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
昨晚……
言瑾下意识的移开目光。
喝了点酒确实让人不够清醒……
以至于完全没有想过第二天该如何收场。
做过了还好，偏偏没有能做，如今重新‘详谈’……
言瑾闭上了眼睛。
沐挽芊很喜欢看他这幅娇艳欲滴的样子，羞耻不语，偏偏还无力脱逃。
如果是直说想做，他大概率会拒绝，可……她说的是昨天他打算做却没能做成的事情。
事情的发起者换成了他，那他也没了拒绝的权利。
“宝宝？怎么说？”
“我……”他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如果说要做那岂不是证明他想得全是这样不干不净的事情一样。
可说不要的话……
他又害怕，她会真的以为他不愿意做，然后……用其他东西满足自己。
明明他就是她的男朋友，为什么要用其他东西满足自己？
万一……自己真的被替代了怎么办。
万一……他用起来真的没有那个东西舒服怎么办……
言瑾不敢再想下去。
偏偏这个时候的沐挽芊一句话也不说，就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良久，最后他咬紧牙关:“至少……等到晚上……”
沐挽芊看了眼时间，才五点，确实有些太早了。
硬说起来……
“也是，得先买好套，宝宝，你要用多少大的？”
尽管沐挽芊早已经备着了，但就刚刚的感觉来说，似乎对他而言……有点小。
抵着自己的东西来势凶猛，似乎不会轻易被套住。
那该用多大？
他大脑空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不知道……”
“那我要怎么买呀宝宝？如果套套太大了会掉出来的，风险很高，太小了用着又会不舒服，你不知道那我该选哪个呀？”
言瑾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最后艰难的开口:“就……最常用的……”
常用吗？
可亚洲男人普遍都在中号左右诶，她刚刚的感觉明显就不像中号。
“宝宝，如果小了的话不光有破掉的风险，而且戴久了，唧唧会被勒坏掉的。”
这下言瑾明显慌了，倒不是怕唧唧会坏，主要还是担心如果再出一次意外，那她岂不是又要吃药？
那几天……她真的特别不舒服。
他不想让她再难受一次了。
“这样吧，宝宝，让我摸一下我感觉一下。”
摸……摸什么？
现在吗？
他本能的握住她试探的手，可察觉到她目光澄澈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选到合适的套后。
手指的力气渐渐放松，他咬住下唇:“那你……别乱碰……”
别乱碰吗？
有趣。
都能摸这个地方了还不乱碰？
沐挽芊艰难的维持着不让嘴角上翘的表情，咬肌发力:“好，我只是看看你的大小而已。”
他今天穿的是条带拉链的裤子，虽然不算太紧，但确实有些让沐挽芊不知道该把手怎么伸进去。
“呃……要不你稍微解开一点，隔着裤子我不是很好判断，要是买错了就不好了。”
言瑾虽然还有些犹豫，但听到她的话时还是乖乖的解开了扣子。
要买到合适大小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随着拉链越拉越低，他的脸已经红成熟透的番茄。
沐挽芊是真的要忍不住笑了，这么好骗呢，甚至摸到微微翘起的小小瑾时还有些不真实感。
很直观的不算小。
才刚捏了捏，手又被人按住。
“可以了吧……”
是很可爱的手感，软软硬硬的，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心潮澎湃。
咬肌都有点咬疼了，才没有让得逞的笑容暴露在外，她恍然大悟道:“不对诶，套套好像要硬起来的时候才是最准的，宝宝，你还没有硬起来我不好判断……”
说这话时她尽量表现出自己的无辜，无害的冲他眨眼。
言瑾是真的有些羞愧欲死了，但看见她脸上一脸正直时，他还是有些犹豫。
得……先硬起来吗？
如果是谈论使用时的情况，好像确实如此。
“宝宝自己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我来帮帮宝宝好不好。”
她的话语带着引导的口吻让他不好拒绝，说罢她便挣脱他的他的手，将手重新伸到小小瑾身上，隔着内裤轻轻摩挲起来。
很可爱的触感，介于软中带硬的之间，不是很好形容。
“等……等一下……”
他瞬间慌了神，想要阻止她的触碰，她又贴了过来，本能后退，直到被她一步一步压到墙角。
再无路可退。
“宝宝，相信我好吗，我们要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考虑，对不对宝宝？”
他再难拒绝，只好咬紧了下唇把头转到一边，仿佛不看就能当做什么也不会发生一样。
这样被女生探索身体……似乎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那晚的记忆太过片段他根本想不起来，只依稀他们都很渴望对方的身体，像屈从于本能的动物，甚至都没什么前戏可言。
而这次……他们甚至都不在床上。