:“不信你尝尝看?”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在两人身体还没来得及分开的部位抹了一把,递到陆臻臻嘴边。 陆臻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得太大声,把智商都给哭下降了,居然鬼使神差地,顺从地张嘴嘬了一口对方递过来的手指:“诶?真,嗝——真的耶,一点味道都嗝——都没有……” 沉其烨轻轻扶着陆臻臻的脸颊,伸手擦掉上面的泪痕:“所以别哭了,嗯?” “但是,好丢人嗝——啊!床都,都弄湿了嗝——!怎么办?你,你会笑嗝——笑我的……” 沉其烨一把将陆臻臻抱进怀里,手掌轻轻地拍着她后背,以缓解膈肌痉挛带来的打嗝声:“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就像你现在打嗝一样。我怎么会笑你呢?床湿了就湿了,换掉就可以了。” “嗯嗯。”陆臻臻点点头,又抬手抹了把脸,眼泪终于收住了。 沉其烨又告诉她屏住呼吸一段时间,打嗝就会缓解,她照做之后,果然再说话就不会打嗝了。 这让陆臻臻心里下意识地更加信任这个温柔又博学的男人。 回旋镖 陆臻臻这次梦见一只超大的大章鱼趴在自己身上,那种克苏鲁神话动物一样巨大的软体动物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躯体和四肢。腕足上密密麻麻排列的吸盘死死地贴着她的胸口,麻麻痒痒的,又带着刺痛和冰凉的湿濡。 她使劲挣扎,明明意识无比地清醒,甚至能听到大章鱼的吸盘吸在自己皮肤上时发出的阵阵水声,可是四肢和身体根本无法控制,就好像失去了跟大脑的链接一样。 陆臻臻只能用尽全部力气催动自己摆头,终于才从这鬼压床一样恐怖又深沉的噩梦中醒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起来。 “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呢?” “我这是…在哪啊?”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陆臻臻想伸手揉揉眼睛,抬起胳膊的瞬间,手臂皮肤擦过胸口,疼得她“嘶——”地叫了一声。 昨晚那些荒诞又淫乱的记忆也随之争先恐后地在她脑子里回放闪过。 呜呜呜——!亏她昨晚还这么相信沉其烨,觉得这个男人温柔又博学。 结果他的温柔就是压着她用各种姿势做了一次又一次,用自己那根漂亮又凶猛的巨大性器顶得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他自己射了一次又一次之后,还是不肯放过她?! 他的博学就是在她高潮的时候严谨地为她统计次数,甚至还非常耐心地根据她高潮的间隔寓教于乐地科普医学知识?! 哪怕她为了求饶嘴里什么话都蹦出来了,甚至毫无尊严地对着他喊“爸爸”! 从来只有别人求她带飞吃鸡的时候,别人喊她“爸爸”! 这种主动承认自己变成“弟中弟”的行为,对陆臻臻争强好胜的自尊心来说,无异于最大的羞辱! 陆臻臻回想起自己曾经嘴硬说过的什么“一晚上做八次”、“我是你爸爸!”还有昨晚沉其烨说她越来越敏感的时候,嘴硬地反驳称至少自己没像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样,逊到直接晕过去。 结果,最后真的还是被他给做晕过去了阿喂! 陆臻臻此刻只觉得自己身上插满了她曾经亲手扔出的回旋镖,还有言出法随一般立下的反向Flag! 她低头朝胸口看去,果然,自己那贫瘠可怜的小乳包上面湿得一片水光泛滥的,胸前两颗可怜的小乳粒也微微红肿地挺立起来。 结合身边人脸上那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容,还有梦中那个缠着自己猛吸的克苏鲁八爪鱼,陆臻臻瞬间串联了起来了真相。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睡着了你都不放过我,你看都被你吸得肿起来了,嘶啊——!” 说话间手臂皮肤不小心摩擦到已经被吸得发肿的乳粒,这麻痒刺痛的感觉,酸爽得她直接斯哈斯哈地吸气。 沉其烨一挑眉毛,一贯好听的清冷声线带着一抹危险:“哦?糟老头子?” 想到昨晚自己败者食尘的惨状,陆臻臻立即很没骨气地补充一下:“啊哈哈哈哈,没有没有,这只是一句网络用语……没有说你的老的意思,绝对没有!” 与此同时,肚子也不争气地发出“咕噜——”一声,她瞬间尴尬得抠出三室一厅! 好在对方似乎没有继续追究的打算,反倒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饿了?你先穿好衣服,然后下楼吃饭,我先去楼下等你。”说完递过来一套棉麻质感的浅色家居服,就转身开门出去了。 陆臻臻撇了撇嘴,吐槽了一句:衣冠禽兽!昨晚那个使劲折腾自己的大变态就好像不是他本人一样,这会穿上衣服又绅士起来了,还知道留隐私空间给她穿衣服? 诶?不对,这不是重点! 他说下楼吃饭,饭都做好了? 陆臻臻想起昨天在厨房冰箱里找水喝的时候,那几个保鲜抽屉里装得满满当当的蔬菜水果。 难道沉其烨还给自己做了饭?天啦噜?!他居然真的会做饭?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算了,算账什么的待会再说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想罢起身,抓起刚刚沉其烨递过来的衣服穿上,陆臻臻伸了伸手,发现居然穿上刚好合身,袖长裤长都正正好? 要知道她这样的小矮子,网购买衣服的时候只能去大码童装店,因为正常尺码的女装对于她来说,不是太宽松,就是袖子长了,或者裤脚长了,如果自己拿去裁缝店修改,又是一笔没必要的花销,经过多次网购尺码不合适,又没有退货运费险的亏损以后,她干脆就把目光转向了大码童装店。 腹中空空的饥饿信号让陆臻臻也没有多想,飞快地穿好衣服就噔噔噔地下楼觅食。 来到一楼客厅,发现沉其烨端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时不时敲打下键盘,偶尔还响起鼠标指针的提示音,似乎在办公。 而餐桌正中已经摆上了碗碟,也许是饿得久了,嗅觉信号就格外灵敏,她隔老远都能闻到器皿中的食物正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陆臻臻噔噔噔地跑过去,因为没有找到昨天那双拖鞋,所以只能光着脚,在原木地板上踩出一阵啪嗒啪嗒的声响。 沉其烨闻声回过头,发现陆臻臻没有穿鞋,退开椅子起身,迈着大步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怎么不穿鞋?” 陆臻臻挠挠头:“没找到,可能昨天脱在一楼了,不过反正天气热,这样还凉快一点!” 沉其烨把她按在餐椅上坐下,又转身去沙发旁边把拖鞋拿了过来,然后在陆臻臻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抬起她的脚踝,把昨天这双她穿过的绣着草莓图案的棉麻拖鞋套在了她的脚丫子上! “诶?你——呃——谢谢?” 陆臻臻心里发出一阵尖锐爆鸣!天啦噜!这是什么灰姑娘的待遇?她往前快20年的生涯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么好看的男人单膝跪地为自己穿鞋! 而沉其烨却好像并不认为这种举动有半分的不妥,只说了一句:“小心着凉!”就坐到陆臻臻的对面,把碗筷递了过来。 陆臻臻还处于震惊的思绪中没回过神来,下意识伸手接过餐盘,然后低头一看,发现这几个菜虽然都是清淡口味的,却也都是自己爱吃的,虽然她平时经常吃辣,但是清淡风味的菜也很喜欢。 看着眼前这双将汤碗推向到自己面前的手,陆臻臻不禁陷入了思考。 沉其烨的手很好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干净,是那种修长有形,骨节匀净,却又不显得女气的漂亮,是带着皮肉贴合的健康,还有不沾阳春水的白皙。 而就是这漂亮修长的手,它的主人刚刚单膝跪地给自己穿鞋,现在温柔地又给自己盛汤。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沉其烨的手,可以稳稳地捏住手术刀,提笔写下漂亮的字体,甚至优雅矜贵地敲击键盘。 但是,这双手,它会做饭吗? 看着眼前清淡却精致可口的菜色,陆臻臻发出了疑问:“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沉其烨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又把勺子递过来:“不是我做的,是家里请的家政阿姨做的。你先喝汤,别急着吃菜,昨天你没吃晚饭,又经过了剧烈运动,胃部血液会向其他器官回流,饿久了会失去饱腹感,突然进食容易吃撑,先喝点汤垫一垫,这样对肠胃好。” 天啦噜!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他好温柔啊,还带科普的! 陆臻臻接过勺子,吸溜吸溜地嗦完了一整碗汤,才让她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原本空旷到酸涩的胃里瞬间变得暖洋洋的。 垫了肚子以后,她立即小手不停,夹菜夹得飞快。 吃饱喝足,陆臻臻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嘬着沉其烨递过来的果茶,抬眼看向对方说道:“谢谢你啊,特地叫阿姨过来煮饭,而且都是我爱吃的。” 沉其烨放下手里的养生壶:“也不是特地过来,这个阿姨是我们家的老工人了,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在我们家做饭了。工作搬出来以后,她也偶尔也会来给我做做饭。” “这样啊!”陆臻臻想,她刚才听到沉其烨说的是工人而不是佣人,瞬间明白也许这个阿姨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 然后又问了一句:“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沉其烨则是突然笑了一下:“猜的。” 陆臻臻疑惑:“这也能猜?” 沉其烨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起身去了玄关那边拉开抽屉,然后又转身回来,把一个盒子递到她面前:“说好给你买的。” 陆臻臻低头一看,发现是水果品牌最新的那一款手机! 他还真买了啊!上次在病房里,她已经拒绝了,说想换手机的话,自己会买。 现在好了,债又多了一笔! “呃——给我的?不用了吧,我的手机还能用的,要不,你拿去退了吧……” 她不敢收,这个礼物太贵重了,这个最新的型号价格都超过五位数了,礼尚往来还礼的话,她可拿不出来等价的礼物! “不想收?”沉其烨听完一挑眉毛,一手抓过来把包装盒拆了,然后开机连上了自家的WiFi,又递过来给陆臻臻:“好了,现在已经激活了,退不了了。如果你不要的话,只能放柜子里吃灰了。” 呃——好吧,好吧!算你厉害! 陆臻臻当然知道,沉其烨说吃灰就肯定就是真的会吃灰,因为程程说过他挺有钱的,的确不缺这点钱。 可恶啊!上次住院的时候,他给自己买了换洗衣服,还有出院的时候,住院的结账都还没还呢!包里现在还躺着他当初给的那张卡,她后面提出要还钱,可是总被沉其烨以各种理由打断了,最后她也放弃了,什么时候他想要再还,或者干脆说卡被自己弄丢了,让他自己补办一张好了。 这种欠蚂蚱花呗的感觉,让陆臻臻亚历山大,钱包里为数不多的余额数字随时就会溜走的焦虑,也让她很不安。 她是真的穷怕了! 陆臻臻也认命了,上次程程接过卡的时候说过,密码是沉其烨的生日,今年还没过,自己后面再多打点工,买个贵一点的生日礼物送回去好了。 她用取卡针把旧手机的芯片卡取出来,装到新手机里,然后想把常用的APP下载回来,却发现怎么都下不了,她只能求助于“博学”的沉其烨。 沉其烨告诉她需要注册水果账号才能进APP商店下载应用,然后又耐心地帮她都注册好,登录上去,完事还贴心地给她科普安卓和水果手机操作的不同之处,没多久就把她教上手了。 陆臻臻从头到尾一副土包子的样子,因为她是真没用过这个牌子的手机,的确不知道与安卓手机还有差异,现在这个手机还是她的第一个智能机呢。 一切弄妥帖之后,沉其烨说自己有工作要忙,让她一个人边儿去玩,无聊的话,可以在别墅里到处转转,或者去书房里玩电脑、看书。 陆臻臻则对这些兴趣缺缺,APP下回来之后,她立马抱着新手机躺在沙发上开始冲浪了。 上次刷到那个最新纸片人老婆的小黄漫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沉其烨打断了。 她火速连上梯子,打开蓝鸟,在关注列表里滑动着屏幕寻找上次那个画师太太。 突然发现底栏的新消息提醒亮起了,陆臻臻下意识点开,发现是她经常互相分享赛博资产的好姬友@了她。 消息显示: @楚一老婆查我学历 [链接][图片]快看快看!我发现了什么绝世美颜!@残疾美少年开轮椅碾压我的赛博牛子算足交吗 好姬友的眼光自然不错的,她啪地一下,就点进去了,很快啊! 点进去以后发现是一个蓝鸟上非常有人气的大佬Coser发的一条推文,说是明天大学城体育馆的漫展上,他会cos花江楚一出席粉丝签名活动,还有粉丝互动抽奖! 所谓cos,就是cosplay的缩写,是指通过化妆,服装,假发等一些技巧,把自己打扮成动漫或者游戏等虚拟人物的扮演行为,来表达对这个形象的喜爱。 Coser就是指热衷于这些行为的人,或者在这方面专业的人。 发推的Coser是蓝鸟上知名的大佬!叫鹤羽,他cos的角色就算不p图,也是接近完美的高还原度! 因为鹤羽太出名,很多游戏厂商都找他接宣传商单,让鹤羽cos自家游戏新角色,为新角色进抽奖卡池预热和积累人气,提高这个角色的卡池流水,所以他基本没空cos一些游戏以外的角色。 这次鹤羽要cos的角色叫花江楚一,是日本最近很火的一本18禁乙女漫画里面的一个超人气角色,也是陆臻臻最近的新宠,上次她刷到的小黄漫就是这个角色的同人作。 花江楚一在漫画里是一个超级美少年,他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像希腊神话里的阿多尼斯,连爱神阿芙洛狄忒都为他倾倒。 而且他还是天才画家!可惜他因为疾病失去行走能力,只能坐在轮椅上。 可是肢体的残疾并没有击垮他,反而让他有更多时间画画,在艺术创作的路上走到了世界的顶峰! 漫画剧情里他也是唯一一个女主角没有得到的男角色,这份求而不得的遗憾,加上美强惨的超绝人设,也让花江楚一这个角色成为了无数读者粉丝心头那抹碰不到的白月光! 漫画连载结束后,依旧火得一塌糊涂!各大画师写手太太纷纷下场,创作起了他的涩图本子或者同人小说。 陆臻臻看着鹤羽发的cos花江楚一的定妆照,心里直呼卧槽! 这不就是她最爱的纸片人老婆从二次元走进了三次元吗?! 她兴奋得不行,这种吃到国宴的满足感,让她飞快在评论区里敲击屏幕: @残疾美少年开轮椅碾压我的赛博牛子算足交吗(刚刚):鹤羽太太!你是——我的——神——!谢谢你让我在三次元遇见了自己的本命老婆!我明天一定去你的展台给你拉票!可以给个签名吗?[星星眼星星眼] 很快,屏幕上方出现一个小圆圈,转动了一下。 她发现有人回复了她的评论。 @楚一宝贝勇敢飞(刚刚):快看快看,我捕捉到了谁?是我们尊敬的裤衩老师!哪怕时隔多日,裤衩老师的网名也能震惊我户口本一整年! 下面还@了好几个不同的账号,应该是@楚一宝贝勇敢飞的基友。 随后屏幕又自动刷新了一下,这条推文瞬间多了几个转发,还有回复。 陆臻臻觉得很奇怪,怎么回事? 她点开一看: @花江家的全自动女仆:哈哈哈哈,这不就是那谁嘛,知名的裤衩批发商嘛!天天不穿裤衩到处发段子。 @楚楚动人,一见倾心:我也想起来了,这个昵称只要出现在有关花江楚一的内容下面的评论区里,就必定跟新段子,秀得人裤衩子都掉一地,所以被楚一粉丝称作“裤衩老师”!我现在还记得裤衩老师的着作:“只要跟楚一老婆在一起,我就会生病,得了一种永远穿不上裤衩子的病!不过也是,有楚一老婆在,我还穿什么裤衩呢![图片] 推文里还贴心地配上了之前看到这条评论时的截图! @花江楚一超市我:裤衩大师,虽然你今天没有发段子,但是你这个昵称已经足够让人裤衩子掉一地了哈哈哈 @一一老婆我的爱:裤衩老师,穿条裤子吧! @花江先生的三次元未婚妻:我说怎么一进来就被满地的裤衩绊得摔了个狗啃屎,原来是遇到了裤衩老师啊! 陆臻臻额头滑过一滴冷汗,她下意识把屏幕亮度调低,然后有点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沉其烨,发现对方依旧坐在餐桌那边办公,没有看这边,她才放下心来。 如果手机再被他抽走,看到这个“@残疾美少年开轮椅碾压我的赛博牛子算足交吗”的蓝鸟昵称,她估计会选择直接死亡! 是的,这个“@残疾美少年开轮椅碾压我的赛博牛子算足交吗”就是陆臻臻! 残疾美少年也就是鹤羽要cos的花江楚一,她一向冲浪的时候大胆又口无遮拦,网名随时换,什么骚名字都取得出来,脑回路非一般人可比,跟本人在现实里低调小透明的人设不同,她在赛博冲浪圈子里可是知名的段子手,创作大师! 她某博还有个差不多的名字,不过不敢取得太夸张,叫“@轻抚轮椅美少年那条好腿”。 陆臻臻把回复自己评论的每个人都挨个点亮了爱心,品尝完上次没来得及看的花江楚一的短篇小黄漫,就退出蓝鸟打游戏去了。 因此,当她得知自己这条评论借着鹤羽的高人气值被鹤羽粉丝截图光速转发到墙内某博,被广大网友竞相传播之后,又出口转内销地重新火到蓝鸟的时候,已经晚了! 轮椅美少年 “哎哥,快看快看,我发现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澈把手机递到自家哥哥面前:“你看这个人,怎么会有碳基生物能取出这么炸裂的网名哈哈哈哈……能想出这种抽象名字的人,一定是ai仿生人吧!他要是人类,我就直播赤石(吃屎)三斤!” 笑到一半,江澈突然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江楚,挠了挠下巴,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哥,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坐着轮椅,长得也人模狗样的,这个人的网名就好像冲你来的一样哈哈哈哈哈哈,你说这人会不会其实是个gay?” “少在这里骗吃骗喝!”江楚随手抓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和后脖子,顺着江澈递过来的手机瞄了一眼屏幕,上面是一张推文的截图,消息显示: @残疾美少年开轮椅碾压我的赛博牛子算足交吗 7月23日18:35:只要跟楚一老婆在一起,我就会生病,得了一种永远穿不上裤衩子的病!不过也是,有楚一老婆在,我还穿什么裤衩呢![爱心][爱心] 看到这个昵称的一瞬间,江楚瞳孔一缩!只觉得太阳穴上的血管都跟着猛地跳了一下,他冲自家笑得嘴巴都要歪到耳根的弟弟翻了个白眼:“好笑吗?这并不好笑!你再笑的话,我就告诉你的游戏cp,她的187/75㎏的低音炮体院男大网恋对象其实是个16岁的高中生,让她奔现的时候记得请你吃金拱门的儿童套餐!” 江楚其实说的也没错,当然指前半句。他这个弟弟江澈发育得早,长得很快,16岁就已经187高了,身材高大不说,变声也很早,所以只听声音不看脸的话,会以为他已经有20多了。 而江楚则刚好相反,他长了一双江南烟雨一般水雾朦胧的桃花眼,眼尾还微微下垂,笑起来的时候,这双看起来多情又温柔的眼睛会被卧蚕带动眼周软组织,推挤出一道弯弯的弧线,就像一汪撒满星子的月牙泉一样,阳光,鲜活,又有亲和力。 他皮肤白皙,白到几近透明,肤质也非常好,细腻得仿佛看不见毛孔一样。如果不是他下颌以及额角上有男性特征明显又线条分明的骨相支撑着,看起来就会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精致。 因为这些骨相上的利落线条包裹,使得江楚虽然脸部肌肤白净又细腻,且隐隐透着红润健康,但是却并不会让人感觉有一丝女气。 而且毛发管理做得非常好的下巴与鬓角隐约可见一层修理过的微微青茬从白皙的皮肤下透出来,一直延伸到喉结上方。 江楚的喉结发育也很明显,在线条优美的脖颈上隆起着一抹弧度非常漂亮的凸出点,说话与呼吸间跟着皮肤走向而滑动。 这些代表男性特征的元素,非但没有在他精致漂亮的脸上显得突兀,反而恰到好处地把这份精致漂亮带来的柔美中和掉了,只剩下宣示着少年独特的朝气鲜活,与男性张力。 他身材也没有弟弟高大,虽然只长到了181,但是反而更显得他形体优美,修长匀称。因为经常运动,四肢与躯体那白皙光洁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还包裹着一层薄而有力的肌肉群,带着少年的坚韧与纤细。 江澈一听,一双圆眼瞪得老大,急忙伸手捂了下嘴收住笑容,又满嘴讨饶道:“别啊,哥!我就是觉得好玩,分享给你……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会了,不,不没有下次了!” “你知道就好!行了吧,推我回去!” 说完江楚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把抓过旁边的运动背包,又一屁股坐回轮椅上。 江澈赶紧狗腿地拉过轮椅靠背上的推把,还特地把靠背调了舒服的角度。 江澈推着自家哥哥,从体育馆康复训练中心出来,经过体育馆正门的时候,看到入口处已经贴上了明天的漫展宣传海报,他赶紧打申请:“哥,亲哥!跟你商量个事呗!” 江楚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什么事?” 江澈指着体育馆正门入口那里的海报说:“明天体育馆这边要办个超大的漫展,我的本命cos要来参加展台表演,我想跟你请一天假,去给她拉票,行不行?” “不行!” 听见江楚一口回绝,江澈扯着一口低沉又有磁性的嗓子干嚎,说不出的违和感:“哥,你怎么这样啊!医生说你只是轻微韧带拉伤,现在早好得七七八八了,再做两次拉伸恢复训练就跟没事人一样了,人家医生只是说恢复期间尽量少走路,又没说一点也不能走,也没规定一定要坐轮椅啊!而且你这轮椅还是电动的,你自己开也可以的啊,我就请一天假,这场展子我等了好久了,求你了!” “呵呵,是吗?上次在医院,你求我帮你查那个大长腿的漂亮小姐姐在哪个学校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你当时可是说接下来一个月什么都听我的,自愿给我做牛马的,这么快就忘了?” 轮椅上坐着的少年声音清澈明朗,如溪泉自石上流过一样泠泠动听,当然,如果他不翻白眼的话就更好了。 可惜江澈早就发现了,他嘴一抽蹦出一句:“哥,你能不能别老是用你这张脸翻白眼啊,看起来怪怪的,你这样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怪不得连和网恋对象都找不到!你还不如我这个16岁的高中生呢!” 轮椅上的美少年一巴掌拍在轮椅扶手上,微微眯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弟弟:“江二狗,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啊呸!是我说错了,哥你最厉害,你就是九亿少女的梦!”江澈光速滑跪认错,怂的一批!把亲哥的轮椅推得飞快! 他也不想,但是没办法,自己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哥哥,实际上是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 要是一句话不对得罪了他,三岁的时候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子都得被他扒出来! ———— 回到家,江楚又非常顺手地使唤自己的牛马弟弟把自己推回房间。 他打开电脑,自己搭建的爬墙工具自动联网,随即纤长白皙的手掌操控鼠标轻轻滑动,点击进入蓝鸟页面,开始翻看最新的推送消息。 在灯光不甚明亮的室内,江楚时不时滑动鼠标,响起点击按键的清脆声响,或者轻轻敲击键盘,写下几句评论,然后点击发送。 正当江楚滑动鼠标一目十行地翻阅时,突然一个眼熟的网名蹿进他的视线: @残疾美少年开轮椅碾压我的赛博牛子算足交吗:我宣布,花江楚一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正妻了,其他的老婆都得靠边站站![图片][图片] 江楚扫了一眼发表时间,发现是很久之前发的推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条推文突然又火了起来,被自己的好友点赞以后,就推送到了他这边。 他从这条推文点击“@残疾美少年开轮椅碾压我的赛博牛子算足交吗”这个账号昵称,进去账号主页以后,发现昵称后面的用户名是“zhenzhen2233”。 看到这江楚笑了,又是一个使用惯用汉字拼音做注册ID的蠢货! 这种拼音一般都是这些账户的个人真实姓名,开盒的时候查找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如果想避免被开盒,要么使用系统随机分配的注册ID,要么使用单独的不与其他社交软件重迭的注册ID。 只是这些都是最基础的隐私防护手段,在他写的开盒程序面前不值一提,只要这个账号发表过任何内容,他都能根据蛛丝马迹查找到所有关联信息。 江楚轻轻敲击键盘,写了一个程序,随后一串串代码自动跑了起来,10秒钟不到,屏幕上就多出好几个弹窗,窗口页面内与“zhenzhen2233”这串字符有关的内容一览无遗。 他先点击了有关某博的这一页,滑动了一下鼠标以后,瞬间程序关联上了一个某博账号,页面加载出来以后,一个叫“@轻抚轮椅美少年那条好腿”的某博账号进入视线。 看着这个账号的昵称,他握着鼠标的手一顿!紧接指尖一个用力,修剪得整齐光洁的手指甲把鼠标磨砂质感的外壳刮得“嘎吱”一声响!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净取这种看起来不像正常人能想出来的网名? 随后翻看着这个账号的某博动态记录,发现净是一些下流又无耻的意淫段子。 江楚眉头微微皱起,好看的眼睛也被眉头压低,闪过一抹暗光。他快速打开一个关联程序,把蓝鸟上的这个叫“@残疾美少年开轮椅碾压我的赛博牛子算足交吗”的账号,还有这个叫“@轻抚轮椅美少年那条好腿”的某博账号关联上,启动内容发布重迭率以及时间线对比程序,调色盘统计数据出来以后,显示这两个账号有超过70%的内容是一致的,而且都是在很短的时间间隔内发表在两个不同的社交网站上的。 这说明,这个蓝鸟账号和某博账号的主人是同一个人。 蓝鸟的服务器是境外的,要进入后台查取用户注册资料的难度高一些,江楚果断放弃了,选择从某博入手。 他又敲击键盘,写下一串执行代码,随即代码自动串联更新起来,很快就成功绕过防火墙,进入了某博的后台的服务器,接着他在代码尾端闪动的光标后面输入“zhenzhen2233”,然后轻轻按下回车键。 下一秒,弹出一个全新的页面。 这个“zhenzhen2233”账号的真实姓名,身份证号,以及注册手机号码,一览无遗。 同时,另一边的实名查找程序也提示加载完成,跳出一张学信网系统录入过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孩很瘦小,皮肤白皙,只有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亮亮的,表情呆呆的注视着当时拍下这张照片的摄像头。 下面还有一串信息显示: “华国人民大学临海新区分校 2023级 陆臻臻 ” 江楚抬起刚刚敲击键盘的手,以手支颌,食指无意识地轻微曲了曲第一个指节,唇间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呵呵,想不到,居然还是我的校友?” 系统响起一声“叮——”地提示音,入侵程序已经成功突破了各大社交网站的云储存服务器。 江楚轻轻点了点鼠标,调出几个窗口,翻看起这个陆臻臻在各大社交网站上传过的照片,发现基本上都是一些二次元人物的插画,还有游戏结算画面的截图,居然连一张自拍都没有?? 江楚只觉得不可置信,这个陆臻臻是23级的新生,只比自己小一岁而已,哪有年轻女孩子不喜欢自拍的? 他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那张证件照,照片上瘦小的女孩看起来就像个干吧的小豆芽,可是并不能称之为丑,反而眉眼间还有几分清秀可人。 江楚继续翻阅着,一张张纸片人的插画闪过他那双星光点点萦绕其间的桃花眼眸,神色也逐渐不耐烦起来。 这个什么鬼陆臻臻,是不是有毛病?真的是人类吗?不会跟江澈说的一样是ai仿生人吧?怎么净存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除了纸片人的插画,就是一些黄色漫画截图,甚至还有部分是男同性恋内容的黄漫图片。 江楚揉了揉眉心,把目标转向绿泡泡的收藏内容,他点击采集信息的窗口把这部分内容调出来,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手机拍摄的证书。他点开放大,发现是户口本的照片,还有身份证正反面。 心里不禁吐槽了一句:真是个蠢货没跑了,这种重要隐私信息也敢放到绿泡泡收藏内容里? 突然他停下了手上操控鼠标翻页的动作,本来微微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些。 只见这张照片上,是一纸泛黄发皱的证书,证书顶端上赫然写着“儿童福利证书”几个大字,他看了一眼下面盖着相关部门公章的发证时间,是2015年9月1号。 江楚下意识心里推算了一下,是差不多十年前! 他猛地抬头,看向照片上女孩那张苍白又木然的清秀脸庞,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震得他有点缓不过来。 这个陆臻臻,是个孤儿? 是了,儿童福利证书,只会给未满18岁且没有实际抚养人员的儿童发放。结合发证时间推算,她是差不多10岁的时候变成孤儿的。 江楚很聪明,这个天才黑客的脑袋只转了一圈不到就瞬间明白了,陆臻臻之所以会把这张照片放到绿泡泡收藏上,显然是跟户口本以及身份证一样经常会用到,至于用来做什么的,不言而喻了。 应该是申请助学贷款之类的,他想起之前学校发的通知,可以统一为贫困生申请助学贷款,如果申请人持儿童福利证书是可以享受利息豁免的。 “切,没意思。” 江楚撇了撇嘴,按下一个快捷键,电脑屏幕上所有窗口瞬间关闭,消失不见。 “哼,放你一马好了!” 说完这句,江楚长腿一伸,退开电脑椅站起身,电脑屏幕也随之跳转到关机动画,几秒钟后屏幕熄灭。 喜欢(微H) 这边陆臻臻浑然未觉自己刚刚被人扒了个底掉,差点被开盒的重大危机。 躺在沙发上打了几局游戏以后,陆臻臻突然又觉得无聊起来。想起沉其烨说过,如果无聊可以在别墅里到处转转,她立即一骨碌爬起来,穿上鞋噔噔噔地把别墅一楼二楼逛了个遍。 结果发现,除了昨晚他们睡的卧室以及一楼书房以外,其他房间都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至于室外那个庭院,陆臻臻就更没兴趣了,8月末的阳光太强烈了,室外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游戏里的“毒区”,她也没有反向“跑毒”的特殊爱好。 陆臻臻百无聊赖,用手掌贴着光滑的墙壁游移,一边走一边数着这是第几个房间,走到二楼走廊最后一间房的时候,发现门打不开。 这个房间的门锁也跟其他房间不一样,是一个指纹密码锁。 里面会是什么呢?她有点好奇?但是随即陆臻臻想到沉其烨的职业,估计里面是实验室一类的吧?怪不得锁了起来。 回到沙发上,她又葛优躺起来,顺便打开手机冲浪。 看到绿泡泡群里发的关于明天漫展的逛展攻略上说,晚上舞台表演结束,可以凭门票的票根抽奖,每张每人限一次,头等奖是时下大火的一款二次元游戏角色的1/4手办,虽然她对这个角色兴趣缺缺,但是这个奖品很值钱!官网上售价足足四位数呢。 她抬头看向还在餐桌那边办公的那个男人,鞋也没穿,就啪嗒啪嗒地跑过去,拉开椅子旁边坐下来,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沉其烨:“那个,沉医生,你明天有空吗?” “嗯?明天?我明天应该要上班。怎么了,有事?” 沉其烨从电脑屏幕面前抬头,又低头看了一眼陆臻臻光着的脚,眉眼间露出一抹宠溺又无奈的笑意:“怎么又不穿鞋?嗯?” “这样啊!”陆臻臻低下头,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又甜甜地笑了一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明天大学城体育馆那边有个很大的漫展,我本来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去玩玩的!而且晚上舞台表演结束之后,还可以凭票根抽奖,每个人只能抽一次。这不是想着,拉你一起去,可以多抽一次嘛!嘿嘿嘿嘿嘿…” 沉其烨听完直接顿住,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这是陆臻臻第一次邀请自己出去玩,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 但是,他却嘴一快,直接给拒绝了! 虽然陆臻臻隐藏得很好,但是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眼前小小少女眸间闪过的那一抹失落,沉其烨赶紧加了一句:“对不起,臻臻。我明天有两台手术,手术通告今天早上已经发过来了,刚才忙的就是查看病理报告写术前医案。所以,明天白天真的没有时间。要不这样?如果下午五点我下班以后,漫展还没有结束,我就去找你,到时候陪你一起逛逛?嗯?” 听见沉其烨又叫了自己的名字,陆臻臻非常开心,感觉心里有一股暖流,满满的晃荡着,好像要溢出来一样! 从昨晚开始,她就发现了! 这两个字明明她听过无数人叫过无数遍,但是沉其烨被叫出来,居然说不出的好听,她超爱听!超想听!还想听! 陆臻臻连忙点头:“嗯嗯,漫展基本要晚上10点钟才结束,那我再给你买一张票!” 说完点击进入漫展购票页面,又抢了一张票。 沉其烨温柔地笑了笑,抬起手掌揉了揉陆臻臻的脑袋,收回手之后,又接着埋头进入工作状态中。 陆臻臻却没有离开,而是趴在餐桌上,歪着头盯着沉其烨看,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啊! 沉其烨真的很好看,这个人初见的时候气质看起来冷冷清清的,疏离又客气,但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陆臻臻发现,他其实很温柔,而且很会替别人着想。 从第一次做爱以后,他第一时间给她买事后药,到第二天早上,带自己去医院,还有给自己买这么齐全的洗漱用品换洗衣物,甚至从昨天到今天,沙发那边被随意蹬得东一只西一只的女士拖鞋刚好合脚,以及她身上现在穿着刚好合身的居家睡衣,还有今天这顿精致可口,口味清淡的照顾她身体健康的饭菜。 虽然沉其烨没有说,但是陆臻臻并不傻,她大概也猜到了,这些应该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吧? 陆臻臻不由感慨,虽然昨晚沉其烨在床上折腾自己的时候凶狠又无情,每次都是用他那根漂亮又尺寸过分的性器顶得又深又重,就算她高潮到好几次都失禁一样下身大股大股地渗水,他都没有停止进攻的打算,根本不给自己喘息空间,这种过于激烈的性爱模式,一度让她差点应激。 可是一旦穿上衣服,沉其烨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会变得温柔又有耐心,非常宠溺地对自己笑,还会摸自己的头,单膝跪地给自己穿鞋。 这份反差,让陆臻臻觉得心痒痒的,好像有小虫子爬过咬了一口一样,酸酸麻麻的,但是又说不出的满足,嘴角也控制不住上扬,心里美得直冒泡! 想到这里,她大着胆子把头凑过去,“啵唧”一口,亲在沉其烨认真工作时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感受到唇上被轻啄了一下,沉其烨无奈一笑,摸了摸陆臻臻的发顶,柔声说了句:“乖。” 转头就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陆臻臻却好像故意捣乱一样,只要沉其烨重新投入工作,就立马又亲一下。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那一抹坏主意得逞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你怎么了?” 接连好几次被身旁少女挠痒痒一样的轻吻打断工作,沉其烨有欣喜,也有不解。 他心喜于陆臻臻的主动示爱,虽然昨天的计划半途而废了,但是她似乎真的接纳了自己,不再害羞,也不再抗拒自己,甚至还像熟悉地盘了的猫咪一样,伸出小爪子反复试探。 同时他的不解也是真的,不明白陆臻臻这样在自己工作的时候,突然亲吻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不过,他并不反感对方这样突然打断他工作的行为,反而觉得很开心。 在跟陆臻臻做爱之前,虽然也有过性经验,但是基本都是联谊的时候进行的,他没有去了解过当时那些女孩,就好像大家是共同在一个学习组里,互相学习,互相帮助,结束以后,自然而然就分开了,对方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如果说两人目前的相处模式,算是恋爱的话,那陆臻臻应该也算是他的初恋对象吧? 他可以很轻易地洞悉陆臻臻的人格参数,就像解方程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分析出了她的人格特征以及喜好,指定接近她的计划。 但是在自己计划之外,他依旧无法预判陆臻臻的行为模式。 陆臻臻在他眼中就像三个质量不相等,在做互相运动的天体,一路拉扯着,互相吸引,又无规律地进行着三体运动。 每当他觉得自己掌握了一点规律的时候,但是下一秒的运动轨迹,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陆臻臻只是嘿嘿一笑:“嘿嘿,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很好看,想亲你一口!” 少女这份大胆又直白的陈述,让沉其烨心头一动,他只觉得心里升起一股热流,在胸口里横冲直撞地,然后又沉入下腹。 他——硬了! 果然,这个小小少女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成瘾性极高的违禁药物!但凡沾上一点,就再也无法戒断! 沉其烨抬手“啪”地一下合上笔记本,然后一把抓过陆臻臻抱在怀里,温热的唇下一秒就跟着印在少女那自己早已渴望许久的深粉色嘴唇上。 陆臻臻只觉得她刚刚一时兴起捣乱一样的轻吻,好像打开了沉其烨某个神奇的开关一样,他的气质突然又变了,变成了在床上的时候,那种带着一抹危险信号,且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但是这次的吻,与做爱时伴随着阴茎在自己身体里大力开拓时的凶狠完全不同,沉其烨吻得格外的温柔,耐心细致地用唇舌描绘着她的嘴唇,舔过齿关,又摩擦着牙齿,将他带着清冷薄荷调气味的舌头一路挺进自己的口腔,把每个角落都轻柔地擦拭过一遍之后,才耐心地勾弄起她的舌头,交缠、舔吮,吸弄,最后再分开,然后又重复这个步骤。 陆臻臻被吻得头脑发晕,她往前将近20年的人生里,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满足过。 这个唇齿交缠得难舍难分,却又分外缱绻的吻,让她觉得好像刚刚两人互相吸吮的不是对方的舌头,而是对方的灵魂一样。 很神奇的感觉,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为什么今天的感觉会跟之前接吻的时候有如此大的差距呢? 陆臻臻想,可能这就是喜欢?或者说爱? 虽然两个人明明都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言明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喜欢沉其烨。 是的,陆臻臻,喜欢沉其烨。 她喜欢他。 这么好看的一个人,优秀的一个人,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就算只能占用他人生中的一小段时光,把这段时光里填满有关于自己记忆,她也觉得不留遗憾了! 一吻结束。 陆臻臻微微地喘息着,经过刚才的吻,她只觉得浑身上下血气上涌,脸颊发烫,下体不知羞耻的隐秘地带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陆臻臻拉过沉其烨的那修长匀净手掌,按在自己乳量不甚慷慨的小乳包上,她微微喘着气,注视着沉其烨那双因为情欲被唤醒而染上水汽的清亮双眸,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发出主动的邀请:“你想不想做?” 沉其烨闻言紧紧抱住陆臻臻,心下悸动不已,他狂喜于陆臻臻终于接纳了自己,主动发出做爱的邀请。 同时心中又有一种比起做爱更满足的熨帖,一股暖流从心口中蔓延出来,自胸腔喷薄而出,蔓延到鼻尖,眼角,他甚至觉得眼角都在隐隐发热,激动得蓄上了几分久违的水汽。 “想做,当然想做。”沉其烨用手掌轻轻抚摸着怀中小小少女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带着几分微喘,贴在她的耳边喷洒出来:“但是昨晚做太多次了,我怕你身体受不了,会生病。” 陆臻臻心下一暖,主动伸手抱住沉其烨,学着对方的样子,一双小手来回抚摸着他宽厚有力的后背。 “我现在自我感觉良好,比起第一次做完醒来,现在腰不酸,腿不疼!你说我是不是变厉害了?” 沉其烨听完没忍住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对我的性能力有错误的认知?” 他一贯清冷好听的声音,也因为忍笑而微微轻颤又隐隐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诱惑:“你以为现在能活蹦乱跳,是因为自己体力变好了?要不是我昨晚抱着晕过去的你泡了15分钟的热水澡,回到床上,还给你按摩了整整一个小时来放松全身的肌肉和韧带,今天你可能连床都下不来,只能坐轮椅!” 啊?!原来是这样吗?陆臻臻只觉得脚趾抠地,原来不是她变强了,而且沉其烨在事后给她打辅助了! 她心虚地干笑了几声,企图缓解尴尬:“哈哈哈哈,那多谢你了哈……我就说嘛!怎么今天早上起来感觉神清气爽的……” 因为这一番调笑,方才陆臻臻好不容易带起的缱绻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陆臻臻有点不甘心承认自己的弱小,于是又嘴硬起来:“那是你太用力了,如果让我自己来,肯定不会这么严重的……” 正如陆臻臻一向不会拒绝自己一样,沉其烨也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沉其烨轻轻吻着怀中少女略带婴儿肥的侧脸,用嘴唇在光洁滑嫩的皮肤上摩擦着:“那我们继续昨天中止的实验步骤,主动权交给你,嗯?” 陆臻臻心中一喜,忙点头:“好呀好呀!” 沉其烨没有再说话,只是回以温柔一笑,用眼神示意陆臻臻可以开始了。 灵与肉(H) 接收到许可信号以后,陆臻臻想主动以吻迎上去,她抬起头用嘴唇去触碰对方,但是身高差距太大,加上现在坐在对方怀里的姿势,导致她根本够不到男人的嘴唇,她挪动了一下屁股,想支撑起一点点身体缩短这个身高不对等带来的落差,可是反复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沉其烨反倒是被陆臻臻这一番莫名其妙的动作给折磨得呼吸一紧,胯下早已勃发的阴茎也硬得发疼发紧。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小少女支起身体又不轻不重地坐下,娇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反复磨蹭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几乎让他理智尽失。 沉其烨呼吸都乱了,不由发出询问:“你怎么了?站起来又坐下的?” 这话问得陆臻臻脸颊一烫,她低下头小声地嗫喏:“我就是,就是想吻你。但是费好大劲都够不到你嘴上……” 说完又觉得,这份尴尬不应该由自己一个人承担,带着迁怒的语气补了一句:“你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啊!搞得我想亲你,都跟猴子爬树一样!算了,不亲了!我走了!” 说完陆臻臻就撑起手就要从沉其烨大腿上站起来,但是还没等退开一点,就被男人一双温热的手掌给按了回来。 她抬头去看,却发现男人那漂亮如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眸中,除了一贯的温柔,居然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强势,正定定看着自己。 陆臻臻也没有真正想要拒绝,所以干脆伸出双手环抱住沉其烨的脖子,靠近贴在对方胸口上,再次发出主动的邀请:“要在这里吗?还是去楼上?” 说完陆臻臻又觉得脸颊烫得不行,明明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面对沉其烨,她从来就是没有一点骨气的。 唉——男色,误人! 而她刚刚好,单纯的好色! 回答她的是身体骤然离地悬空带来的晕眩,以及独属于沉其烨身上那种清冷薄荷调的吻。 沉其烨抱着陆臻臻,一路吻,一路经过大厅,一步一步跨上通往二楼的台阶。 他只觉得明明怀中小小的身体身量轻盈,娇若无骨,但是却好像质量庞大的黑洞一样,吸引着他主动跨过无法逃逸的事件界限,向着核心的奇点坠落,任由她散发出的,对自己致命的吸引力,把他的灵魂拉伸,扭曲,吞噬,最后再一点点地把他被撕扯成粒子的理智抛洒出来,喷射到她身体的深处。 用脚顶开二楼卧室的门,沉其烨把怀中少女放坐到床上。 他本来想欺身而下,继续刚才的吻,但是想起早先提出过的把主动权交给陆臻臻的承诺,又退开了一步,以单膝跪地的姿势,捉住陆臻臻的一只手,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着少女手背上光滑柔嫩的皮肤。 又鼓动唇舌一路游走向下,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柔若无骨的纤细指节细细舔舐,看着少女那双错愕夹杂着惊喜的琥珀色瞳孔,说了一句:“现在的我,听凭你的任何处置。” 这舔舐对方手指表达欲念的动作,本应该是淫邪又轻浮的姿态才对。 但是在沉其烨一贯清冷禁欲的气质加成下,硬是变成了中世纪骑士对女王发出吻手礼时才有的庄重与虔诚。 如果说在之前沉其烨单膝跪地给自己穿鞋,陆臻臻还认为他只是即兴发挥。 那么听到这句话的一刻,陆臻臻明白了,这不是即兴发挥,而是早有预谋! 这个男人,她上定了! 陆臻臻想也没想,直接欺身上前,朝沉其烨扑了过去,两人深深地拥吻,直到失去平衡,“咚”地一声倒在房间通铺的浅色木地板上。 陆臻臻把沉其烨按在地板上,自己则直起身,一双小手带着几分羞涩的颤抖,抚上男人骨相线条分明的下颌,游走到男性特征明显的喉结,随后一路向下,来到包裹在对襟家居服里的胸前。 纤细的手指轻轻不甚熟练地,一颗一颗,解开了沉其烨的衣扣。 漂亮的肌肉线条映入眼帘的那一刻,陆臻臻一秒也没多耽误,张开小嘴就直接冲着男人结实胸肌上挺立着的粉丝小图钉招呼了过去,像品尝新奇的料理一样,轻轻地嘬一口,又伸出舌头浅浅地刷过,时不时用舌尖顶弄一下,带出舔食冰淇淋一般的吸溜声。 胸前最敏感的两点被少女唇舌并用地包裹,取悦,让沉其烨又惊又喜,如果说自己初次被陆臻臻舔舐玩弄的时候,他还有一丝丝男性尊严丧失的屈辱感,那么此刻,这种屈辱荡然无存的同时,还转变成了无比的满足与欣慰。 沉其烨按捺不住地想要直起身来缓解这种被取悦带来的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快感刺激,但是却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回原地,他不想,也不愿意反抗,只能任由这只小手的主人对自己为所欲为,而他只能难耐地仰起脖颈,压抑即将从嘴角溢出的低吟。 陆臻臻被男人的正面反馈所鼓舞,她放开沉其烨胸前那两点粉色小尖尖,嘴唇不断往下移动,滑过结实有力胸肌的,最后来到腰腹间结实紧致的肌群,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感受到沉其烨腰间的肌理突然紧缩抽动了一下,陆臻臻露出了恶作剧得逞一样的笑容:“原来你也怕痒啊!哈哈哈哈……” 少女的小小调皮,让沉其烨失笑,漂亮的眉眼都漾起止不住的笑意:“腹部是哺乳动物最大的弱点,人体这些部位的神经群更加密集且敏感,被轻柔地抚摸触碰刺激到的时候,都是会导致无意识地肌肉收缩的,这是正常反应。” 好嘛!职业病又开始了,陆臻臻赶紧制止对方发散的思维:“没我的允许,你不许再说话了!” 娇小少女这突如其来的小小霸道,让沉其烨陡然一怔,却也只能听从,他微微点头,回以无奈又宠溺的一笑。 陆臻臻再次动作起来,嘴唇不断擦过男人的小腹,在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来回磨蹭,时不时又伸出舌头舔舐一下,细细地勾勒那些将腹肌分隔的肌肉线条,刺激得身体的主人不断收缩肌肉来抵御、躲闪。 同时手上动作不断,一只小手悄悄来到沉其烨腰间,解开了居家服裤子抽绳的绳结,然后从裤腰钻了进去,用几根纤细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地揉捏着男人胯下早已苏醒勃发的火热性器。 这生疏又真诚的技巧让沉其烨呼吸微乱,他从来没有想过,只是被陆臻臻主动地轻轻抚慰,就能带来不逊色与插入的快感,他不自觉地收紧肌肉来对抗,同时对少女的下一步动作隐隐地更为期待。 感觉到手掌中那火热坚硬的物体突然跳动了几下,陆臻臻顿时觉得非常神奇,第一次触摸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原来它真的跟小动物一样会动!顿时间玩心大起,色心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陆臻臻收回钻进裤腰里的小手,转而双手揪住沉其烨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但是发现扯不动,于是又大力扯了一下,还是扯不动,就在准备再次发力的时候,一只手掌按住了她的胳膊,与其同时还响起一声闷哼。 “嘶——嗯……” 沉其烨被这三番两次粗暴的动作刺激得痛哼出声,他的阴茎本就尺寸比一般人大,完全勃起之后就是一大团被包裹在内裤里,而陆臻臻把他裤子往下扯的时候,裤腰刚好勒在这一大团凸起的坚硬物体上,被挂住再也无法往下褪,少女又重复这个动作再试了一次,裤腰挂住阴茎的力道,勒得他不得不违反承诺,按住了那双作乱的小手。 陆臻臻听见这声痛呼,赶紧抬头去看沉其烨,发现对方已经坐起身来,连忙问:“怎么了?弄痛你了吗?” 沉其烨摇了摇头:“不痛,但是你这样是脱不下来的,它勃起以后会卡住。” 陆臻臻有点不好意思,她也从来没脱过男人的裤子,这也是头一回,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个。 “那,那你站起来一点!”陆臻臻发出指令。 沉其烨立即听从,顺从地从坐姿转变为双膝跪地,而且主动将大腿微微岔开。 这次陆臻臻变聪明了,她先把手从裤腰里伸进去,把两层布料和男人早已勃起的巨物分开一点,然后另一只手往下拉扯用力,随着“啪”地一声,那漂亮坚挺的性器失去束缚直接打在沉其烨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同时两层碍事的布料也被褪到了男人的大腿弯。 陆臻臻看着眼前这根颜色只比腹肌稍微深了一些的巨大性器,脑子里突然萌生出一种:沉其烨这里这么大,真不敢相信,我之前是怎么能把它吃到自己身体里的想法? 同时又陆臻臻暗暗觉得,她真是牛逼啊!以前看AV的时候,那些男演员明明比这个小了一圈,长度也比沉其烨这里短了一截,那些女演员都被捅得要死要活的,而自己居然能吃下这么大一根,还来回吃了好几次,还能快乐得不得了。 也许,她真的是天赋异禀?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古希腊掌管挨操的神? 不行,不行,不能乱想!还有正事要干! 陆臻臻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袋中驱逐出去。 她先是用手指摸了摸火热巨根那圆润饱满的头部,见到深粉色的头部中间的小孔突然冒更多晶莹的液体,把之前已经溢出的部分推挤出去,被重力拉扯着往下滴落,还拉伸出一条蜘蛛网一样的银丝。 陆臻臻突然很好奇,会是什么味道的,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有点,淡淡的咸味,又有一点点粘稠,像是鸡蛋清一样……不好吃,但是也不难吃。 她低着头仔细咂摸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被沉其烨尽收眼底之后,男人那双漂亮如宝石一般略长的黑眸闪过危险的暗芒。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陆臻臻又开始颐指气使起来:“你,把裤子脱了,坐到床沿边上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 沉其烨点头,立即行动,三下五除二把外裤内裤除去,然后迈开一双长腿,大步跨坐到了床边,甚至特地将双腿分开,胯间那根漂亮又坚硬的阴茎还挑衅似地冲着陆臻臻抬了抬头。 陆臻臻则完全不在意,因为现在她性奋死了! 以往都是自己先被剥个精光,甚至有时候她都一丝不挂了,而沉其烨还衣冠楚楚地衣角都没乱一下。 而现在,两人的处境发生了调换,被脱得一丝不挂的人,变成了沉其烨,而穿得整整齐齐的人,变成了她陆臻臻! 因为害怕地上坐久了突然站起来会头晕,有损她的颜面,陆臻臻没有选择直接站起来,而且直接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快速挪了过去,她扶住沉其烨的大腿,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我——要——开——动——了!” 说完趁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张开小嘴,将沉其烨双腿间巨物的头部吞了进去。 自己最脆弱敏感的部位突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沉其烨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激得脊椎一麻,打了个激灵,他连忙伸手抵住了正要把自己阴茎往口腔更深处吞吸的少女:“臻臻,不要!其实……你不用这样,就算不做这个,我也会很快乐……” 沉其烨之所以制止,不是因为不想被陆臻臻口交,而是他舍不得对方这样做。在他以往累积的性爱知识以及常识的固有认知里,让女性主动为男性口交,是非常有损她们女性尊严的事情,她们会觉得这样做显得自己轻浮又淫荡,而且被她们口交的男性会对自己产生轻视的想法,现代社会学把这一心理活动,称为“荡妇羞耻”。所以,在这种心理包袱的裹挟下,女性主动提出为异性伴侣口交,是很少见的事情。 陆臻臻闻言,从沉其烨胯间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对方:“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口活很差劲?所以不想要?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啊,你要求不要太过分了啊喂!” 少女的回答让沉其烨哑然,他设想过了陆臻臻可能会说她愿意,她喜欢他才这样做,甚至是她会说,她想让自己也快乐,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答案! 结合她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除了疑惑以及一点点不满,剩下的全是天真懵懂与赤子一般的真诚。 沉其烨知道,陆臻臻没有说谎,这就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她愿意为自己口交,只是因为她愿意,或者说她想要这样做,而之所以做这个决定,他自身的存在,不是主要的原因之一。 势态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沉其烨再次对陆臻臻产生了误判,他不明白,为什么陆臻臻似乎完全没有“荡妇羞耻”这种心理包袱。 而他也不想明白,因为没有时间再想这些了…… 陆臻臻听到对方不回答,更加认为沉其烨是看不起她,觉得自己没经验,口活一定非常差劲。 大哥,你的口活技术好,她的确领教过了,虽然黄色废料看了不少,理论知识她丰富得不行,但是实践操作,她也是第一次实操啊!怎么能用你的标准,来要求别人呢? 这样想着,陆臻臻争强好胜不服输的胜负欲被挑起来了! 不等男人的回答,陆臻臻按照黄色废料里汲取到的丰富理论知识开始了实践操作。 她先是伸出舌头,沿着整个圆润饱满的头部都舔舐了一圈,得到津液的润滑之后,再用整个口腔包裹住,舌面反复扫过整个圆润的顶端,然后又沿着一圈冠状沟细细舔舐,甚至还坏心眼地用舌尖去戳刺龟头中间的小圆孔。 “嗯……” 少女这一通卖力地舔舐虽然技巧生疏,但是却让沉其烨呼吸都粗重了不少,最脆弱敏感的阴茎被湿热灵活的舌头反复舔舐吸吮,这跟插入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刺激得他嘴角控制不住溢出呻吟。 这时不时轻一下重一下地吸吮,让他舒爽得脊椎酥痒,头皮发麻。他差点控制不住想按住陆臻臻的头然后狠狠插到她口腔更深处,为了抵御这种被心仪之人取悦带来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他不得不仰起头,绷紧全身肌肉来对抗,一双修长的手掌把身下的床单紧紧揪住,拧成了一团乱麻! 男人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让陆臻臻大受鼓舞。看来自己的口活也不是没那么差劲的嘛,这不是很爽的样子嘛! 想罢,陆臻臻愈加卖力地舔弄起来,用口腔包裹住这根曾经把自己折腾得颜面全无的漂亮性器,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往更深处吞咽,直到感觉再也吞不下,才退出一点。 如此反复几个回合下来,陆臻臻只觉得脸颊肌肉酸麻不已,沉其烨这根东西也太大了,她的嘴都麻了,怎么还不射? 她悄咪咪地抬头观察沉其烨的表情,发现对方明明爽得已经控制不住了,呼吸都乱了,浑身肌肉也绷得紧紧的。 她想起黄色废料里说过,除了阴茎以外,下面两个囊袋也是非常敏感的部位,于是一双小手悄摸摸地转移阵地,摸到男人胯间,用柔软纤细的手掌慢慢包裹住那两个球球,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臻臻——!唔嗯……” 陆臻臻突如其来大胆的动作刺激得沉其烨瞬间直起身来,一阵酥麻不已的快感信号如电流一般划过,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他连忙伸手想要推开陆臻臻,但是却被对方按住双腿,嘴上舔舐吸吮的动作加重了起来,甚至主动用小嘴紧紧吸住自己的性器,吞得比之前更深。 这强烈到让他浑身酥麻的快感如触电一般火速蹿遍全身上下,此刻再也无法对抗,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失控,火热粘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从身体中不受控制地冲破精关,自输精管中喷涌而出。 陆臻臻本来想退开,但是想到沉其烨对自己技术的质疑,该死的胜负欲又上来了! 反正又不是没吃过他的精液,也不差这一回了! 在感觉到对方射精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松口,还拼命吸紧口腔迎上去把它包裹起来,直到射得一滴不剩了,她还坏心眼地使劲吸了一口那圆润饱满的头部。 “臻臻,快吐出来。” 沉其烨把手掌伸到陆臻臻嘴边,示意她把精液吐到自己手里。 陆臻臻一听,这还了得,看不起谁呢! 于是咕嘟一声,全都咽了下去。 完事还挑衅似地看着对方,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怎么样?我技术好吧?” 少女的示威,让尚且沉浸在射精带来的极致愉悦中的沉其烨哑然。 果然自己对陆臻臻的发掘,还没到1%,他似乎永远猜不透这个小小少女的行为模式的下一步是什么。 可当沉其烨低下头,看到陆臻臻像猫咪坐一样跪趴在自己双腿中间,仰着脑袋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嘴角旁边还残留着几滴尚未来得及吞咽的白色精斑时,他彻底控制不住了! 沉其烨从来没想过,原来被她用嘴取悦到射精会带来如此极致的快感。在他以往对性知识的认知里,这只是一种刺激阴茎快速勃起的前戏手段。 得益于良好的教育,让他对性爱伴侣从来都是尊重且客气有礼的,所以他从来不会在性爱的过程中要求对方主动取悦自己,反倒是因为从医学知识上了解到女性生理上天生的慢热,让他认定男性才是应该在前戏中占主导位置取悦伴侣的人。 如果说之前是没来得及思考误判陆臻臻的原因,那么此刻,他是彻底放弃思考了。 沉其烨长手一伸,直接提起跪趴在自己胯间的小小少女,随即欺身上前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紧接着就低头朝着那还漾着得意笑容的嘴唇压了上去,与之前温柔缱绻的细细品尝互相纠缠截然不同,这次是狂风暴雨一般的单方面入侵与掠夺! 陆臻臻被沉其烨这突如其来地猛扑吓了一跳,她只觉得现在这个压着自己凶狠地吮吻,不应该是说是啃噬的男人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变得危险又激烈,甚至比昨晚一次次凶狠无情地将性器顶到自己最深处的时候更甚! 想到昨晚被沉其烨折腾得晕死过去,陆臻臻有点害怕,她挣扎起来,想要唤醒对方的理智,但是因为嘴被堵住,只能拼命伸手去推男人火热的胸膛,嘴里发出呜呜哇哇地声音。 好在没过多久,她看似徒劳无用的挣扎居然起到了作用。 沉其烨放开了陆臻臻,却并没有从她身上下来,而且单手撑在她耳畔,呼吸粗重又紊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陆臻臻赶紧捍卫主权:“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动的,你犯规!” 沉其烨低声笑了一下,深邃幽暗的眼眸中尽是被欲望裹挟到近乎失去理智的疯狂:“是吗?我不记得了。” “你!你怎么能耍赖!不是说好了继续昨天的中止的实验步骤,主动权都交给我的!” 回答陆臻臻的是男性温热的手掌,飞快地从她腰侧伸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拉,只看见扣子自衣襟上飞起,随后响起扣子飞溅掉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上衣瞬间从她身上消失不见。 紧接着身下一凉,内裤外裤也全部阵亡! 卧槽!这是什么手速? 陆臻臻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衣服还能这样脱? 如果说举办一个光速脱衣大赛,那按照今天的这个速度,他俩指定能拿冠军! 不过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因为男人微凉的指节已经入侵到了下身那早已湿得洪水泛滥的决堤口上! “唔……你,你慢一点……” 钻进体内作乱的两根指节灵活得就像一尾游鱼一样,瞬间就咬住了那被层层迭迭肉褶包裹在其中的敏感地带,一旦锁定目标,就是凶狠无情地碾揉顶弄。 快感来得尖锐又激烈,恍惚间只觉得一阵烟花在眼前炸开,在陆臻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到达了高潮了。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刚接收到的高潮快感信号一样,陆臻臻整个人都懵懵的,刚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身体深处的层层肉褶抽搐不已,下体传来的快感以及满到溢出的湿热汁液告诉她明明是高潮了的表现,可是脑子却没跟上节奏一样,根本没反应过来! 这次,又破纪录了吧?几秒?5秒?还是更短? 天呐!这个男人的技术太可怕了!亏她刚才还以为自己把对方口到射出来有多厉害,结果回头他就给自己整了个大的! 真是人比人,不如人啊! 诶?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看这情形,她马上就要遭老罪了! 就在沉其烨已经将他那不知何时再次勃起到极致的巨物小半根都插入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陆臻臻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你别这样,我明天还想出去玩,你不要做得太狠了……我,我有点害怕……” 陆臻臻一边推着沉其烨的腹肌,一边伸胳膊勾住男人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抱歉,是我一时没控制住。”少女主动献上的吻,让沉其烨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立即停下了将阴茎入侵到更深处的动作,伏在陆臻臻身侧喘息着,平复刚才的热血冲动。 好险好险,看沉其烨刚才的样子,陆臻臻以为自己今天会被操死在床上!太吓人了! 男人良好的认罪态度,让陆臻臻瞬间又支棱起来了,她立即发出指令:“你先拔出来,然后躺好,说好了让我来的!” 沉其烨非常顺从地将阴茎退出少女的身体,圆润的头部离开的时候还被层层火热紧密的穴肉牢牢吸住,又因为他毫不留恋地拔出的动作,导致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下带着水感的声响。 这声音听得陆臻臻脸颊燥热,但是此刻也没时间管这么多了。 她小心地骑跨在沉其烨身上,将浑圆挺翘的臀部抬起一点,然后扶住那根坚硬又火热的巨物对准自己身体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你也太大了,我感觉好撑啊……” 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没彻底兴奋起来,即使已经足够润滑,但是坐入的时候仍然感觉艰涩不已,只进入了一小截而已,下半身传来的触感就撑到快要裂开一样,陆臻臻很怕痛,也怕真的受伤,于是又抬起身体,学着昨晚沉其烨进入时的样子,先退出一点,然后慢慢再次尝试坐入。 好在这个办法的确是有效的,经过自己主动抬腰提臀的几回吞吐以后,下身乃至大腿的皮肤终于稳稳地贴在了沉其烨的腹肌以及大腿上。 “呼——顶得好深,好满了……” 这种缓慢插入的快感最折磨人了,刚慢慢把沉其烨的巨根坐进自己身体的过程中,陆臻臻差点就忍不住直接就高潮了,好在这次主动权在她,只要她感觉快感堆积到快要高潮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一下,总算才没把脸丢到姥姥家! 学着自己曾经在AV里看到过的动作,陆臻臻用双手支撑在男人结实紧致线条漂亮的腹肌上,轻轻将臀部抬起,待性器退到穴口时,又用力地坐下来。 呜呼,爽死了啊! 自己动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她只要想,就可以控制那根曾经凶狠地欺负自己的漂亮性器顶到自己身体深处的任何部位,这种自助餐一样汲取快感的体验,让陆臻臻的自尊心颇为满足。 趁着这个间隙,陆臻臻还偷偷观察起沉其烨的反应,发现对方正皱着眉,双手把身下的床单攥得紧紧的,那双宝石一般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深邃黝黑的眼眸里情绪阴暗不明。 这种欺辱良家妇男的既视感,让陆臻臻爽得不行,想起之前被沉其烨做到差点跪地求饶喊爸爸,而此刻这个高傲又强大的男人却被自己骑在身下狠狠地羞辱玩弄,这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胜利的喜悦简直无以言表! 陆臻臻很想一巴掌拍在沉其烨屁股上,问对方被自己骑得爽不爽。 但是想起刚才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信号,她瞬间又怂了,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个弯:“那个,沉医生,你…你舒服吗?” “我很舒服。”男人一贯清冷自持的声线也带上微微地颤抖。 沉其烨当然是舒服的,只是这种舒服更多来自于心理上的,看着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体骑跨在自己腰腹间不断上下耸动,白嫩的臀肉不断抬起离开,吞吐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落下时,那层层湿热紧密的穴肉将阴茎包裹吞吸,就像无数小嘴主动吸吮上来一样,他只觉得灵魂都被拉扯出来一样舒服。 只是陆臻臻的动作太慢了,这种快感是无法持续获得的,间隔时间也太久了。如果说自己主动插入顶弄带来的快感就像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倾泻出来,那么少女伏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时不时滴落几滴一样。 这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痒痒一般的快感折磨,让沉其烨只能死死地抓住床单,才把想要掐住陆臻臻的腰肢死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压制下来。 他早晚得被她折磨死! “呼——好累……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只坚持了一分钟不到,陆臻臻就双腿发颤,腿部肌肉酸痛不已。 果然做爱是个体力活…… 见陆臻臻没动两下就累得气喘吁吁,只能趴在自己胸前一动不动的,沉其烨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那漂亮柔软的嘴唇里发出的却是恶魔一般的低语:“嗯?这就不行了?我好像记得你之前说过要骑死我的,按照你这个频率,做到明天早上我都射不出来。” 呃——感觉胸口又被扎了一下,陆臻臻低头一看,原来是她亲手扔出去的回旋镖又狠狠地扎了回来! 果然,耍帅结束之后迎来的就是狠狠地打脸,刚骑到沉其烨身上的时候陆臻臻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与尴尬。 “你,你怎么老是翻旧账啊!刚不是还说不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不许动的,怎么更久以前的事情你怎么就记得了?”陆臻臻表示抗议! “哦?有这种事情吗?” 沉其烨不以为然,他直起身,以坐姿把陆臻臻抱进怀里,随后大力挺动了一下:“现在,要不要换我来?” “你——啊——!” 陆臻臻被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发出一声低叫,只觉得浑身发软,这一下跟刚才自己动手获得的快感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果然,她还是太菜了,呜呜呜! 自己骑在沉其烨获得的快感就像开胃小菜一样,虽然也是舒服地下身流出许多水液,但是充其量就是比用小玩具自慰舒服了一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 而沉其烨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顶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从而带起一阵阵电流通过似的酥麻快感。 “要!但是你别太用力了,我怕自己今天又吃不上晚饭……”陆臻臻不争气地低头认输。 “好。”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沉其烨带着熟悉的冷调薄荷气息的嘴唇。 不同于之前狂风暴雨一般地入侵,这回是细致又温柔地啄吻,如淅淅沥沥地雨点落在唇齿间,辗转流连。 陆臻臻也被这份温柔所打动,忘情地回应起来。她主动张嘴,照搬照用地伸出小舌头细细地舔舐过沉其烨的嘴唇,又试探性地挺进对方的口腔,轻轻地吸吮摩擦过齿关,最终缠住那带着清浅薄荷气息的舌头,主动与之相互交缠,吸吮,舔弄。 沉其烨讶异于怀中小小少女的学习能力,心喜于对方主动索取的亲吻,于是报以更加温柔细致地回应。 两人以对坐交缠的姿势拥吻,难舍难分。 与其同时沉其烨身下动作也不断,他一手扶住陆臻臻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抓握住娇软白嫩的翘臀,每每将她轻轻提起,又立即大力按下,反复套弄在自己勃发到极致的阴茎上,狠狠地贯穿着少女的身体。 这种身体主动权与满足欲望的掌控权重新回到自己手上的感觉,让他沉醉不已,手上动作也逐渐加快加重起来。 这个对坐相拥的插入姿势使得陆臻臻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喘息的余地,而且肌肤相贴时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灼化,快感如同这体温一般迅速攀升,自两人紧密嵌合的下体一路席卷到全身,最后在脑中炸开。 “你,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不行了——!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肌肉收缩抽搐,她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沉其烨的胸膛上。 沉其烨这边也被陆臻臻高潮时紧缩跳动的穴肉夹得浑身酥麻,他没有再压抑射精的欲望,几下凶狠又深重地顶弄之后,精关大开,火热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入少女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罕见的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陆臻臻只觉得这次做爱跟以往都不一样,没有太激烈,也没有太多高潮,但是反而让她觉得更为舒适与开心,双方同时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间,就好像通过自己的阴道,接触了对方的灵魂一样。 也许,这就是灵与肉的结合,灵肉合一吧? 高潮带来的心跳加快血压增高平复之后,沉其烨依旧舍不得拔出来,仍然以对坐的姿势抱着陆臻臻,他轻轻揉搓着缠在自己手指上的一缕发丝,附在少女耳旁低声询问:“臻臻,你要不要搬过来我家住?” 陆臻臻错愕,抬起头看了一眼沉其烨,那双如宝石一样折射着星光点点的眼眸,此刻正温柔又诚恳地注视着自己,甚至还能从这片黑白分明的深邃漩涡中,读出一丝隐隐的期待。 “为什么要搬过来啊?我现在住的地方也挺好的,而且你家离学校太远了。” 陆臻臻果断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又是一个夹杂着转折的回答,跟上次在病房里拒绝自己的时候一样,沉其烨分析完毕,追问:“如果我在你学校附近再购置一套房产,你就愿意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了吗?” “不要,我要一个人住。” 陆臻臻再次表示拒绝,说完突然想起,上次在病房的时候,她也是拒绝了对方给自己买手机的想法,结果最后还是在他的一通骚操作下收下了手机。 “喂,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你也不要想着先斩后奏,就算你在我学校附近重新买房,我也不会搬过去的。” 陆臻臻不想沉其烨因为自己而产生太多计划外的支出,因为她还不起。 而且她有自己的骄傲,这些不对等的赠与或者是因为她而消耗的金钱,会让自己与沉其烨的对等地位失去平衡,从平等,变成她仰望沉其烨,依赖沉其烨,变成他的笼中鸟,金丝雀。 这些象征着爱意的消费账单,最后都会变成勒死她的套索,让她无法翻身。 更重要的是,两人目前都没有言明这一层关系,目前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气氛就像甜品外面那层在逐渐融化的巧克力外壳。他们之间靠得越近,亲密接触的次数越多,这层外壳就融化得越快,褪去这层包裹之后,剩下的是甜蜜的香草冰淇淋,还是空空无一物的满地残渣?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敢知道。 “好,都听你的。”沉其烨笑笑,把脸埋进陆臻臻的颈侧,深深地嗅着怀中少女身上这独特的淡淡甜香。 陆臻臻的回答并没有让沉其烨感到意外,他一开始就做好了被拒绝的设想。 不过,沉其烨并不在意这一次暂时性的失利,因为现在的陆臻臻已然完全接受了自己,他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医学奇迹 第二天早上,沉其烨按照约定把陆臻臻送到她家楼下。 车停稳之后,沉其烨看着陆臻臻问:“真的不用送你上楼吗?” “不用了,你快点去上班吧,特地绕路先送我回家,待会你要迟到啦!”陆臻臻连忙摆手。 本来她昨天下午就想要回来的,可是沉其烨说,她前天穿的那件蓝色小格子连衣裙在沙发上做的时候被他扯坏了,已经扔掉了,如果她想回去,就没有衣服穿了,只能一路裸奔回去,还说已经买了新的作为赔礼,晚上新衣服洗过烘干就会送过来。 陆臻臻心疼死了,那可是她为数不多的好衣服了!怎么一下子就扯坏了?坏了拿去裁缝店修补一下不也能穿吗?都还没穿过两次呢,直接就扔了?真是地主家傻儿子不知道打工人的生活艰难! 沉其烨连声抱歉,态度诚恳,表情无辜。 事已至此,她还能怎么样?谁叫两人当时做爱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衣服扯坏了都没注意。而且当沉其烨那一双漂亮如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水汽朦胧地看着自己,嘴里不断地喊着“臻臻、臻臻”并且积极道歉承认错误的时候,陆臻臻也没办法了,谁叫他长得这么好看,她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最后在沉其烨的男色攻势下,陆臻臻还是答应再住一晚。 好在这个男人晚上没有继续做,只是温柔地搂着她,手掌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这温柔得醉人的氛围,直接把她所有的骨气以及怒气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谁叫她好色呢? 睡着之前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陆臻臻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见到那个上了密码锁的门,好奇之下问里面是什么,怎么锁上了? 沉其烨只是笑了笑,说没什么,都是一些杂物和旧的东西。 陆臻臻没再多问,很快在男人的轻柔地拍睡动作下进入了睡眠。 因为手机都忘在一楼,没有闹钟的提醒,导致两人都难得的起晚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画面。 沉其烨摸了摸副驾驶上小小少女的头,语气一贯的温柔夹带着几分宠溺:“那我去单位了,下了班就去找你。你玩得开心一点,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陆臻臻点头:“嗯嗯,好。” 随后打开车门,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 看着车子启动,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陆臻臻叹了一口气,又拎着大包小包爬上了楼。至于大包小包哪里来的,当然是沉其烨说作为扯坏她衣服的赔礼。 可是赔礼?也不用赔这么多吧? 这大大小小好几个购物袋,袋子居然不是常见的那种纸质购物袋,而是把柔软有光泽的浅粉色丝绸面料装裱在了定型纸板上做出来的,面料上还绣着朵朵深浅渐变的粉白樱花图案,环绕着一个日语的logo,甚至提手的绳子都还是用蕾丝串着珍珠编织出来的,绳子上面还缀着一串串立体堆绣出来的樱花装饰。 陆臻臻不认识袋子上面的日文logo,这个服装品牌也从来没有在实体店或者网店见过,更没听说过。 按照知名度来说,这个品牌看起来应该比不上奢奈尔、蒂奥,这些在这个一线城市繁华地段随处可见的高端品牌这么奢侈,但是这个袋子都设计得这么好看,袋子里装着的东西,价格肯定要比她那条三位数的蓝色格子连衣裙贵多了。 她只觉得,压力山大!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债越堆越多,压得她都抬不起头了! 她本来只想要一件,有衣服能穿着回来就行了,其他的可以退了,可是沉其烨说都已经洗过了,如果她不收下,就只能放在袋子里积灰了。 于是穷惯了舍不得浪费的陆臻臻又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狠狠拿捏了! 到了自家狗窝门口,陆臻臻掏出钥匙开门。 结果不出意外的,还是出了意外! 这个该死的可恶的生锈的不锈钢门,又又又又打不开了! 她费老大劲顶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打开,结果自己也急得一头的汗。 洗完澡出来,把大包小包单独在衣柜收拾了一块地方归置好,陆臻臻先把装着周边的箱子搬出来放到门口。 突然想起,今天去的是漫展,按照她以往在漫展摆摊的经验来说,穿一身更符合场地的衣服,周边也会卖得更快些。 于是又噔噔噔跑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程程送的那条洛丽塔裙子换上,头发也跟上次联谊会一样,扎成了双马尾并且换上配套的发饰和包包。 “嗯嗯,不错!这身应该没问题了!虽然不是cos,但是也算完美融入漫展的氛围了!” 陆臻臻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之后,满意地点点头。 临出门的时候,又觉得差点什么,对了!下午还有跟沉其烨的“第一次约会”,如果还是穿这一身,会不会有点奇怪? 陆臻臻又从那些作为“赔礼”的衣服里挑了一件浅色蓝白细条纹的连衣裙对着穿衣镜比了一下。 果然,贵就是有贵的好,虽然颜色和她之前那件小格子的差不多,但是明显这件的面料要好很多,摸起来手感非常好,明明一样是棉质的,但是却有着丝绸一样柔软顺滑的手感,衣服垂顺感也非常好。而且领口设计也很特别,虽然一样是无袖的,但是衣领却是那种jk水手服一样的海军领,领子一角还有一片非常精致的粉白渐变樱花刺绣图案,跟袋子上一模一样。 就这件了!最好赶在沉其烨来之前收摊,然后再换上它去约会好了。 陆臻臻又把这件衣服单独用一个袋子装起来,放进了背包里。 收拾完毕确认没有遗漏之后,就噔噔噔地下了楼。陆臻臻掏出车钥匙对着车棚按了一下,许久没有被“宠幸”过的小电驴立马热情地回复了“滴滴——”地一声。 检查了电量还足够之后,陆臻臻把装着周边的收纳箱用绑带固定在后座的尾箱架上,戴上头盔,拧开油门就冲着体育馆进发。 ———— 今天这场漫展果然办得很盛大,还没到体育馆正门,就随处可见各种角色的cos,光是花江楚一的cos,她就看到了三个!人多导致电瓶车停车棚也停得满满当当的。 陆臻臻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停车位,把爱车停好之后,搬着箱子噔噔噔地爬上了体育馆广场前的台阶。 “呼——累死了,休息下先。” 陆臻臻把箱子放下,坐在正门口旁边绿化带的围边石上,从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就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 这天气也太热了,虽然才九点多,体育馆会场才开门一个小时这样,但是已经人山人海了。会馆正门这边的广场本来超级大的,加上从马路到广场还有几级台阶,陆臻臻又抱着一个大箱子,一路得防止撞上三三两两的人群,还要绕开围着coser拍照的长枪短炮,那些coser和摄影师的装备都不便宜,她可不敢凑过去,万一不小心撞坏了,她可赔不起,就这样,一路艰难地走到这里才歇一会已经很厉害了。 “咦?陆臻臻?真的是你?” 突然人群嘈杂的身后响起一声轻快的女声,随即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陆臻臻回头,发现也是一个花江楚一的cos,穿着符合角色人设的cos服还戴了假发化了cos妆,陆臻臻只听声音,还真没认出是谁。 “啊?你……你是?” 对面的“花江楚一”哈哈一笑:“是我啊,谢佳佳,才一个暑假不见,你就不记得我了?” “哦哦哦哦!是你啊!我说怎么声音这么耳熟,不好意思啊,你这身cos太还原了,我哪里想到居然会是熟人,你不出声,我还以为就是花江楚一本人呢!嘿嘿嘿…” 陆臻臻挠挠头,连忙找补起来,顺势发挥了一下嘴甜的特质,逮着谢佳佳的cos妆造一顿夸。 这个谢佳佳是陆臻臻大一时候的舍友,说来神奇,两个人名字都是ABB结构的,还是同一年级,大一新生分宿舍的时候,还分配到了同一个宿舍,虽然不是同一个系的,但是这也算缘分不浅了,所以两个人自然而然地熟悉了起来,加上了绿泡泡好友,虽然不算无话不谈,但是偶尔替对方去食堂带个饭的交情还是有的。 “是吗?谢谢夸奖啦!”谢佳佳对这一通褒赞非常受用,姿态亲昵地拉着陆臻臻的手:“哎,你今天是cos的谁啊?你这cos服怪精致好看的咧!” 陆臻臻摇摇头:“这就是普通的洛丽塔裙子,不是cos服,我今天是来摆摊卖周边的。” 说完拍了拍旁边的塑料收纳箱。 “这样啊!”谢佳佳接着又想说什么,但是被突然涌动的人潮打断了。 陆臻臻也好奇,抓着一个叫“可丽”二次元游戏角色的coser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小可丽,你们去那边是干什么呢?” 一身小萝莉cos服的“小可丽”回过头,一张嘴,却是一口低沉的少年音:“那边有个空着的轮椅,估计是今天会馆特地为花江楚一做的拍照打卡点,大家都去那边打卡拍照了呢!” “啊,这样哦,谢谢你啦!”陆臻臻有点尴尬,赶紧松开手,虽说男coser穿上cos服就性别不分,但是这个“小可丽”也太可爱了,不张嘴,根本不知道居然是男孩子。 果然!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啊! 谢佳佳听完兴奋地看着陆臻臻:“那边居然还有个轮椅打卡点,我们一起去看看?合个影呗?” 陆臻臻点头,她把箱子放到角落旁边一堆的行李箱那边,就跟着谢佳佳顺着人潮涌动的方向走过去。 至于为什么把箱子放这里,这也是漫展的一种特殊现象了,只要某个角落里出现一个行李箱或者一个背包,马上这里就会成为行李寄存处,因为现在的年轻人素质都比较好,在漫展丢行李基本上不可能的,况且,逛展人的背包里,最值钱的就是周边了,你在地上放100块钱,可能没人捡,要是放一个人气角色的周边,马上就被捡走了。 跟着人群到传说中的轮椅打卡点,果然,这里停了一辆轮椅,而且看起来还是那种比较高端的电动轮椅。 轮椅前面已经排起了高矮胖瘦都不同的“花江楚一”的长队,显然都是排队等着坐轮椅打卡拍照的。 今天这么多花江楚一的cos,大概是因为鹤羽要来吧,鹤羽是cos圈的顶流,就相当于娱乐圈里的影帝一样,所以很多cos都跟着蹭热度。 可是花江楚一的cos服好买,但是符合花江楚一人设的轮椅不好找,这个可不便宜,为了cos专门买一个,太奢侈了。 陆臻臻不由得感慨:会馆想得可真周到,知道cos花江楚一的人多,但是不一定每个人都有轮椅,所以还特地设置了一个轮椅打卡点给大家拍照。 谢佳佳拉着陆臻臻加入拍照排队的队形后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了几分钟,终于轮到她们拍照了。 但是还没等谢佳佳坐下去,轮椅就被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形占据了。 陆臻臻路见不平,立马开腔:“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要拍照,就去后面排队啊!我们先来的!” 而坐在轮椅上被吐槽插队的江楚,此刻心情非常之差! 本来今天他的牛马弟弟江澈是要推着他去体育馆的康复训练中心做拉伸训练的,结果这个江二狗在体育馆大门旁边看到自己那个本命cos,立马就丢下他跑去要签名了。 他等了快10分钟,耐心告罄,牛马弟弟还没有回来,而且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 尤其是人越来越多了,甚至还有几个小女生羞答答地跑过来,问他是不是不方便行动,需不需要帮助。 江楚忍无可忍,直接上演了一场医学奇迹,在人群惊讶的目光中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大步朝会馆里走去。 在会场了逛了快半个小时,居然都没找到江澈的身影,等他回来以后,就发现轮椅变成了打卡点了,多了很多coser坐上去拍照合影。 他又等了十多分钟,眼见打卡拍照的队伍越来越长,实在忍不了了,就一屁股坐下来,打算直接开走。 此刻他看着眼前喋喋不休吐槽自己插队的女孩,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话真多!” 说完就启动轮椅控制器调了个头就要开走,但是却被对方一把拉住靠背上的推把,硬生生把电动轮椅给拉得停了下来。 陆臻臻见这人非但不下来,还要把会馆的轮椅都给顺走,脾气就上来了,一把拉住对方:“你下来!这轮椅又不是你的,是会馆特地设的拍照打卡点,你怎么能开走?” “就是啊,你这人也太没素质了吧!” “就是,就是。” “我们还没拍照呢,大热天的排了这么久的队呢。” 人群中也传来三三两两的附和声。 江楚听完心情更差了!直接开腔:“眼睛不要的话,就捐给有用的人,脑子不需要的话,就捐给火锅店!”说完又启动控制器要走。 陆臻臻一看,这还了得,直接上手把这个没素质的家伙一把提了起来,然后一脚踹开他屁股下面的轮椅,还推了他一把。 江楚只觉得胸前衣襟突然被一双温热又柔软的手掌揪起,紧接着鼻尖擦过一缕暖调的甜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从轮椅上提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身蛮力能把自己从轮椅上提起来的少女,只见她穿着一身蓝粉交错的洛丽塔裙,身材娇小,皮肤白皙,一双干净透亮的琥珀色瞳孔,正得抬头意地看着自己,略带着几分婴儿肥的白嫩小脸上还洋溢着一抹挑衅的笑容。 这笑容让他心中一紧,只觉得瞬间周围一切嘈杂都离自己远去,空间一下变得延展纵深起来,仿佛自带背景虚化一样,除了眼前这个女孩,他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 紧接着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又直冲下腹。 这早晨起床才刚经历过的熟悉感觉,让江楚瞬间脸色一变! 他——居然硬了?! 感受到下半身的变化,江楚赶紧低头看向自己胯间,还好今天穿的是非常宽松的运动裤,不然帐篷立起来,他估计会社死!被人当成大变态! 可恶!从来只有他开盒别人让别人社死的! “哎,哥,你愣着干嘛?上车啊!” 直到江澈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江楚才回过神来,抬头四下环顾,发现那抹小小的身影已经隐没在了人流中,消失不见,围着轮椅拍照的人群也在江澈说明缘由之后散开了。 “没什么,走吧!” 说完一屁股坐回轮椅上,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牛马弟弟:“你今天居然跑路丢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很不爽!我想应该和你的网恋对象好好聊聊了,毕竟我的弟弟骗了她,作为哥哥,我应该跟她说明情况,并且道歉。” 江澈连忙哀叫起来,一嗓子低沉有磁性的声线嗷嗷着:“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本来五分钟就要到签名了,但是中途突然拉肚子了,我直接化身喷射战士了都,蹲了大半个小时,我腿都麻了!我早上就不该吃那个昨天剩下的华莱逝,结果真的喷射了!” 江楚翻了个白眼:“那手机呢?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手机也喷射了?也麻了?” “那不能够啊!我一直带着的,我也没听见铃声啊!”江澈赶紧掏出手机一看,发现飞行模式的图标亮了起来。 他急忙递到哥哥面前:“你看,估计是跟我的本命cos合影的时候不下心按到飞行模式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哥!” “哼,放你一马!”想到刚刚那个小小少女的身影,江楚不知为何心情又好了起来,慷慨大方地饶恕了自己的牛马弟弟。 校友 陆臻臻这边跟坐在轮椅上cos花江楚一的谢佳佳拍完照,就分开了,谢佳佳说自己是鹤羽的粉丝,去他的展台蹲鹤羽了。 陆臻臻也找到了一个好位置,给管理员交过摊位费以后,得到了一个带着小桌子和折迭凳的摊位。她打开收纳箱,把之前做的吧唧还有一些联动周边都取出来一一摆好,最后再把用过多次了的绿泡泡收款码立牌摆上,就算正式出摊了! 可能是得益于程程送的这条裙子,她的摊位一天下来居然人气还不低! 有的逛展人就算不买周边,也会礼貌地过来问一句,她cos的是谁,cos服很好看,问能不能合影,陆臻臻都发挥出摆摊多年的丰富经验,甜甜一笑,礼貌地解释这不是cos服,只是普通的洛丽塔裙子,合影当然也是可以的。 就这样,合影的人也不好意思空手蹭合影,基本都消费了一点,要么买了一个最便宜的吧唧,要么买点别的,一天下来,她之前冲压的两百多个吧唧居然卖得所剩无几! 每个卖20块钱,成本不到5块钱,光是卖吧唧,今天算是净赚了叁四千块钱!真是发财了发财了! 多亏了程程这条裙子,等下个吃鸡赛季开始,一定第一时间就带她上王者! 到了下午,摊位上的东西也卖得七七八八了,陆臻臻点亮手机屏幕一看,已经五点了。 她连忙收拾东西,打算收摊然后去换衣服,为接下来的“第一次约会”做准备。 她正收拾着,突然面前蹿过来一张可爱的男生娃娃脸,他张开嘴,声音却是跟长相非常违和的低沉磁性的男声:“哎,小姐姐,你cos的是谁啊?cos服真好看!对了,你这个艾莉希雅的吧唧怎么卖?多少钱一个?” 这个男生很高大,差不多有沉其烨这么高,声音也是那种非常成熟性感的男性嗓音,但是却长了一张娃娃脸,眼睛圆圆的,脸也圆圆的,此刻正指着她还没来得及收拢的一排吧唧问价格,陆臻臻只觉得很诡异的违和。 “这不是cos服,就是普通的洛丽塔裙子。你是要艾莉希雅的吗?吧唧20一个,挂画35一副,我还有她之前跟BoBo奶茶联动的绝版镭射票还有亚克力立牌,算你25一个,买一套的话,可以再送你一个联动杯子和联动纸袋,你要顺便看看吗?” 管他违和不违和,客人来了,先做生意! 对面的娃娃脸男生点头,然后指着绿泡泡的收款码立牌说:“那就来一套!多少钱你算算,我扫这个码对吧?” 哎哟!大客户! 陆臻臻赶紧又从收纳箱里把艾莉希雅的镭射票和亚克力立牌都拿出一份,跟吧唧和挂画一起装进一个联动的纸袋里,又放进去一个联动奶茶杯,递了过去:“一起105,给你抹个零,算整数100,您扫这个码就行!” 对面的娃娃脸男生点点头,飞快地在手机上敲击了几下。 随后摊位上的蓝牙音箱滴地响起“绿泡泡收款到账100元”,陆臻臻忙说了一句:“多谢惠顾呀!” 礼貌送客流程结束之后,又收拾起剩下的家伙事来。 ———— 陆臻臻把东西都装箱好之后,就去洗手间换上了背包里那条为了约会特地带来的浅色蓝白条纹连衣裙,原本梳成双马尾的头发也放下来,简单编成两股松松垮垮的麻花辫。 就在她收拾整齐出来,打开收纳箱想要把换下来的洛丽塔裙子放进去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手掌就被人抓住了。 “哎呀,同学!好久不见!你今天居然也来了?” 她顺着手抬头看去,发现这人有点眼熟,是个高大微胖的男生,但是又认不出来。 “你好,同学,不好意思,你认识我吗?”陆臻臻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先是甩开对方抓住自己的手,然后如实说明情况。 对面那个微胖的高大男生一笑:“才多久就不记得我了?我是李超然啊,上次别墅联谊会的时候还加了你的绿泡泡呢,你忘记了?” 说话间还想把手搭到陆臻臻肩膀上。 原来是他啊!怪不得觉得眼熟,当时就觉得这人很没边界感,看不出她隐晦地拒绝,要不是她没有删除好友的习惯,回去就给他拉黑了! 陆臻臻后退了几步,避开他的咸猪手,礼貌客气地说了句:“李同学你好啊,是你啊,你今天这身cos服太帅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今天cos的是亡者农药游戏里的一个英雄角色,这个角色在游戏里高大健硕,如果不看他的脸的话,他微胖高大的身形也算撑得住,还挺还原了。 是的,这个李超然就是当初联谊会上那种长得相貌平平,但是可以被堆金砌玉般富养出来的气质抹平差距的那一类。 他实在不太好看,但是也说不上难看,脸很大,还是扁平的大饼脸的,眼睛还有点小,鼻子也有点塌,但是说不上丑,就是路人脸吧。 李超然看到陆臻臻弯腰把收纳箱的盖子打开,又放了一个袋子进去,发现箱子里都是周边,就问:“你今天是来摆摊的?” 陆臻臻点头:“是啊!” 然后指着收纳箱里的周边补了一句:“你有想要的吗?有的话我送你一个。”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人打发走,送点东西也无所谓了。 但是显然李超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陆臻臻先是夸她今天的cos装扮帅,又说要送他东西,那就是暗恋他!就是喜欢他! 想罢直接露出一个自以为非常帅的自信笑容:“呵呵,怎么能让你送呢?如果你真的想送,那就送货上门吧!我都买了,你今晚送货到我家里去,好不好啊?” 说完一双咸猪手又朝陆臻臻摸了过来。 陆臻臻赶紧后退几步避开,真是无语了!这人怎么给点阳光就灿烂?听不懂好赖话?哪里来的自信? “不好意思,我已经收摊了,送你一个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如果你不要就算了,我在等人,现在要走了。” 说完收拾东西就要走,但是突然身后传来一股力拉着她的胳膊,陆臻臻被扯得差点没一个踉跄把手机都摔了。 “又等人?你装什么呢?不都是出来卖的吗?怎么,上次卖给别人了,这次也要卖给别人?我也出钱!” 陆臻臻听完李超然说这话,简直整个人大无语!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放手!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李超然听了则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联谊会,你遇见金主了吧?看你这身衣服是日本才有的小众品牌,还有手里这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你的金主挺大方的啊!你能跟他,为什么就不能跟我?我也可以给你买这些。联谊会上不是使劲勾引我来着吗?怎么转头遇见更有钱的,就把我撇了?” 陆臻臻此刻只觉得拳头硬了,她一把挥开对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嘴角扯出一抹标志性的礼貌笑容,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上漾起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李超然同学,你知不知道,其实生活中很多人都是精神病,他们只是有正常的生活自理能力。有的是电脑表格都学不会做的弱智,有的是问他吃饭了没有就认为别人看不起他的狂躁,有的是看到国家发重要新闻都忍不住上去骂一句的傻逼杠精,还有的是看到块板砖躺在路边都觉得板砖在勾引他的普信。我觉得,你是最后一种!” 说完陆臻臻转头就要走,但是李超然却扬声喊起来:“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你对谁阴阳怪气呢?” 随即一只咸猪手就冲着她的脸挥了过来,陆臻臻也不傻,借着个子矮的优势,蹲下身就灵活地避开了,然后迅速撤退了好几步,拉开距离。 紧接着大声呼救:“保安!保安!快来这里有人骚扰女coser!” 一年前也是这个体育馆办的一场漫展,发生了一起猥亵女coser的案件,闹得很大,还上了国家新闻,然后这个城市被官方媒体点名批评了。 从那之后,漫展上就多了很多保安,只要有女coser说被骚扰,就会上来处理突发事件。 周围路人也被这场纠纷吸引,纷纷驻足围观。 “哎呀,怎么现在还有这种人啊!真的是,快叫保安把他叉出去啊!” “哕!他还cos我的本命英雄凯皇?求放过!” “那个被骚扰的小姐姐我认识,今天摆摊的时候好像就在我隔壁,我还跟她合影集邮了。” 李超然神色一变,一张本来就不太好看的大饼脸皱成一团:“放你娘的屁!谁骚扰你了,明明是你搭讪我!” 说完又伸手过来要拉扯陆臻臻,围观人群多了起来,陆臻臻一时没地避开,只觉得要糟! 就在这时响起一阵电机发动的声音,一辆载人的轮椅直直朝着她和李超然的方向冲了过来! 陆臻臻借着身形小,急忙撤退了一步避开了,但是李超然身形高大,直接被这个电动轮椅创了个倒仰,摔在了地上。 随后李超然被一个更高大的身形推了一把。 “臭不要脸,骚扰人家小姐姐,还敢动手打人?趁保安还没来,赶紧滚,不然就不是叫保安,是报警了!” 这声音好耳熟啊,陆臻臻扭头一看,发现替自己出头的居然是刚刚买周边的那个声音跟长相一点也不相符的娃娃脸男生。 而轮椅上坐着的人也好眼熟! 是他! 陆臻臻想起来了,就是白天那个插队坐轮椅的人! 李超然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狠狠瞪了一眼陆臻臻撂下一句:“给我等着!” 拨开人群就走了。 呃——好熟悉的台词啊…… 啊不对,这不是重点! 陆臻臻赶紧扭头看着这个高大的娃娃脸男生,连忙跟对方道谢:“谢谢你啊!” 男生则嘿嘿一笑:“不客气,我叫江澈,你叫我名字就好。” 完了又指着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说:“这是我哥哥,江楚。” “谢谢你,江澈同学,还有江楚同学。”陆臻臻又礼貌地加了一句。 轮椅上的江楚哼了一声:“别,你可千万别谢我这个没素质会插队的人。” 陆臻臻突然觉得很尴尬,虽然之前两个人算是闹了个不愉快,但是眼下对方的确帮了自己。讨厌和感谢两种情绪在心里对冲,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嘴里发出一声干笑。 江澈疑惑地看着两人:“什么插队?哥,你认识她?” 江楚白了一眼一家的牛马弟弟,把之前在体育馆门口等他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江澈听完直接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哥,你怎么这么弱啊,你看她这细胳膊细腿的,居然也能把你从轮椅上拉下来?” 然后又扭头对着陆臻臻解释:“小姐姐,你误会我哥了,这个轮椅是我哥的,他韧带拉伤了,所以才坐轮椅,不是会馆提供的,他当时进来会馆里面找我,暂时离开了一会,然后轮椅就被当成拍照打卡点了。” “啊?!原来是这样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臻臻只觉得轰——地一下,血液瞬间涌上脸颊,尴尬得脚指头抠出一栋别墅! 人家是伤员,她居然……居然把人家给扯下来了,还出言责怪他插队!当时旁边还有不少人附和自己指责他来着,现在人家不计前嫌,还特地给她解围! 她真的是,太差劲了!都怪自己这个臭脾气!当时怎么想着问问清楚再开腔啊?! 一时间愧疚,尴尬,感激,以及罪恶感涌上心头,陆臻臻就差直接一个滑跪过去谢罪了! 好在江澈这个时候出声解救了尴尬的氛围:“小姐姐,你这是收摊要走了吗?我们送你到会馆门口吧!” 陆臻臻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怎么能再麻烦你们!” 江楚哼了一声,启动轮椅的控制器扭头就开走了,江澈则直接抱起陆臻臻摆摊的箱子笑着说:“走吧!我们也是顺路。” 陆臻臻没办法,只能连连道谢,跟在这两兄弟后头。 到了体育馆门口的广场上,陆臻臻从江澈手里连忙接过箱子:“谢谢你们啊,送到这里就行了,我待会要在这里等朋友。” “好嘞!”江澈说完抓过轮椅的推把,就要走。 突然身后嘈杂的人群里响起熟悉的清冷低沉声线:“臻臻,让你久等了。” 陆臻臻回头一看,果然,是沉其烨来了。 “啊,沉医生,你这么快就下班了呀?”说完她连忙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拍了拍裙摆,认在刚才的冲突中没有弄乱,才把手放下来。 沉其烨快速扫了一眼陆臻臻身旁的两兄弟,目光停留在江楚的脸上,随后露出标准的社交笑容:“你好,你们是臻臻的朋友吧。” 江澈摇摇头:“也不算,也是刚认识。” 坐在轮椅上的江楚抬头看了一眼沉其烨,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怎么都不算友善,甚至还隐隐约约还透着一种示威的意味。 他回以更真切的微笑,看向陆臻臻:“是啊,我们是朋友,她还是我的校友呢!” “啊?!” 这话让陆臻臻瞬间摸不着头脑,校友?他们俩明明今天才见第一次面吧?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哪个学校的? 她闻言下意识看向江楚,却被对方的笑容震撼得说不出话,如果说之前没来得及细看,那现在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真的很好看,一双眼尾微微下垂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被卧蚕带动眼周皮肤包裹在其中,那微微弯曲的弧度就像一轮弦月一样漂亮,瞳孔中萦绕着星光点点,又深邃迷蒙得一汪深藏着银河的甘冽清泉。这双迷人的眼眸搭配他白皙细腻到几乎看不到毛孔的皮肤,卧槽——!这不就是真人版的花江楚一吗? “哦?校友?” 突然感觉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扶住,陆臻臻这才江楚的美貌震撼中回过神来! 沉其烨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还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掌。 啊,这……还这么多人看着呢! 陆臻臻不习惯于这种人前亲昵的表现,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但是沉其烨手掌看似松松垮垮地搭在自己肩膀上,可是手掌上的力度却不容小觑,她根本挣不开! 江楚当然知道陆臻臻是哪个学校的,虽然在体育馆外面的广场上没第一眼认出这个昨天才被自己开盒过的校友。 但是当他指使自己的牛马弟弟去扫陆臻臻摊位上的收款码,然后他再根据收款人信息查找到用户真名叫陆臻臻的时候,瞬间记忆中那张证件照上苍白木然的清秀小脸就跟眼前鲜活明亮的女孩重迭了起来。 也是,毕竟那是刚入学的时候照的了,已经快两年了,她跟证件照上相比会有变化也是正常的。 江楚本来想扭头就走,可是当看到陆臻臻面对这个被称作“沉医生”的男人居然会下意识地整理头发和衣裙的时候,瞬间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 所以,本着他不开心别人也别想开心的原则,他撒谎了,说自己跟陆臻臻是朋友。 沉其烨对这个答案则颇感意外,他松开了陆臻臻,随后很有礼貌地对江楚伸出手,甚至为了照顾对方坐在轮椅上带来的高度落差,还特地微微弯下了腰:“你好,我也是臻臻的朋友,我姓沉,怎么称呼?” 江楚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露出一抹挑衅一般的笑容:“江楚。” “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陆臻臻好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人礼貌笑容下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火药味?! 怎么回事?这两人难道也认识? 就在陆臻臻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开口询问的时候,沉其烨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打断了她的好奇心:“要先进去逛逛,还是先回家吃饭?或者在外面吃?” “啊?哦哦哦,对哦!先吃饭吧!吃完饭再逛!” 约会最重要!别的先放一边吧!想罢,陆臻臻转头冲两兄弟挥了挥手:“再见江楚同学,江澈同学!” ———— “哎哥,你跟这个漂亮小姐姐真的是校友啊?还是朋友?” 江楚坐在轮椅上,看着广场上两人逐渐隐入人群中的背影,说了一句:“是校友没错,但是朋友嘛……”现在不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走吧!今天的账还没你算呢!” 江澈一听急了:“哥,你怎么这样,你不是之前说放我一马的吗?” 江楚好整以暇地靠着轮椅靠背,悠悠道:“是吗?我忘记了!” 惹得江澈一片唉声嚎叫,低沉有磁性的嗓音怎么听怎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